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担心果然应验了,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大的冲击声,这种巨大的撞击声可不是追尾,追尾的撞击声是非常的刺耳,可是这种撞击声是非常的惨烈,是一辆车把一个人撞飞了,被撞飞的那一瞬间,被撞飞的那一瞬间,这个人发出一声惨叫。
我能非常清晰的辨别出来,这个人就是王磊。
在高速公路上,王磊被一辆车撞飞了,紧接着,又是一辆车相互追尾,这是非常巨大的响声,就是刚才我所听到的。
再紧接着,能过了几十秒的时间,那个被撞飞的人,也就是王磊,一下子摔到了地面上,扑通一声。
在王磊摔到地面的时候,他再没有发出任何响声,哪怕是一点呻吟声都没有,可怜的王磊,已经是一命呜呼了,瞬间的丧命。
王芳刚刚被人害死,身体里的血液被吸干了,这才多久啊,他的儿子王磊也惨遭车祸。
我的心咯噔一下,这一家人为什么那么不幸,王芳的老公,王磊的父亲,也是病体怏怏的,躺在家里,遭受着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
我听梦静说,他的精神非常不好,整个人彻底的垮掉了,他目前唯一的希望,也就是说,唯一支撑他继续生活下去的就是,他急切地期盼着自己的儿子,也就是王磊早点回去。
可是现在呢!王磊命归黄泉了。
他永远也看不见自己的儿子回去了,永远也看不见自己的儿子最后一面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这个噩耗了,希望他们还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他真的承受不起,弄不好是一家三口,黄泉路上相逢!
太可怜了,也太可恨了,究竟是谁,毁掉了这幸福的一家三口人。
是枋子,枋子啊,你知道你在干些什么,你是在作孽呀!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你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家三口人,一个一个死去,都是因你而死,你于心何忍?
今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帮你了!
如果有一天我抛弃了你,请你也不要怪我。
你是我的好姐妹,可是王芳一家人,也是陪伴着我们一起成长的。
这个时候的蒋泰北,他微微的动了几下,大概是保持着一个动作一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吃不消了,毕竟他的身体非常糟糕,这些天没有吃饭,也没有休息,整个人也是弱不禁风。
他咳嗽了几声,然后唉声叹气的,大概是自言自语:“这个墓碑就应该去除的,我还没有死,凭什么给我弄一个墓碑——”
他哆哆嗦嗦的,大概是冷了,这个地方的风大,四周也没有高楼大厦,显得很荒凉,很阴冷。
我拿过一件外套,给他披上了,他是有反应了,有知觉的,说了一声:“谢谢!”
我问他说:“你想些什么了,你确认,这个人就是你自己?”
“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可是我觉得,我就是他!”他很坚决,就像是强迫自己承认这个事实,“大特有什么朋友吗?”
“我,我就是他的朋友,是最好的朋友。”我这样说一点不过分,当年的时候,他就是为了救我,而失去生命的,“如果你真想找他的朋友了解什么,如果你真的认定你就是大特,那么你必须要记起我才行!”
其实,我是在告诉他,如果你说你自己是大特的话,那么你一定应该知道,或者说你一定应该想起来,你当年是怎么死的。
如果你想不起来的话,你根本就不可能是大特!
他没有再言语什么,只是轻轻地说:“让我再清醒清醒,多想想,或许会想起什么。”
他又沉默了,只是这次没有在地面上坐着,他是站着,围绕着大特的墓碑来回的徘徊着。
他是沉默了,可是我的心却是翻江倒海的。
我想起一件事儿,梦静告诉我说,村子里的人知道王芳遇害之后,就急忙给她的儿子打过电话,当时,那个电话根本就没有打通,最开始的时候是关机,然后是开机了,但是没有人接听。
之后的几天,这个电话就没有中断过,频繁的往王磊的手机上打,电话是打通了,接电话的人的确是王磊。
当时的情况,王磊接到电话之后,基本上是痛不欲生,说这就赶回去,刻不容缓。
可是过了两天,也不见王磊回去。按理来说,对于王磊来讲,这件事情太大了,他不可能耽搁的,就算是身边有事儿吧,他也会把所有的事儿都抛到脑后。
可是为什么会拖延两天了?
这个时候,我的耳朵竟然听见了,王磊出车祸的那一霎那,惨叫声,和绝望的呼喊!
我无法判断这场车祸的具体时间,是在这之前已经发生的,还是说就是此时此刻。
如果是此时此刻的话,我相信不可能的,因为如果王磊不出意外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将回家的时间不也到两天之久,就算是现在,他究竟有没有回家,你还是一个未知数。
………………………………
正文_第207章 死了又出现了
趁着空闲时间,我急忙拿出手机,打算给梦静打一个电话,问一问那边的详细情况。
手机号刚拨出去,就迟疑了一下,拨过去之后,我应该怎么问呢,怎么说才能让他们明白?
王磊是出车祸了,并且一命呜呼。
他的家人也的的确确给他打个电话,王磊也的的确确接听过这个电话。
那么,这个电话是这王磊出车祸之前打的,还是在王磊出车祸之后打的?
如果是在发生车祸之前打的,那一切都很正常,如果现在他出车祸之后打的,那他已经命归黄泉了,他怎么可能还接听电话?
我的这个想法有点逆天,如果说出去,相信很多人都不会接受,觉得我在胡说八道,一定会认为我精神不正常,是个神经病。
我也时常被这样的诋毁淹没着,也习惯了。
蒋泰北还是绕着墓碑来回的徘徊,他在思考着什么,口里念念有词,他念到的,也都是他最近经历过的,都是那些折磨得他痛不欲生的东西。
我的手机也拿在手里反复的徘徊反复的掂量,要不要打过去,如果不打过去,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的,算了,还是打过去吧!
梦静一定是在玩手机,信号刚过去她就接了:“叶子,是你吗?”
“当然是我了,不是我的话怎么可能是我的号,问你一件事儿,王芳的儿子回来了吗?”
“没回来,还没回来,都好几天了,这里都闹开锅了!”梦静也很着急,可能是所有的人都察觉到什么了,事情可能不对,一定是要发生什么,否则的话,王磊早就回来了,“真是着急,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没有给他打电话吗?”我问,问完之后又强调一下,“我是说今天,今天你们没有给他打电话?”
“电话是打了,信号也打通了,可是没人接听,真奇怪,也不知他做什么呢,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感觉他一点也不着急。”
王磊可不是不着急呀,是他永远也回不来了,这些事情村子里的人是不会知道的,我要不要告诉他们呢?
如果告诉的话,我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解释,我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不告诉的话,还觉得内心有愧,毕竟这事儿不小,既然我知道了,我没有理由隐瞒。况且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又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姐妹:枋子。
焦头烂额的,早知道这样,真希望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的这个破耳朵,真不知道是我的福气,还是我的背运。
“那个王磊,总共接过几次电话?”
“只有一次,我们打过许多次,但是他只接听过一次,不算今天已经过去两天了。”
不算今天已经过去两天了,如果按时间推算的话,是在王芳遇害的第二天,他才接听这个电话的。
两天的时间,这又过去两天了。
那么这场车祸,究竟发生在什么时候?
是王芳遇害的当天晚上,还是在今天?
我在想,是今天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这个时候,蒋泰北突然叫我:“那个枋子怎么样了,她还同许公子在一起吗?”
梦静那边也是乱哄哄的,想必他们家已经是乱成一团了,见我这边有声音,以为我这边也很忙,随便问候了一声,就把手机挂了。
我把手机揣好,走的过去,对他说:“枋子是个女人,女人最容易上当的,我是说在感情上。那个许丰是什么人,情场老手,我相信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