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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这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比起十多年前被劫持,还要恐怖,还要让人无法接受。
从前的遭遇即便再恶劣,可我跟整个村就是一起的,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的情况是,我跟整个村子存在着隔膜。
自从老村长遇害之后,我们村子又选出个新的村长,新村长叫希季海。希季海是众多村民选举产生的,之所以选择希季海当村长,希季海是村里的和事老,也会赚钱。
还有个原因,血祭村有着深厚的行医传统,也叫赤脚医生。希季海说,这是那个时代为了适应生产力和医疗水平低下,才兴起的权宜之策,如今不一样了,全国各地医疗水平高了,我们也要响应中央号召,有步骤地变革村里的行医传统,总之,什么都要跟时代接轨。这叫与时俱进。
记得有次,我去问希季海,我们血祭村究竟有秘密吗?
希季海蒙了,十分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说“血祭村”三个字,这可是多少年前的老名字了,那会迷信,才这么叫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要跟上信息时代的步伐,大家都加西水村了。
至于血祭村的秘密之说,他更是一头雾水。我们西水村样样公开,都联网络了,哪里会有什么秘密!
血祭村的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多,当时遇害的几个人之外,还有活在人家的二长老。二长老也是当年给王弋治病的人。
当年,大长老,二长老,两位长老,还有爸爸穆青,吴大哥,老村长,几个人共同救了王弋。也只有二长老,是当年幸存下来,没有被杀害的人。
可是几年前,二长老也因年事太高,寿终正寝了。这样,血祭村的秘密真的无人知晓了。
关于血祭村,关血祭村的血,似乎就是睡梦中的画面,等梦醒了,起床之后什么都是黄粱一梦。真的,有关血祭村真就这么虚化,不真实。
而我自己,也似乎梦醒了,之前的许多事都影影绰绰的,迷迷糊糊的,真的如梦境。
我的童年,我的记忆,我之前的所有,也似乎是个梦静。
关于那个王弋,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人,怎么也突然变成个梦境的影子,我开始怀疑,真的有这么个人嘛?那个王弋真的到过我们血祭村吗?
为什么血祭村的人,都不知道有王弋这个人。
别人不知道也算了,哥哥穆檀怎么也不知道,我问过他:“你还记得王弋吗?”
哥哥穆檀想了许久,不太相信地看着我问:“王弋是谁?”
是啊,王弋是谁?
是个真真实实的人,还是我梦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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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究竟是谁
说真的,我真的不太能确定了,哥哥穆檀都不知道的人,我的记忆中为什么那么逼真,为什么那么真实,如果不是王弋,穆青也不至于死。
自从我长大了之后,尤其是我懂得男女之事后,爸爸警告我,不允许我跟穆檀有过多的交往,他说,穆檀不是个好东西。
不错,的确是我爸爸。
可是我的爸爸分明是穆青呀,我什么又多出个爸爸?
说真的,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呢,这么多年来,我也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的,我身边多出个爸爸和妈妈。
爸爸叫郑瞳,而我的名字叫郑叶。
我记得,我的名字叫穆叶。
至于我的耳朵,爸爸郑瞳说,我的耳朵很正常,从来没做过什么手术,更不会有移植了什么修炼大仙之词。总之,我的记忆是乱糟糟的,我记忆深刻的事,往往都是不真实的,都是虚幻的。
当然了,也都是折磨得我痛不欲生的。
我感觉怎么变成了两个人,或者说,是两个人合体了,变成今天这个我。
一个穆叶,一个郑叶,她们两个人和二人,也就是此时此刻的。
这个我的名字叫:郑叶。
我怎么变成了郑叶,全村的人都知道,我的爸爸就是郑瞳,我跟穆青和穆檀,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穆青没有收养过我,我也不会是穆青的女儿,至于和我穆檀,就是更是扯不上边了。
我开始怀疑,我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或者说,我的思维出现什么状况了。
这是唯一的解释,唯一合理的解释。
我的后背有个伤疤,我清楚记得,那是当年因为血祭村的秘密,被人威胁、用铁棍子打伤的,这是我记忆犹新的经历啊,莫非我的记忆有错。
爸爸告诉我说,我后背的伤口,那是我小时候贪玩,爬树抓鸟的时候,从树上跌落摔在了石头上,被石头刮破的。
哥哥穆檀在血祭村的名声不太好了,他有个绰号,叫铁手指头。
对了,其实我不应该叫他穆檀哥哥,爸爸不允许我叫他哥哥,穆檀是血祭村的流氓。
他左手小拇指缺了,后来按上个铁的指头,俗称铁手指。
可我记得很清楚,哥哥的指头分明是被人砍掉的,也是由于血祭村秘密的事,才被砍掉的。
我去问穆檀,你的小手指头是怎么弄掉的?
他就笑着,嘿嘿地坏笑,当时他爱赌博,总是输钱,改不了,后来爸爸穆青太生气了,拿刀就把他的指头给砍掉了。
穆檀的这个说辞,得到了全血祭村人的证实。他年少那会豪赌,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人人都知道。
哦,对了,不应该叫血祭村了,应该叫西水村。全村人都说自己是西水村人。
我完全糊涂了,莫非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都是虚化的,都是个梦静。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许多年过去了,我都是个大学生了。
我学的专业是企业管理,学习成绩还不错,奖学金拿过好几次了,我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她叫梦静。
梦静也是我们血祭村的人,哦,对不起,我又说错了,应该说是西水村的人,但凡我们那块,所有人都喜欢叫自己是西水村。
图书馆自习累了,我和梦静到外边走走。
这是个晚上,六七月份,晚风吹来,吹散了白天的闷热和枯燥,显得格外爽快,我们两个在校园里找个空挡木椅子,肩并肩坐在一起。
聊了起来。
我问她:“你还记得我们那个老村长吗?”
她点头,说:“知道而已,那会儿我还听爸爸妈妈说,老村长人很好,喜欢弄些封建迷信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死了。哎,我说叶子呀,你别总想这些了。”
梦静看着我,以为我有病,总是说些稀奇古怪的事,总是问些匪夷所思的事,不单单是梦静,整个西水村的人,包括我父母也认为我不正常。
是啊,看样子我真的不正常了。
我笑了,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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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记忆不会错的
“梦静啊,我怎么总觉得穆檀是我哥哥呢?”
梦静只差蹦起来了,她说过多少次了,穆檀不是好东西,尤其是我们女孩子,更不能跟他来往了。
村里有人说,穆檀最喜欢偷女人,跟村里的好几个有夫之妇玩过,只是没有证据,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尤其是这种事,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太好意思往出说的。
穆檀人高马大,身子非好好,爱打架,身手还好,谁也打不过他。受了欺负,多数人都会选择忍气吞声的。也因此,他在村子里的名声越来越坏了。
梦静是个很清高的女孩,其实我知道的,她跟一个很有钱的男人,关系非常好,周六周末的时候,还一起到旅店过夜,禁果早就吃过了,如今已经从对那种事的好奇升级到享受阶段了。
梦静是我的好朋友,对于她的叮咛和嘱托,我还是很能听得进去的。
这个周五,我们的专业课老师在外边有兼职,因此这个周五就放假了,其实呢,大学里的教授为了到外面兼职赚钱,为了获得名利双收,经常不给学生上课,这已经是人人皆知的事了。
这个周末,我和梦静一起回家。
大三了,眼瞅着就毕业了,父母最担心是我的工作和感情。
工作的事,说真的,我丁点也不担心,虽然没什么才华,可凭借自己掌握的能力,混口饭吃还不是什么难事,再不济,反正我家是农村人,回家务农不就行了。当然了,如果让父母知道我对未来的规划,他们肯定会打死的。
其实,我最最的大不敬可不是这件事,我干过一件事,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伤心透顶,我曾经偷偷拿着他们的头发和皮毛,偷偷跑去医院跟我自己的头发和皮毛,做过亲子鉴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