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枋子的心思一下子就乱了,在他的脑海当中,一定是盘算出几十种可能性,许公子为什么这样做。
放缓的脚步又加快了,匆匆地奔向那家西餐店,我就跟在她的身后。
她的语言一下子减少了,我问什么,她会支支吾吾的回答几句,然后又什么也不说了,她的心思完全散了,在想着这件事儿。
这顿饭吃下来,显得索然无味。
本来今天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聊一聊自己的心情,说说最近遇见什么事儿了,好的,坏的。
可是什么都泡汤了,一下子变成了忧心忡忡。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枋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有事儿。而我自己呢,往往也是怀揣着目的来的,又带着一堆目的走,我这个人变的,越来越不真实。
我希望把我最坏的一面,最不真实,最奸邪的一面,放在许公子身上,可是偏偏不如意,我遭遇的对象,往往是我身边的人,我的朋友,我最亲的人。
可是我能怎么样呢,枋子,你说你,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和那个许公子混在一起,我的拳头去打打许公子,可是打不到,你偏偏挡在我们中间,这拳头,这重量,只能是打开你身上。
这顿饭吃得很尴尬,说真的,我的控制和驾驭能力不是很到位,粗糙,缺少灵活性。
之前我想到了,许公子把慕檀弄出来,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枋子,也没有商量过。
可是我忽略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枋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她会有什么反应,会有什么举动,她的举动会不会破坏我的计划。
饭吃完了,我问枋子,晚上要去什么地方?
枋子说,今天忙碌了一整天,身心俱疲,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继续工作。
可是我知道,这是谎言,不是真的,就算是再疲惫的话,她今天也不会休息的,她会去找许公子。
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情问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许公子跟慕檀之间两个人的事,中间还夹着一个枋子,其实是三角恋,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枋子走了,我凝视着这个背影,心里有点发凉,因为这个背影是我所熟悉的,可是今天看着,显得非常的陌生,并且隔离。
我有一种怀疑,今天晚上枋子根本就见不到许公子。
棋子再漂亮也是棋子,棋子永远代替不了下棋的人,一盘棋,真正的核心和指挥者,是那个主人。
许公子就是那个主人,那个真正操控者枋子的人。
截止到目前,我相信枋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什么都不清楚,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许公子为什么跟她交往?
除了男人天性的欲望之外,最最重要的是,枋子是血祭村的人。
今天,许公子玩这一套,肯定是跟枋子有关系,因为慕檀也是血祭村的人,对了,我也是,我们都是血祭村的人。
这个时间,枋子肯定是找不到许公子的,因为许公子不能见。
我就不一样了,我肯定能见到他,他之所把慕檀从看守所里弄出来,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是他继续突破的防线。
今天下午,许公子找不到慕檀,肯定着急得如热锅上蚂蚁,他的这笔生意陪了,没赚到太多的利益。
我没有去他的公寓,这个时间,枋子多半会去他的公寓,为了躲开枋子,他不会继续留在公寓里,我拿手机给他打过去。
刚刚响了一声,手机就接通了。
我听到他高高在上的声音:“郑叶啊,你是过来感谢我的吗?”
心中有怒火,是需要忍住的。
想玩死许公子,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我背后有蒋三这张牌,目前我是强势的,力量对比优于他。
可是我不会用最简单的方式,我和蒋三不是一条心,蒋三有属于他自己的目的,我有自己的任务。
我谢过许公子:“慕檀的事,真的要谢谢你。”
他说:“干嘛这样客套啊,我说过,我欣赏你这个人,自然也会欣赏你身边的人,慕檀有麻烦了,我施以援手,尽绵薄之力。”
我说,我想见到他,亲眼见到。
这样一句一句的说着,轻描淡写的,不会问出什么,况且许公子这个人心术很深,凭我的这点道行,还不足以隔山打牛,就能切中他的要害,
许公子犹豫了,推辞几句,说一会有个重要的客户见。
我说,那明天,明天总会有时间吧?
他再推辞了,说这今天都很忙,蒋三有吩咐,要求他,天天都要提供些蒋振南的消息,如果不遵从,会让他倒霉的。
他不见我,肯定是做贼心虚了。
“那好,你如果总这么躲着,我就去找蒋振南。”我只能这样说了,我知道,这样的威胁对他来说,是最有杀伤力的,许公子并不是特别的惧怕蒋泰北和蒋三,更不怕我,但是他对蒋振南的恐惧,是发自骨子里的。
果然,这个的确是许公子的死穴。听我要拿蒋振南威逼,他当时就范了,说这就有时间,这就过来。
我累了,不想过去找。我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他,让他过来找我。
也就半个小时,许公子过来了,他没有自己开车,他是打车过来的。
他脸上的肿胀好点了,不是那么明显,想必,他还是在恨着蒋三。
这是个大超市,人山人海的,非常热闹。他问我,要不要找个地方喝点什么?
我朝四周望望,应该不会有什么熟人:“你担心让什么人见到?”
他笑了,轻轻拍着额头:“你聪明,瞒不了你。”
他这是恭维我,许多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多想,秃子头上的苍蝇,一眼就能瞧出来,许公子是什么人,性格十分的张扬,平时开车,都是开那种最好的,最醒目的,今天干嘛打车?
我想,他肯定是换了好几辆出租车才对,这人真谨慎,就不知道他提防,惧怕的人是谁,是蒋三,还是蒋振南?
目前来说,这两个人都能要他的命。
星巴克里找个安静的地方,是二楼,靠着窗户,是他选的地方,这样能监视外边的动态,也是居高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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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6章 也不是太意外
他最近真的是被吓怕了,草木皆兵的,于是在我身上打主意,可是他忘记了,虽然说我很软弱,不是万不得已,我的姿态是温顺的,可一旦把我逼到零点上,我的反击是比任何人都心狠。
我能猜想得到,他是拿我当赌注,必要的时候把我推出去,想得美,我也不是软柿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意图。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你是说慕檀?我好心把他弄出来,你这可是恩将仇报啊!”
“你会有这样的好心,平白无故的,去帮他?”
“这就是先入为主,那你在脑海当中,已经把我当成最坏最坏的坏人,所以说,我干什么你总是觉得有企图的,其实你错了,这一次我真的没有任何目的。”
“不管你怎么说吧,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你的如意算盘打不成了,慕檀是什么性格,我比你清楚,你想指望他替你做事,根本做不到。”
“刚才我还夸你了,你是一个聪明的人,聪明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啊,我怎么可能让慕檀给我办事,我们是什么关系?说白了,我们也算是情敌。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不可能帮他的,相信你应该清楚。”
他的话,句句在理,我还真想不出任何破绽,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不可能有这样的好心。
说话的时候,他有点心不在焉,总是顺着窗户往外看,战战兢兢的,总是以为有什么人在监视他。
应该说,这段时间里,他过的并不太顺心,精神也是高度的紧张,他目前的状态,应该说比蒋泰北,好我到什么地方。
“你很害怕吗?”
“当然了,我非常的害怕,许多人都恨我,想让我死。”想不到他非常的干脆,有什么说什么,“蒋三,他一直派人跟踪我,晚上的时候还打电话威胁我,他还威逼我,要我交代每天都做什么,跟什么人有来往联络。你想象,我生活在这种状态之下,能好吗?”
他这样说,其实是说给我听啊,他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拜我所赐。
“你一定很恨我,是不是?”
“说我不恨你是假的,说我不恨你,又恨不到地方。”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过手机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