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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朱淘淘,几乎是刹那之间,傅景生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
电话一接通:“男神,你来医院,小鱼儿晕倒了。”
“我马上到。”傅景生沉声道,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就要走。
傅生生似乎是感觉到爸爸的不对劲,从睡梦中醒过来,喵喵直抓傅景生裤腿,傅景生摸了摸它头:“好好待在这儿,我去接你妈妈。”
傅景生用最快的速度到达江小鱼所在的医院。
“怎么回事?”傅景生一进病房先是看了看床上的江小鱼,见她面色喝在苍白,但神情宁静,便松了口气,问。
朱淘淘把之前发生的事告诉傅景生了。
傅景生了解后点头,又对他们说:“你们也受惊了,都回去吧,我看着她就行。”
三人离开后,傅景生这才抽了凳子坐在江小鱼身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后者苍白的脸颊。
“每次说遇事量力而为,不会冲动?可又有哪次遵守过?”傅景生轻叹,通过朱淘淘的描述,那场车祸应该惊心动魄,如果江小鱼什么也不做,那她也不是她了。
只是
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到底心疼得不行。
轻吻着江小鱼的眉心,傅景生握住她的手:“看你醒来怎么向我解释。”
江小鱼的内伤医院并没检查出来,医院只说江小鱼的晕倒是身子虚贫血所致,叮嘱要好好将养身体,平时多吃一些补血的东西等等。
凌晨的时候,江小鱼醒了。
手心热热的,这是她醒来的第一感觉,她动了动手,傅景生就醒了。
傅景生抬头,伸手摸了摸江小鱼额头:“嗯,不烧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之前江小鱼有些低烧。
江小鱼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清楚前因后果了,便老老实实的说:“胸口和背还有点疼,其他没什么了。”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是在医院,便道:“我们回家吧。”
傅景生见她面色确实恢复许多,知道她不喜欢医院的味道,爽快的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回家了。
在车上,江小鱼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傅景生,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傅景生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脸蛋:“饿了吗?”
“嗯。”江小鱼点头,傅景生说,“守了你一晚上,我也饿了。”
为表达歉意,江小鱼自主请缨:“让本姑娘给你买好吃的。”
到了一家超市门口,傅景生还真停下车,江小鱼磨麻溜的推车门要跳下去,被傅景生拦住:“好好待着,别乱跑。”
江小鱼一双眼睛立刻变和弯如新月,娇娇嫩嫩的:“就知道你舍不得。”
傅景生轻敲她一记,推门下车。
待傅景生的背影消失在超市门口,江小鱼收回脸上的笑容,脑海里回想之前车祸现场,心情又抑郁起来。
说起来,这是江小鱼第一次直面这么多人死亡的瞬间,再开朗的人在看到这样的惨剧时一时半会儿肯定也不会那么容易的走出来。
尤其是,这样的惨剧不是意外,而是有意时,那更是让人痛恨。
江小鱼仔细想了想最先出车祸时车辆,如果有人能看到她的脑海,就能发现这会儿江小鱼脑海就像一个监控般,将事发时的所有一切都看在眼底,她只需要在这些画面里翻找,找寻线索。
只是这样特别耗费精神力,江小鱼一般不这样做。
影子?
最先那辆出车祸的小轿车上似乎闪过一道白影,特别快,眨眼就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
江小鱼皱眉。
太短了,确认不了这是什么东西。
东小鱼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透过窗户看到傅景生提了一袋东西回来,她赶紧让自己神色变得正常。
免得又让傅景生心疼。
其实每次她并不觉得自己受伤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受伤嘛,人之常情。
小时候她皮得很,常常受伤,江达羽可没傅景生这么紧张她。
不过被人紧张担心的感觉非常,江小鱼享受着这样的关切,同时又心疼傅景生对她的心疼。
好矛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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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406:令人心痛的数字(爆4)
傅景生买了一大堆零食,面包芝士能填肚子且味道还不错的都有,江小鱼确实也饿了,毫不客气的开吃。
知道傅景生也没吃东西,边吃边喂傅景生,等到家之后,一袋子零食居然快被两人消灭干净了。
等到了家,傅景生才想起来:“傅生生还在办公室。”
“啊?”江小鱼懵,“那怎么办?”
傅景生:“它的饭盆里有猫粮和食物,明天上班我让人帮忙照看一下。”
江小鱼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洗漱完之后,江小鱼窝在傅景生怀里,闷闷道:“傅景生,你都不问我具体细节吗?”
傅景生一下又一下抚着她柔顺的头发:“想告诉我了?”
江小鱼嗯了一声。
“说吧,我听着呢。”亲了亲小姑娘从医院出来就一直蹙着的眉心,傅景生柔声道。
看来这场车祸给这东西造成不小的冲击,傅景生俊眉微紧。
江小鱼慢慢的把细节给傅景生说。
“我看到一个人活生生的烧死在面前。”江小鱼紧紧抱着傅景生的腰,声音有些沉。
“我当时看她那么痛苦,我差点了结她。”江小鱼说,“但我怕有人看到,到时候说我杀人,我又不敢,最后她就死在我眼前。”
江小鱼脑袋在傅景生胸膛上胡乱的蹭着,可见她糟糕的心情。
傅景生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你做的已经很多了。”
他说:“你不是神,只是一个普通公民而已。你把你能做的都做了,这已经是值得骄傲的事。你再想,如果不是你控制了油车,这辆油车再一爆炸,死伤还要增几倍。你做的已经很多了。”
这是傅景生今晚第二次说句话。
傅景生年长江小鱼十岁,可以这么说,他吃过的盐比江小鱼走的路还多,加之他心历成熟,一些事情极容易想通。
但江小鱼不一样,她还年轻,除了风水师这个身份外,她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女孩,时而聪明,时而傻呆。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确实极容易钻牛角尖。
不是每个人都能以平板无波的心境面对惨死的人。
在傅景生抽丝剥茧的安慰中,江小鱼抑郁的心情好受许多了。
“傅景生,这件事我要查个水落石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制造的这场车祸。”
前一秒趴在傅景生胸前一脸我很烦躁不要惹我的表情,下一秒就变成当着姑奶奶我的面都敢做手脚,看姑奶奶不把你找出来揍死你的表情,精分这玩意于江小鱼来说,几乎就是无师自通。
“嗯,去吧。”傅景生一口答应。
答应得太快,让江小鱼有些讶异:“我以为你不会同意呢。”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傅景生揪了揪她的脸蛋,“我就算反对你就不去做了吗?”
江小鱼就回他嘿嘿的笑。
看她终于笑得和以前一样欠揍,傅景生彻底将那口气松开了,松完之后,傅男神自检,自己是不是有抖的潜质。
这东西不乖的时候气得有时候他想揍她,可是当这东西乖顺起来,他又觉得不得劲儿。
唉。
“那你打算怎么查?”他问,“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江小鱼想了想,说:“我先去看看司机的遗体,看能不能在他的遗体上发现什么。”
问题是,她十五号要去学校了。
留给她的时间就明天一天。
傅景生的关系就在这个时候体现出绝好的功能,第二天一大早,傅景生就收到消息,说是可以让江小鱼去看司机的遗体,时间不长,五分钟。
江小鱼和傅景生起了个大早,奔赴放有司机遗体的警局,在那里,江小鱼见到了还没被化妆师处理的司机的遗体。
司机的头颅已经不在了,警察只在车箱找到一些炸碎的残留,可见这场爆炸是有多厉害。
司机的身体受到爆炸的侵袭,好在有个座位挡着,因此身体没有成碎泥。
江小鱼目光仔细在司机唯剩的躯干上来回打量。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之后江小鱼还去看了看其他的遗体,都没发现什么问题。
也就是说,线索完全断了。
江小鱼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