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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要看个究竟,刚才的魔术表演是什么,是幻觉,还是真是上演的杀戮?
如果是幻觉,刚才魔术表演的现场是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哪怕是丁点的血腥也不会有,都会消失的灰飞烟灭,因为那是幻觉,是影像,是根本就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影子。
如果是真是的杀戮,那就在刚才的魔术表演现场肯定留下痕迹,身为慕青的女儿,他太清楚血腥这个东西了,血液是不容易清楚干净的,纵然还再大的力气清理,也会留下浓浓的,刺鼻子的血腥,清除血腥是需要时间和空气的通风。这个大剧院,肯定不具备这个环境条件。
我往里走,这个地方太黑了, 走路有点吃力,担心会磕磕绊绊的。
有点奇怪,事实上并没有发生磕磕绊绊这种事。
在任何时候,我的思维还算是非常清晰的,冷静的,绝对不会恍惚。此时此刻也如此,记得刚才的时候,那些魔术表演的观众,在魔术师卤六的蛊惑之下,完全丧失本性和自控力,完全是疯狂掉了,一个个是凶神恶煞的样子,撸胳膊挽袖子的,把这些有条不紊的椅子都给砸坏了,拿着断裂的椅子木条,冲上去打人,砸人,杀人。
因此说,这个大剧场里边,应该是满目狼藉才对。
我能感觉得到,这个地方的椅子都还是非常完好的,非常有秩序地摆放在原地。
这能说明什么,刚才的那些都是幻觉?
我急忙从包里取出手机,拿手机应屏幕照亮,在这个偌大的昏暗空间里,这点光亮是杯水车薪的,微不足道。
光亮的照耀之下,隐隐约约能见到这些椅子,真的很整齐,工工整整的,没有丝毫的破坏,虽然有些椅子是坏的,这完全不可能是刚才集体破坏里所能造成的。
有点意外,那刚才上演的那些,那个魔幻的魔术表演是什么东西?
是我的错觉,还是所有人的错觉?
其实我也知道,魔术表演本来就是错觉,是魔术师借用某种手段,骗过人的眼睛和听觉,从而达到某种意想不到的的效果。
但是,这个杀人的魔术表演,已经完全脱离那种正常的,人类所能接受和所能认可的那个程度,因此说,我敢确定,刚才的那个魔术表演肯定不正常。
在手机荧屏光亮的照耀之下,我快步走到最前边,也就是刚才卤六魔术表演的地方,也就是,刚才最为血腥和最为残忍的,有过杀人举动的前台。
地面特别的黑,血液是殷红的,枯干之后的血液,同样是黑色的。
可是这里的黑色,肯定不会是血液之后的色调了,这里没有血腥的味道,没有之前乱乱糟糟的破败,更没有斧子砍刀之类的凶器。
我蹲下了,拿手触摸着地面,除了单单的灰尘之外,就再什么也没有了。
这根本就不是杀过人,之后快速处理现场的样子。
这个样子,就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就是干干净净的,简简单单的。
这是为什么?
我皱着眉毛,莫非我的眼睛有错觉,刚才明明见到的那个魔术表演,如此的逼真,怎么会是假的,怎么会是幻觉。
好,就算我我的眼睛有问题,出现了幻觉,那我的耳朵是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差错。
我的耳朵,明明听到了那几个被杀死的人,临死亡之前的绝望哀嚎和求饶呼喊,还有痛苦的叫喊和呻吟,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
我跳上这个台子,是舞台。
舞台上边也很干净,放着个普普通通的柜子,我胀着胆,打开这个柜子,柜子里边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柜子的材质是木板,很薄,不太结实,很轻的,用力踹就会坏掉的。
我轻轻推动这个柜子,柜子在舞台上能微微移动,柜子的地面有几个很小的轱辘。
这个柜子我有印象的,之前,卤六就是装神弄鬼的,让那几个被杀的人,从这个柜子里出现,打开这个柜子,那几个人被五花大绑的,紧接着,就是那些被洗脑的观众,疯狂地冲上来,几乎是凌迟了这几个人。
当时,我记得,这个柜子也被他们给砸得稀巴烂了。
这会儿,这个柜子是完好无缺的。
那几个被杀死的人,莫非又是完好无缺的?
骤然,灯亮了,这个偌大的剧场瞬间灯火通明的。
我被吓得颤抖,一下子跳起来了,胆子再大的人,也受不了这好无征兆的瞬间。
我急忙回头往后看,在剧场的入口那块,也就是安全通道那块,站在几个人,他们的模样应该是这里的保洁。
他们有男有女,年龄大概是四五十岁左右。
他们也是十分好奇的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个另类。
灯亮了,这里灯火通明了,这个时候再仔细看着这个剧场,其实也没那么大,属于小型的剧场,就好像是,十多年前的,那种老式的电影院,有二层楼,但是二层楼不上客,是空着的。
我急忙从舞台上跳下去,听见他们好奇的问我:“你是谁,你怎么还不走?”
他们这样问,我心头的恐惧感也就消失了,因为我知道,这些人都是正常人。
我告诉他们说,我是看魔术表演的,对表演很上心,就留下来看看这些道具。
他们的工作就是打扫卫生,对其它的事,根本不上心,对于我是否留下来,是否偷窥魔术表演什么的,一概不过问,只是说:“我们收拾卫生了,别弄脏了。”
我知道,他们也不会知道什么的,更不知道卤六是谁。
这魔术表演的门票,要七百元一张。他们的收入水平,是不可能早这里看的。
我跟他们致歉,然后小心走开了,离开这个剧院的时候,我是倒着走的,抬头看着这个剧院的布局和构造。
其实我多心了,这个剧院跟卤六没有关系的,这个剧院跟魔术表演也没有关系的。
卤六的魔术表演有点特殊,他的魔术表演场地不固定,今天在这个地方,那么,明天就再另外一个地方。倒像是在打游击战,边走边打。
这说明什么,卤六很有自信。
按理说,如果是大型的魔术表演,是需要多方的配合,自然也包括环境和场景的配合了,这种配合,就需要有人在帮衬着,也包括布景什么的。
尤其是卤六这种,近乎魔幻的表演,那么之前的准备工作就肯定更多了。
越是这样频繁的变换地点,就于是容易泄露魔术表演的秘密。
卤六却是反其道而行之,非要频繁变化场地。
可是,我从这个剧场中,根本瞧不出什么特殊布置的痕迹,甚至说,他根本就没有安排任何的布置,就这样赤手空拳上阵。
黑夜,有时候真的会给人一双宁静而智慧的眼睛。
这双眼睛不是让人观看的,这双眼睛是用来回忆和思考的。
真的很奇怪,奇怪的不是别人,奇怪的是我自己。刚才在那个昏暗的剧院里,那种浓重的昏暗和黑,其实在刚才的时候已经触动到我的神经了,让我回忆起什么了,想起什么了。
只是这些回忆深深的沉睡着,睡的太久太久了,已经懒惰的蛰伏着,这恍惚间的惊雷,一时半刻间,尚且不能让我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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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5章 不可释怀的憎恨
我的记忆中,应该是有种十分独特的昏暗,昏暗中夹杂着血液的黑,是殷红,或者是沉淀着的黑痣。
捏着沉痛的头部,今天很不舒服,就像是从峡谷中跌落了,在冰天雪地的寒潭中走过几个日夜,突然从哪里爬了出来,身体狼狈不堪的走着。
可是,我一下子把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
刚才,在那个昏暗的剧院中,似乎有着某种机缘巧合的碰撞,一下子让我想起了什么,想起了过去的某种记忆。
可是,这些东西都太模糊了,断断续续的,根本就穿不成连贯的图案。
不错,我是想起什么了,想起来的东西是,从前的我,肯定是在某个昏暗的地方长久的蹲着,那是很长很长的时间,是几个月,甚至是几年,也许是更长的时间。
可是,我的生命遭遇中,是不会有这么长的时间,蹲在那个特别昏暗的地方。
记得,当年爸爸慕青被绑架之后,我也被他们抓去了,当时他们把我塞进车子里,头上蒙着黑色的步,那个时候是昏暗的,什么也瞧不见,那就是几个小时而已,最长不到半天的时间,绝对不会是几个月,甚至是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