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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檀去什么地方了,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村子里面才对,可是我一直没有看见他,这个家伙,或许是躲在自己的家里不出来。
他对这个村子里,似乎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尤其是对村子里的人,也没有多大兴趣,谁家出了什么事儿,他也不会关心的,就算是死了人,他也不会兔死狐悲,伤心的。
这个时候,在这个案发现场的人很多,都是我所认识,我所熟悉的,也就是说,都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还有的就是警察和警车,画在地面上的各种线条,警戒线,警察蹲在地面上,拿着手里的小刷子,非常细致地在收集证据。
其实这个时候,王芳已经被抬走了,送去了应该去的地方。
我能听见许多人在议论纷纷,说是这个案子太奇怪了,王芳身上的血没有了,是被什么人给抽干了。
传言这个东西,永远都是会被夸大的,从最开始的,王芳身上的血液,被什么人给抽干了,渐渐演变成,是什么怪物吸干了王芳身上的血液,总之是越来越离奇。
我并没有看见实际的情况,也没有见到王芳的尸体,只是在地面上,在那个小树林里,看见了一些残存的血迹,虽然说这些东西已经让人触目惊心了。
记得当年的时候,这个位置,这个地点。
我在这里来回走动几下,并不是想回忆什么,因为当年的事情,我是历历在目的,来回走动几步,会让我更加顺利地走进当年的感觉中。
当年的时候,虽然并没有这片小树林儿,可是绕着小树林的几块大石头,当年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就摆放在原地。
当年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地方,我亲眼目睹了全身的血液被抽干的老村长,当时的那个场景,让我触目惊心,连续几天都是噩梦,就算是到了今天,虽然心里的承受能力大大加强,每当我回想当年的那一幕,心里还是在滴血!
希望这不是某种征兆,只是一种巧合罢了。
同样的地点,同样都是死亡,同样的死亡方式,同样的,是身上的血液被抽干。
只是时间不大一样,上一次是十多年之前,这一次,是十多年之后。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纷纷,就像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对这件事情并不是很上心,更多的是一种好奇,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可是他们忘记了,他们是血祭村的人,如果这份劫难来自于这个村子,来自于血祭。
那么他们每一个人,都不可能逃离出去,他们都是这样场劫难的牺牲品。
当年的时候,爸爸慕青就跟我说过,我们村子里的秘密一旦被散播出去,那将会是劫难,是万劫不复,整个存在都会遭殃,每一个人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事实上,并不是这样,村子里的劫难似乎是戛然而止,在最大的风暴,最大的破坏力来临之前,所有的狂风暴雨和漩涡都停止了。
遭殃的,只是我们村子里几个最核心的人,爸爸慕青死了,两位长老死了,老村长陨命了,大特为了救我和哥哥也丧命。
随着我和哥哥的顺利逃脱,重新返回我们村这里,这一场劫难就就是终结了,那些人也没有穷追猛打,没有进一步到村子里捣乱。
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想事情非常的单纯,很简单,我以为事情就真的会过去了。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不穷追猛打,因为那些人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长老和村长都丧命了,真正知道秘密的人已经死了,去赶鸭子上架,威胁那些不知道秘密的人,是很愚蠢的,缘木求鱼。
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把时间拉长,等到最佳的时机。
血祭村不可能因此而消亡,村子里的秘密也不会因此而埋没。
今天,也许就是那个时机了。
那些人等待的时机,为了这个时机,他们蛰伏了十多年。
今天,他们回来了!
………………………………
正文_第180章 封印的我的照片
最先到案发现场的肯定是我们村子里的,这个很正常,因为距离的原因,村子里的人肯定要比警察快些。
我们村子里迷信敬畏传统虽然随着时间,渐渐淡了不少,却不能一下子都删除掉。
面对着死人,面对着失去生命的尸体,暴晒在众目睽睽之下,是对死者的最大不敬,在警察来临之前,在现场未必保护之前,村子里的人弄个黑色的帆布,将王芳的尸体遮挡住,并且整齐地站在附近,恭恭敬敬的祈祷着,超度亡灵早日升天。
王芳的尸体什么样,如何的形态和样子,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
听他们的说辞,王芳的死因和死法,跟当年的村长基本一模一样了。
但是很奇怪,他们对此非常的惊骇,指责凶手的残忍,祈祷快些抓到凶手之外,根本没有一人说到,或者议论着当年的事情。
当时老村长死的时候,也是惊动了全村子,人人都知道,人人的义愤填膺。
过了十多年,当年的这件事似乎在他们的脑海中彻底消失了,消失得灰飞烟灭,两个影子都没有留下来。
莫非,当年的事情真的是我记忆出了问题?
不会,肯定是不会的。
先不说我的记忆怎么样,是否真的有问题,单就这两件事,这两桩命案,相信天下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了。
都是身体上的血液被抽干,都是死得奇奇怪怪。并且,还有个绝对相同的大背景,那就是我们血祭村内有着个竟然的秘密,有这个不为人知神奇血液,有着许多别有用心的人,窥探染指血液。
算了,我得去找找慕檀了,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去什么地方了。事情闹得这么大,说他不会到,纯粹扯淡。
我跑去他的家,他家的门是关着的,还挂着个锁头。这个家伙不在家,走了,不会吧,这也太快了,我的父亲真实过,他的的确确回来了,这才几天啊,他不会是到了血祭村之后,突然就离开了,一宿也不带。
那他回来干嘛,这么匆忙?
他的家,说真的,我相信,我比他还要熟悉。对这个环境,这里的一草一木,我的感情要比他深。
平房,窗户都很低的,窗户很容易推开。
我找了个关的不是十分严实的,窗台上有没放什么东西的,轻轻用力一推,窗户就推开了,能嗅到里边的尘土味,这个地方果然好久无人入住了。
朝四面八方瞧瞧,没人,我顺着窗户就跳进来了。
这个位置正好是睡觉的地方,也就是卧室,是土炕,有火墙。
慕檀这个人游手好闲的,特别的懒,平时什么也不干,尤其是对这个家,根式听之任之了,放在这里也不打理。因此说,这里的环境和格局,包括这里用着的箱子和立柜,家具和桌子椅子什么的,还有那个台灯,基本都是保持着有滋有味的。
我说的这个有滋有味,是十三四年,是在我小时候,是在,我还是慕青的女儿,那个时候,慕檀是我的哥哥,那个时候的慕檀,不单单是有胆识,还懂得承担,什么事都勇往直前的,现在慕檀,算了。
跳进这个卧室里,一下子勾起我的回忆了,如果还是在当年,那该多好啊!
这个土炕,土炕到后边还是个屋子,很小的,平时是放着一些杂七杂八不用的东西,后来王弋突然出现,爸爸慕青就把东西给移走了,在那个屋子里摆着木床,让王弋睡在那里。
之后的事情,王弋突然消失,我们村子的劫难也就开始了,爸爸慕青又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重新放在那里。
记得,那里有慕青的巫蛊之类的东西,有银针和小木人。
我急忙跑过去,顺着土炕后边的玻璃窗跳过去,对这里的环境,我太熟悉了。
小小的屋子不大,也是厚厚的灰土,慕檀也很少动这里的东西,平时这个屋子是锁着的,这里的东西,也算是慕青留下的遗产了。
慕檀对这些遗产,并不感兴趣。
这里摆着太多的东西,都是箱子啊,小柜子啊,我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我没有碰过,也没找慕檀问。
我轻轻走几步,来回看着这些东西。
这些小箱子,有的是有锁头的,有的没有,既然是有锁头的,我很容易弄开。
我没有打开这些小柜子,因为,我要用我的记忆回想起来,我相信,这些东西都是我所熟悉的,我跟着爸爸慕青学习了好多年,对他的那些东西,那些本事,我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