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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林雪平高兴地说道。她略施粉黛,稍微打理了一番,便挽着谢京的胳膊走下楼去了。
时值秋季,凉风萧瑟。但两人手牵着手亲密地走着,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冷,反倒觉得身体有些发烫了。稻丰学堂选拔性比试结束后的稻丰县城,人影寥落,大街上宁静无声。以至于有一段时间,谢京觉得自己置身于梦中,正在和一个美丽的人儿在空旷的影视城里游玩。
他心想,反正这里也没人,还不如正大光明地吻她一下。
谢京一把搂住林雪平的细腰,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林雪平知道其心中所想,脸上带着羞涩,很是配合地将两只眼睛闭上了。
“睫毛弯弯真好看。”谢京忍不住在心中赞叹道。就在他心花怒放,作势就要在林雪平的嘴唇上吻下去时,一声尖利的叫声在远处响起了。
“哎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颜宁突然从一条巷道中冲了出来,跟随在她身后的是马万隆。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冲着谢京和林雪平两人,抱歉地笑了一笑。那情形好像是在说,别怪我,我能怎么办?我也没办法啊。
“好呀。你这个马万隆。我说你怎么突然往回走,还忽悠我说走错地方了。你良心真是大大的坏啊。”颜宁突然转过头来,冲着马万隆就是一顿责骂。
马万隆两手一摊,郁闷道,“我真是没有看见。如有巧合,纯属偶然。”
颜宁生气道,“哼,花言巧语,懒得理你。”她抛下马万隆,快速地向谢京和林雪平两人走来。
谢京苦笑着把林雪平的身子放开了。他心想,难得有这么一次好机会,能夺取林雪平的初吻,想不到却被颜宁这个小姑娘给破坏了,今天可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啊。
这时候,颜宁已经走到谢京身边,她毫不客气地挽住谢京的胳膊,装作没事人一般,“难得大家都出来了。要不一块儿走走吧?”
林雪平毕竟比颜宁要大上好几岁,她可没有兴趣跟一个小萝莉计较。为了照顾颜宁的情绪,她微笑道,“好啊。恰好今天气象不错,我们可以去野外踏青。”
女儿国四季分明。前不久目光所及,满眼都是草木葳蕤的风景。可自从秋季开始以后,大部分树木都几乎在一夜之间,绿叶泛黄,逐渐凋零。
而远处的田野上,有些晚稻已经成熟,有些晚稻还没有,看上去青黄交接,像是有人在深黄色的衣服上面打了几个绿色的补疤,非常难看。
四个人之间的氛围也有一些尴尬。马万隆是一直挨着颜宁身边,他想和颜宁多说说话。但颜宁却不大想理他,她一直挽着谢京的胳膊,眼睛珠子也死死地盯着谢京,根本就无暇旁顾。
而谢京则一直在林雪平面前找着话题,从眼前的秋天谈到了即将到来的冬季,又说到了那场绵延三个月之久的暴雪,从暴雪开始,又转到北方前线的战事。但林雪平却对这些都没有什么兴趣。她的兴奋点都集中在即将开始的稻丰学堂的研修生活上去了。
“总共十名优秀学员,相互之前竞争也十分积累。我如果表现不好,不知道会不会被稻丰学堂开除?昨晚汤阴教员告诉我说,以往每年都有一两个开除的名额,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操作。”
“我那些同学,一个个出身都不错。最差的一个人,家中老太爷也是幻幽境大成高手。感觉跟他们在一起,特别有压力。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看不起我?”
“还有物质方面。他们好像每人都有一些特制的法具、法宝和威力极高的武器。那个宁德清就有一柄长弓,所发射出来的弓箭附带法力,具有爆炸效果。幸亏我没有和他对阵,不然非得被他挑落下马不可。”
“我还想起了我姑姑。她当年在稻丰学堂研修时,也深受那些稻丰学堂的教员们所重视。但她后来为情所伤,境界上也一直止步于玄武境入门阶段。想来也真是替她可惜。我一定要在稻丰学堂中好好研修,绝不重走她的老路。”
……
到最后,好好的一次踏青,就变成了林雪平一个人啰啰嗦嗦地说着这些,其他三人都静静地聆听着。萧瑟的秋风从他们身边吹过,有几枚黄叶在半空中无声无息地飞舞。
“真是天凉好个秋啊。”谢京突然没有来由地感叹了一句。
“你说什么?”林雪平问道。
谢京笑道,“没什么。我看这城外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要不就先回去吧。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东西都还没收拾好呢。”
“那就回去吧。”林雪平也感觉意味索然了起来。
这次野外踏青,让谢京、林雪平、马万隆三人都感觉有些闷闷的,但颜宁却心中暗喜。她想着,只要不给谢京和林雪平两人独处的机会,就能把他们俩的关系给破坏掉。这样一来,她就有更多机会了。
要不是现场还有其他人,她差一点就要欢喜得高歌一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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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国 第一百零六章 吻别3
“来来来,喝了这一杯。”宁德清高举酒杯,再一次向谢京和马万隆二人敬酒道。
得知谢京第二天要去河山府,宁德清遂携带了一大坛好酒,来到客栈之中给谢京送行。谢京的性格颇为内敛,对于宁德清这种自来熟的处事风格,还真是有一点不大习惯。不过考虑到两人有着良好的合作记录,先前也拿了宁德清许多法石,谢京也不便伸手打笑脸人。遂拉着林雪平、颜宁和马万隆一起,五个人团团坐定,又叫来了客栈中的店小二,点了一些酒菜,大吃大喝起来。
“这一次,我可真是要感谢你。”宁德清再一次向谢京表达着谢意,“要不是你,我就要上前线去了,铁定保不住我这条小命。说你谢京是我的救命恩人,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谢京谦虚地笑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不过是一个县级学堂的培养名额而已。况且以你的身手,就算是去了抗争魔兽的第一线,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说不定还能扬名立万,获得无数功劳呢。”
宁德清苦笑道,“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北方前线本来就是九死一生,摊到我宁德清头上,就更是有死无生。”
马万隆插嘴说道,“这又是为何?你德清兄为何就与别人不一样?”
宁德清沉默了一阵,继而开口笑道,“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不过我转念一想,都到了这种份上,周围不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周边不了解的人也基本上了解了。就算多上你们几个人知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你们可知道,我们宁家未来的家主人选,共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宁德都。我哥哥宁德都玄学修为超群,才二十三岁,就已到达幻幽境小成阶段。这次河山学园的选拔性考试,他是志在必得。而我则水平不行,一般情况下,铁定要上北方战场,投靠我那个便宜舅舅,他目前充任女儿国军方的敢死队提督。”
颜宁眨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困惑地说道,“有提督大人照顾你,你还怕什么?”在场诸人也都把目光投射到宁德清身上,希望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宁德清苦涩地笑道,“你们这些人啊,连起码的风声都听不出来,一个个真是单纯得可以。我那个便宜舅舅,是我哥哥宁德都的亲舅舅,与我则半毛钱的血缘关系都没有。他位高权重,在我们宁氏家族也有很大的发言权,一向主张由我哥哥宁德都来充任未来家主人选。现在你们可都明白了?”
诸人面面相觑,细思极恐,连一向不谙人事的颜宁都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种心悸。
眼看着场面上的氛围变得尴尬起来,谢京连忙站起身来,向宁德清再次敬了一杯酒。喝完后,谢京安慰宁德清道,“德清兄,你也无需太过于在意。这个提督大人哪怕再位高权重,毕竟也不是你们宁家的人,还没法越俎代庖,替你们宁家的决策层做出决定。况且,北方前线瞬息多变,战况焦灼,前一刻他统帅千军,下一刻说不定他就要领罪受罚。是非成败转头空,有他好受的时候还多着呢。话说回来,你现在不也拿到了稻丰学堂的培养名额,可以安安心心地在后方修炼么。一旦你的潜力得到激化,修为暴涨,超过了你哥哥宁德都。那么就算他有一个掌握大权的亲舅舅,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宁德清听后,情绪上终于有所舒缓。他笑道,“是是是,你说的很是。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好呢?我会有逆转胜的那一天的。”他开始变得意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