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飞迟疑了一下,摇头道:“还是算了。”
“咋就算了,好歹相识一场,而且,他们家这么有地位,认识这么一位有实力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呀。”包庆说道。
“咱们认识的是他爹还有他大哥,跟他攀哪门子交情。”林飞摇摇头,陈婷刚才介绍的时候,都已经说了他是一名马医,林飞要是当众问起对方父亲的身体情况,还说我给你父亲看过病,那不是自找尴尬吗?
“这倒也是,在飞机上两个当事人都没留咱们的联系方式,摆明了看不起咱们,人家有钱有势,或许真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包庆耸了耸肩膀。
林飞二人跟在陈婷身后,见了不少其他马术俱乐部的人,基本上不是这个总,就是那个董的,要么就是说一些客套的寒暄话,两人听了一会,都觉得没有意思。
随后,两人跟陈婷说了一声,就跑到了一旁的餐桌吃东西,这里属于自助形式的,桌子旁边有白色的磁盘,想吃什么东西,可以夹在盘子里,林飞端了一杯红酒,夹了几块糕点和水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悠闲的吃了起来。
至于包庆,他比林飞还能吃,不过,这家伙也要面子,没有一下子弄太多,而是吃完了再弄,为此多跑了好几趟,而且这家伙吃的很快,林飞才吃完了一盘,他已经吃完两盘了,还喝了两杯酒,一杯红酒,一杯白兰地,用他的话来说,既然来了,就多尝几种,总不算白来一场。
再次去夹东西吃的时候,包庆还想整一杯威士忌,被林飞给阻止了,喝单独一种酒,哪怕多喝一点也没事,但是如果混着喝,喝了这种,喝那种,很容易就会喝醉,弄不好后劲太大,吐个稀里哗啦,那才叫真正的受罪。
就在两人吃东西的时候,张英上台讲了几句话,随后,几个衣着性感、穿着短裤、露着大白腿的女子走到台上,唱了一首国外的歌曲,林飞也没听懂唱了歌啥,只是觉得大白腿挺晃眼,他跟包庆闲来无事,还再谈论那个女孩更性感。
跟林飞和包庆的胡吃海喝不同,陈婷要显得优雅的多,只是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不时的跟别人碰碰杯子喝上一口,基本上没怎么吃东西。
“陈董。”就在此时,张英从远处走了过来。
“张总。”陈婷举杯示意。
张英走进之后,轻声说道:“有个事,我要跟您核实一下。”
“什么事?”陈婷问道。
“贵俱乐部这次参加比赛的赛马是黑狐?”张英问道。
“对。”陈婷点点头。
张英皱了皱眉,问道:“我看过黑狐的体检报告,好像是说它有先天性心血不足的病。”
“以前有,不过现在已经治好了。”陈婷说道。
张英显得更加纳闷,没想到陈婷会这般回答,道:“陈董,您确定,黑狐还能继续参加比赛。”
“您放心吧,我确定。”陈婷说道。
“我也了解了一下,据说先天性心血不足这种病,似乎还没有治愈的先例,万一在比赛中出了问题,我们举办方也是有责任的。”张英说道。
“张总,我不会拿自己的俱乐部开玩笑,如果黑狐没有比赛的能力,我也不会冒险让他参赛。”陈婷说道。
“陈董,您也要有个心理准备,这种事情瞒不住,外面的人早晚会知道,即便我相信,其他人也未必会相信,黑狐的赔率,肯定会很高。”张英说道。
“只要不影响黑狐比赛,随他们去说吧,我相信,黑狐能够取得好成绩。”陈婷说道。
“您确定,不另派一匹赛马来,距离比赛还有两天的时间,还来得及。”张英说道。
“不需要,黑狐是我们俱乐部最好的赛马。”陈婷笃定道,不管她心里有几分把握,在张英面前都必须表现的十分自信,否则,对方很有可能会取消黑狐的参赛资格,到时可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行吧,那我就预祝贵俱乐部,能在比赛中有好的成绩。”张英说道。
虽然不知道陈婷哪来那么大的自信,但是,对方交了足够的参赛费,也保证黑狐已经痊愈,可以正常的参加比赛,张英也不想撕破脸,取消对方的参赛资格,真要那样,大家都没脸。
同时,就像张英说的那样,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住,作为马赛的举办方,他们也不会刻意隐瞒马匹的健康状况,一旦黑狐得过先天性心血不足这种病的消息传出去,想来,这次马赛会很有噱头,这么看起来,对于举办方也有一定的好处,当然,前提是黑狐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今天的派对,也算是成功的举办了,张英心里轻松了不少,接下来就要开始比赛了,不过,估计这次父亲是参加不了了,也不知航空公司那边,什么时候能给他客户名单,也好早点找到飞机上给父亲治病的兽医,或许,还真能治好父亲的病。
想到这,他突然感觉错过了什么,但是一时间又想不通透……
………………………………
237舆论
香江皇家医院。
上午九点钟,张英赶到了皇家医院,昨天晚上派对开到了很晚,等送走了宾客、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一点钟了,再加上又喝了不少酒,到现在,他还感觉脑子有点懵。
这两天,经常往皇家医院跑,他都有些轻车熟路了,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他不禁皱了皱鼻子,他实在是不喜欢医院的环境,拥挤的人群,更主要的是那种压抑的氛围。
走到张铭岸的病房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张英赶忙推门走了进去,看到大哥站在病床旁,而父亲正坐在病床上,两个人似乎在交谈。
“爸,您醒啦!”张英走到病床旁,一脸惊讶的说道。
“你不都看到了吗?”张铭岸笑道。
张英咽了咽口水,又摸了摸父亲的额头,嘀咕道:“好像不烧了。”
“哼,还烧呢,再烧就糊涂了。”张铭岸道。
“大哥,这是啥情况呀,爸什么时候醒的?”张英问道。
“今天早上五点多醒的,把我也吓了一跳。”张兴笑道。
“那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
“你昨天晚上举办派对,估计睡的早不了,爸怕影响你休息。”张兴解释道。
“昨天的派对,还顺利吧。”张铭岸接着问道。
“爸,您现在好好休息吧,公司的事就先别过问了。”张兴劝道。
“哼。”张铭岸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他虽然恢复意识了,不过的确十分疲惫。
“大哥,爸是怎么治好的,皇家医院换了治疗方案了?”张英问道。
“没有,自从我给爸服用了那个中兽医开的方子,医院就以药物冲突为由,暂时停止了治疗。”张兴有些不满道。
“这么说,爸是吃了那个中兽医的药方好的?”张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应该是这样的。”张兴点点头,想起在飞机上,那个年轻的面孔,为张铭岸扎针的情景,张兴就多了几分笃定。
“那个林兽医救了我两次,得好好感谢人家。”张铭岸感慨道。
“爸,我们也正在找他。”张英说道。
“你们没联系上他?”张铭岸问道。
“那天在飞机上,我一着急,忘了要人家的联系方式,您现在服用的药方,是林兽医在飞机上开的。”张兴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很后悔,自己当初有些瞧不起林飞,否则,现在林飞亲自过来治疗,肯定要比现在的治疗效果好。
“这个林兽医还真了不起,连皇家医院都治不好的病,他一个兽医却行。”张英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要是能想到,肯定不会让他走。”张兴有些自责的说道。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要说了。”张铭岸摆了摆手,别说是两个儿子,就连他也轻视了林飞,而且下了飞机之后,就算是两个儿子愿意,他也不愿意让林飞继续治疗,毕竟跟林飞比起来,还是正规医院更加让人信服,然而,也就是这种惯性的思维,差点害死了他。
“马赛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张铭岸话锋一转,马赛的事很重要,哪怕是生了病,他也不可能完全放下。
“已经差不多了。”张英道。
“没有出岔子吧。”张铭岸追问道。
“岔子到没有,不过,有件事到很有意思。”张英说道。
“什么事?”
“康嘉马术俱乐部有一匹叫黑狐的赛马,您听说过吗?”张英问道。
“知道。”张铭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