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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听到这里,好像悟出了一点什么意思。它突然变得有些生气了,死死地盯着谢京,还时不时地吐出分叉的舌头,蛇身也在不停的扭动,似乎谢京胆敢再说几句不中听的话,它就要发起攻击了。
谢京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连忙补充说道,“当然了,您不嫌弃我和颜宁两人,愿意跟着我们一起走,我和颜宁也热烈欢迎。我们只是担心您受不了苦。”
小白蛇这才开心了一点儿。它先是摇了摇头,似乎在说“我不怕苦”;然后又点了点头,似乎在说“我就要跟你们一起走”。
到了这种地步,谢京除了接受事实,也再无办法可想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叮嘱了这条小蛇一番。诸如碰到陌生人,要及时地躲藏起来,不要轻易露面;一路上,千万不要动辄伤人,否则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肚子饿了想吃什么活物,也一定要跟自己和颜宁两人打招呼,看究竟能不能吃……
对于这些意见,小白蛇都是连连点头,表示全盘接受。
颜宁见大局已定,高兴得喜笑颜开。她连忙捧住这条小蛇,抚摸着蛇身,安慰了它一小会儿。小白蛇也投桃报李,亲昵地缠绕在颜宁的手指头上,吐出蛇信子,温柔地亲吻着颜宁的手掌心。让颜宁觉得手心发痒,笑得全身直打颤。
重新上路以后,颜宁就比先前开心多了。她已经缝了一个镂空的小布袋,把这条小蛇放入袋中,时不时地拿出来玩上几把。小白蛇也很配合。它安稳地藏在小布袋中,虽然免去了一路跋涉的辛苦,但也寂寞得发慌。有颜宁来陪它玩耍,它当然也乐见其成。
颜宁正玩得高兴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因而笑道,“既然你是我们的好朋友了,就应当有一个像样的、正式的名字。总不能老是‘小白’、‘白蛇’、‘阿蟒’或者‘小白蛇’之类的混叫一气。我看你修为那么高,功法那么猛,又通体雪白,不如就叫你‘高猛白’吧?”
谢京当时正手持铜壶喝着凉开水。听颜宁这么一说,笑得嘴里一口水给全部喷了出来。
小白蛇也很不乐意。它把头摇成了一个拨浪鼓,眼睛也是气鼓鼓的,显然对颜宁所起的“高猛白”这个名字很不满意。
颜宁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又说道,“要不如这么着,你既高又大,功法又是上品良法,不如就叫你‘高大上’,你看如何?”
谢京更是笑得肚子痛,铜壶也被他失手跌在了地上,发出哐啷一声巨响。小白蛇当然也就更加不满意了。它干脆把头偏到一边,对颜宁的提议做出了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以表达它无声的抗议。
于是谢京说道,“要不然,就叫你‘草蜢’吧?你是一条蛇,在草丛中生活,打架很猛。加上‘草蜢’又是一个很优秀的音乐组合的名字,我曾经很是喜欢。”
小白蛇仍然只是摇摇头。
颜宁苦着脸说道,“那不然怎么办啊?‘高猛白’、‘高大上’这两个名字你不喜欢,‘草蜢’这个名字你也不喜欢。你要求还蛮高啊,究竟你想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谢京心中暗笑道,废话,你颜宁所起的名字那么恶俗,人家小白蛇能同意吗?这时候,谢京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他问小白蛇道,“是不是你是一条雌蛇,所以想取一个相对女性化一点的名字?”
这一次,小白蛇的反应有一些变化。它是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搞不懂它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她是一条雌蛇,却是明白无误的了。
“原来如此。”颜宁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不同意‘高猛白’和‘高大上’这两个名字。原来你是一条雌蛇,想要取一个好听的芳名。这好办。你通体雪白,体格娇小,又晶莹如玉,不如就叫你白小玉吧,这名字很好听的。”颜宁看着小白蛇,一脸期待地说道。
小白蛇气得直翻白眼,她对颜宁的审美趣味是彻底不报期望了。
谢京笑道,“要不然,咱们还是多取一些名字,让小白蛇自己选取一个她中意的,岂不要好得多?”
两人说干就干,立即酝酿出了十多个,如“白云霞”、“高美玉”、“草上飞”之类或有诗意、或一本正经、或无厘头风格的名字,让小白蛇自己择取。
可小白蛇却仍然只是摇摇头,坚决不同意把这些名字中的某一个安置在它头上。
“那不然怎么办才好呢?你又自己不会说话。你要是自己能说话,随你取什么名字,我们也都认了。”颜宁脸上忧郁道。
也许是受到颜宁这句话的启发,小白蛇突然从她的手掌心里溜到了地上。众目睽睽之下,它用嘴咬住一根细棍,竟然在泥土上歪歪斜斜地写起字来。
颜宁等它写完,辨认清楚,惊讶得大声叫喊起来,“白若耶?它说它叫白若耶?”
谢京也朝地面上看了一眼,三个大字清清楚楚,这条小白蛇的芳名可不就叫做白若耶吗?
谢京心中莫名一颤。他转瞬间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这条小白蛇,不,应当是这个白若耶,究竟是什么来头,何种背景,修为究竟曾达到过怎样的境界?它能听懂人语且不说,居然还有自己的芳名,还能认字写字?这是一般出身的魔兽所能做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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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霸女1
带着种种疑问,谢京和颜宁两人,当然还有那个藏身在布袋中的白若耶,赶在黄昏前抵达天平镇。两人在天平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里打尖吃晚饭,又托店家大肆采购了一些食材,并决定买一辆由四头大青牛拉着的牛车作为代步工具。
原本按照谢京的意思,是想买一辆马车,可这个小镇上实在是太凋敝。不要说有快马可供出售了,连这四头大青牛,也是作为中人的店小二好不容易从附近的农户们手中分批次购买过来的。
由于这笔买卖太大,店小二没法先行垫付。所以谢京早就给了他几件金银首饰,任凭他出面和人砍价。交易达成后,店小二还拿来了一些碎银子,说是这一系列买卖达成后所剩余的尾款。
谢京又如何把这些小钱放在眼里?他连忙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都给你作为佣金好了。店小二感激不尽,连忙向他作了好几个揖。
办完这些事后,谢京又从附近的杂货店中,买来了两只灯笼挂在车头上面,便返回到雅间,打算叫颜宁下楼。时候不早了,也该慢慢地出发了。这辆牛车本来就慢,要是晚上不赶路,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抵达稻香村呢。
可让谢京感到傻眼的是,雅间内一片狼藉,杯盆碟子摔得满地都是,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哪里还有什么颜宁的影子?
雅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颜宁呢?颜宁去哪儿了?谢京心急如焚,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奔下楼,跑到柜台边上去询问那个蓄着一缕山羊胡子的中年掌柜,“我那个妹妹颜宁呢?她是跟我一块儿去雅间吃饭的。我不过在后院验收了一批食材,接收了一辆牛车,又顺手买了两只灯笼。说起来,这也才一转眼的功夫,怎么一个小姑娘就突然之间不见了?”
中年掌柜的语气很不友好,“我说这位客官,你问我,我问谁呀?你点菜,我上菜,我只能保证我的菜没有品质问题,保证我的菜能让你们吃得满意。至于你们有没有吃,客人来了还是没有来,又或者是哪位客人来了又走了,这我也能管得了吗?”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况且又有事情求着他。谢京遂缓和了语气,尽量把话说得平和一些,“掌柜的,我不是怪您。我是想向您打听一下,刚才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小姑娘,您是否看到她下楼没有?她又到哪儿去了?只要您告诉我,我必有重谢。”
谢京一边说着,一边向口袋里掏去。可他口袋里现在只剩下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散银子,想来不能够打动这位掌柜。他遂从背上的包裹中,翻出了一块昨晚修炼时剩下的法石,塞到那位掌柜手中。
谢京心想,这玩意儿比金子银子还珍贵,也算是拿得出手了。
可那名掌柜却只是对这一份大礼随便看了一眼,脸上轻微抽搐了一下,便把这块法石又推还给谢京了。掌柜板着脸继续说道,“这位客官,您这是干什么?不要说您手上的这块法石了,哪怕您搬出来一座金山银山,可我不知道,就还是不知道啊。我刚才一直在这里低头算账来着,对于楼上雅间内的情况,确实不太了解。还请这位客官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