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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抱歉地说:“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老板找我有事,我不能耽搁。”
是有点小小失望,如果没有这个电话的话,他一定会说出更多的东西,不过这也算有所得了,毕竟知道了我曾经不知道的,这就是收获啊!
况且我也有事儿,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还得回去,我们村子里那边,我的朋友我的家人他们都在那里,如果那边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也会殃及到他们的。
我们就此告别,他提出一个建议,他先走出去,等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我再离开,这样的话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也不会让人知道他是来见我的。
这个要求我肯定会同意的,不过我觉得很好笑,至于这么战战兢兢的,不就是见一个面,不就是聊一聊有关于蒋泰北的事,怎么弄的,就像是特务接头一样,很不自然。
他简单收拾一下就离开了,我算了一下时间,大概有十五分钟了,然后才缓缓的从这里离开。
其实时间还来得及,我打车直接到了客运中心,急忙买车票,幸好赶上了最后一班车。
血祭村我回来了,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我缓缓的往村子里走,没有打电话告诉我的父母,也没有告诉梦静,我要打个措手不及,现在到王芳的家里瞧一瞧,看看那个王磊在做什么,看看他身上究竟有没有伤,看看他究竟是人,还是鬼。
这是我最熟悉不过的地方了,可是今天走起来,却是忧伤,我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不知道是何种情绪,忽然间影响到了我。
从前的时候我都是从村子的正前方走过的,今天我一反常态,从后边绕过来的,我担心如果从正前方走的话,有人瞧见我。
村子的后边,那是一块斜坡地,有许多白桦树和杨树,有的枝干已经很粗了,有的是刚刚才好的。
这个地方,相信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当年的时候,我就是在这里邂逅的王弋。
当时的他病体痒痒的,奄奄一息,随时可能失去生命,那时候的我同情心泛滥,竟然不知死活的把他给救了回去,结果就是让我们的村子遭受了一场劫难,一下子死去了许多人。
大概是伤感吧,或许是自责,我没有继续往前走,在这个地方坐了下。
王弋啊王弋,你害得我好惨啊,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在这个村子里挺直腰杆,这是我欠这个村子里的。
也不知道你现在在干嘛,是死是活?
你就是个懦夫,当年的时候你不敢把实情告诉给我,现在的时候,又变成一个缩头乌龟,整天用一个鸭舌帽扣住自己,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平安无事了。
对了,还有一个玻璃小葫芦,这个小葫芦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一直放在我的身上,我把它变成了一个挂饰,一直挂在胸前。
我把它拿出来,在夕阳西下的照射之下,这个东西是晶莹透明的,非常的漂亮,时不时会发出微弱的光芒。
把它握在手掌当中,坐在斜坡上反复的思量着,当年的每一个细节,我都是不会弄错的,这个东西当初的的确确是王弋的,一直挂在他的脖子上,当时我从斜坡的雪堆当中把他拽出来,还看见了这个东西,就挂在脖子上。
王弋的养父养母,把这个东西交还给我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这一下子过去了好几个月,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样了。
拿到这个玻璃小葫芦的时候,我就想去他们家看一看了,可是一直没有时间,也是我不知道,该怎样找一个恰当的登门拜访理由。
我有他们家的地址,有他们的联系方式,这是他们给我的,我没有去验证过,这些东西是真是假。
算了,还是不要多想了,因为知道这些事情终究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今天还是忙今天的事儿吧!
王磊的事儿,也非常的棘手,我没有信心把这些弄的头头是道。
王芳已经死了,他的家人肯定是悲痛欲绝的,他的儿子,王磊究竟是什么情况,从心里良心说,我希望他是平安无事的。
真这样的话,王芳的在天之灵也会安息!
其实最棘手的还是枋子,这个真相如果一直吞在我肚子里,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还有啊!枋子会不会继续用这种方式,去对付村子里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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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和赌注卷_第212章 背后没长眼睛
季节是春秋交替的,七点左右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
黑天往往潜伏着不为人知的东西,在我们血祭村,有着深深的迷信传统,都说亡灵会在夜间行动。
我往回走着,希望今天有个结果,不要总是从前那样,半途而废,什么事都是到了最要紧的时候,突然是急转直下了,戛然而止。
我的手里捏着那个玻璃小葫芦,月光很微弱,可还是有,月光之下,这个小葫芦竟然是红色的,鲜红的,殷红的,分明是血液的色。只是没有血液那样浓,那么刺目,这种红非常的淡,血液被稀释之后的半粘稠形态。
这个东西真的奇怪,摸不到它的本质是什么。
王弋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把这个东西送给我,我不能把这个东西扔了,可是拿着这个东西我还生气,是憎恨。
今天是王磊刚刚回来,他刚一回来,梦静就打手机告诉我了,算一算,应该是不十个小时,这会他们的家里一定闹,亲戚啊朋友啊,都会聚过去。
这个时候我也凑过去,是个最好的机会,这叫什么,这叫乱中取胜。
我冲着王磊家的方向走,其实也是冲着梦静家的方向走,他们两家相隔的太近了,咫尺之遥,有三代人了,都是如此,因此他们两家的关系异常好,比亲兄弟还好。
其实我的心中有内疚,是我对不起人间的,我明明知道真凶是谁,却隐瞒着不说,这会还美其名曰的去监视王磊,歉疚啊。
走着,走着,有个熟悉的声音从我前边走过来。
我认识这个人,是希季海。
希季海是我们的村长,是新的村长,之前那个老村长,因为十多年前的劫难中,遇害了,之后就是这个希季海接任了村长之职。
希季海在村长当中的声望不错,办事能力也强,他当这个村长也是众望所归。
可能是我的个人情感原因,我对这个人的态度不怎么好,不喜欢这个人,我总是觉得,是他抢走了老村长的东西。
我也知道,我的这个念头很有问题,可是我无法逃脱这种念头的控制。
我特别爱戴从前那个老村长,他总是到我们家,爸爸慕青也敬仰老村长,两个人兄弟一样,总在一起下棋喝酒。
希季海瞧见我了,他没有太多的意外。
这个让我觉得奇怪,我是村长里的人,可是我几乎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在外边,天天不回家。
我突然回来了,他不意外嘛?
是我先向他打招呼的:“村长啊,刚忙完嘛?”
“是郑叶啊,很好见到你了。一人在外边,要多注意身体。”希季海笑着,回头往后瞭望着,他瞭望的位置,正好是王芳的家,“我才从他们家回来,哎,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走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天打五雷轰,抓住凶手,绝对不能放过。”
他这样说,我就更心虚了,谁干的,我当然知道是谁干的。
我不能说,我不能出卖枋子的。枋子的老公,大特是我的就命恩人。
我掩饰乱跳的心脏,说:“王芳的后事怎么样了,听说她的儿子回来了。”
“是啊,今天才回来,真不易啊,听见噩耗之后,当即就晕了过去,这不,才苏醒过来,醒过来之后,火急火燎的就跑回来了,到了家,和父亲哭了好几个小时,我也劝劝,这会才好。”希季海一边说,一边扼腕叹息,这口吻,绝对是在诅咒那个恶意杀人的凶手,“如果有时间,你也过去看看,毕竟都是一个村子长大的。”
“哦,我会的,我这就过去。”我的底气很不足,如果离开王磊这件事,我是不敢过去的,心虚,希季海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什么人都见过,是事都经历过,希望他不要瞧出我内心的忐忑不安。
希季海叹口气,然后就继续往前走,他说他要回家了,忙了整天,家里的事还没拾掇。
他走了,我没有走,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景。
他竟然知道我没有动地方,他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我愣了一下。
之所以会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