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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那是什么声音
如果不是他闯进我们村子,相信我们全村子的人会相安无事,幸幸福福生活着。是他来到了我们村子,我们村子的秘密也就泄露了,我们的村子和全村子人的命运都改变了。
血祭村这是我们村子的名字。
我还清晰记得他的名字,叫王弋。
那会儿我才是个孩子,七八岁左右,什么都不太懂,有个爸爸叫穆青,有个哥哥叫穆檀,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襁褓的时候是爸爸穆青捡来的。
那会我不太懂亲爸爸和干爸爸的区别,反正他们对我都很好,当我是最好最好的孩子,我也喜欢他们,我们是相亲相爱的家人。
爸爸穆青只打过我一次,因为我对小朋友们说:我的耳朵做过手术,换耳膜了。
爸爸穆青反复告诉过我,这是个秘密,不允许跟别人说,连哥哥穆檀都不允许说,可我却忘记了,真该打,爸爸打我,我一声不吭。发誓往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其实我不太明白爸爸为什么怕别人知道我做过耳朵手术,我这个耳朵很正常啊,听力正常,不比正常人听力差,也不比正常人听力强。
爸爸穆青却说,我这耳朵是移植过来的,是移植了修道大仙的耳朵,我这耳朵能听见地狱的声音,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能听到过去的声音,能听到将来的声音,能听到反正能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
爸爸反复告诫我,无论听到什么了,都不允许告诉别人,这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天机会遭到天谴的,会死于非命。
修道大仙就是泄露天机了,才会死于非命的。那会儿,我的耳朵患病了,一下子都烂掉了,我就移植了修道大仙的耳朵。
这些倒是像大人哄孩子的故事,可信度不是那么高吧,因为我从来没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有什么特殊能力,甚至怀疑我是否真的做过耳朵移植手术。我和我的耳朵太和谐了,没有丁点的不适应和疏离感,这分明就是我自己的耳朵嘛!
那是深冬,大雪纷飞的,一晚上的雪就厚厚的,这么大大雪还真少见。就是从这个晚上开始,我们血祭村的平静被打破了。
早晨五六点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哭泣,喊着:爸爸妈妈,我冷,我饿,我好疼啊。
那呼唤的动静太凄惨了,听了的人都会伤心,我也伤心了,默默的哭泣。我不知道这是谁,为什么会饿会冷,为什么会哭。我也不知道这人在什么地方,距离我多远。
我听见他的身体滚在雪地上的声音,跌倒了,身子就跟滚木那样,噼里啪啦滚落,砸折许多树枝和枝干。
生在血祭村,长在血祭村,我太熟悉这里的地形和结构了,我能联想到噼里啪啦滚落的地方在哪里。多半是村头的那片高高低低的斜坡上,那块有许多树木,雪很厚很厚的,冻的冰上面落层层的雪,十分的滑,一不小心就会跌倒。
我的家里距离村头的斜坡很远呀,要是走路需要半个小时。
那么远,我怎么会听到那块的声音呢?况且我是躺在屋子里的土炕上,大冬天的,都是门窗紧闭,有时候家里鸡窝的大公鸡打鸣都听不清楚。
我怀疑是幻觉,或者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梦见的,可不知道怎么弄的,这种声音太清晰了,太真实了,太逼真了,似乎越过耳膜直接走进脑袋中。
这声音扰的我不安宁,清清楚楚的似乎就是在等待我去营救,我一个孩子能干什么,就算去了,我能替他干什么。我不会治病,也不能说服他父母把他给捡回去。
我穿上衣服,戴上厚厚的帽子和手套,冒着凛冽东北风中的大雪,还是往村口的斜披走去了。
我怎么也不会知道,我的这个善心举动害了我们整个村子。用万劫不复这个词形容也不过分,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我肯定不会发这个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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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果然有个人
村口斜披厚厚的都是雪,支起的一棵树上显得十分突兀,那块真的躺着个人,身上白茫茫的,就要被厚厚的雪埋没。
我没想那么多,顺着斜披滑下去,生在这里,玩在这里,早就熟悉这里的地形结构。当我凑近了这个人,手指放到他的嘴边,他还有微弱的,热乎乎的呼吸。
他还没死,也许我能救活他。
他是个男孩,年龄肯定比我大,大概十二三岁左右。他很好看,大眼睛,双眼皮,嘴唇很有韧性,头发是长的,被低温冻得有点硬。
他的眼睛那块有冰,显然是泪水,应该是哭过的。
我用力撕扯着他,他不能睡着,这么残酷的天气会死人的。努力许久了,他总算有点动静,先是用袖子蹭蹭眼皮,力量单薄地睁开眼睛看着我,吃力地说:“小弟弟,你是谁呀?我死了吗?”
我告诉他,你还没死,幸亏我们有缘分,让我见到你了,要不然这个天气你死定了。
这里我要解释几句,他叫我小弟弟,我的名字叫穆叶,爸爸穆青总是给我弄男孩子的衣服穿,他也总是称呼我是儿子,我一直以为自己跟哥哥一样,都是个男孩子,可是等我大点了,我明白个道理,其实我是个女孩子,我跟哥哥是不一样的。
我问爸爸,为什么叫我儿子?为什么让我当成男孩子?
爸爸穆青说,我是男孩子的话,以后会更有出息。
其实爸爸不想告诉我,那也无所谓了,等我长大了就会知道的。
扫去他身上的雪,我拉着他起来,用力拽着他从斜坡往上走,他年龄大,也重,累的我呼哧带喘的,最后总算上来了。
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到这里了?
他说他的名字叫:王弋。
王弋有病,是很重的病,绝症,大医院说了,这种病就算花再多的钱也治不好,王弋的爸爸和妈妈就不给他治病了,让他自生自灭,还把他从家里赶走了。
其实王弋是个孤儿,后来是他现在的父母收养他了,再后来,他的养父养母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后悔养王弋了,早就萌生抛弃他的打算,苦于没有找到个合适的机会。当王弋身患绝症之后,他们终于狠心抛弃王弋。
王弋是个孤儿,我不油得开始同情他。爸爸和哥哥对我很好,隐藏在内心的没有父母的孤零感还是会隐隐作痛,那会我就知道,我和王弋是一样的人,有着相同的命运。
王弋冻得很厉害,脸上胳膊上都是冻疮,要是再不医治他真的会死。
我就拼着命拽他,往我们血祭村拽。我们村子里有好多中医,特别会治病的。
王弋太重了,我根本拽不动,堆积层层的冰和雪特比滑,一个趔趄一个趔趄的,摔得我晕头转向,王弋说什么也不走了,用力推开我,说:“你走吧,我这病会传染的。”
我吓了一跳,问他:“你什么病,为什么会传染?”
他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是绝症。”
我说:“不去我们村,你会死的。”
他说:“死就死吧,我不能连累你。”
他这话打动我了,心里暖暖的,其实我是非常拍绝症的,因为我见过死亡。
我不放弃,瘦弱幼小的我硬是把他拽出几百米,再后来实在是筋疲力尽了,我只能选择让他等等,我一个人跑回家,把这件事告诉给爸爸穆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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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为什么来到我们村
爸爸穆青是个好人,喜欢帮助人。他是我们血祭村最大的善人,他最拿手的是针灸和把脉,会调配各种各样的中草药。可神奇了。
最后是爸爸穆青把王弋背到血祭村,背到我们家。
爸爸给王弋瞧病,又是号脉又是烘热的,忙碌整个上午。
王弋的冻伤和饥饿造成的虚脱,这些都非常好治。胳膊摔骨折了,这个也不是什么难题,有爸爸穆青在,这些都不算是大事。
可是爸爸穆青还是说,王弋活不了,他的生命最多维持半个月。他身上的绝症太毒了,他的血液有问题,白细胞太多太多了,比正常人多出几百倍,这些白细胞还在无情的以几何倍数剧增,用不了多久,这些白细胞会蹭破他的血管和身体。
爸爸穆青不能救他了,却能减轻他的痛苦,让他在不知不觉中离开,没有疼痛没有恐惧。
我哭着嚷嚷,叫爸爸救活他。从前的时候,我想要什么东西的话,我就会哭,这要一哭爸爸肯定会答应我。
只是今天,爸爸真的无能为力了。
哥哥穆檀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