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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颜新竹的眼神也就愈发地明目张胆和炽烈起来。
可让谢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颜新竹非但没有生气,更没有骂他是神经病。恰恰相反,她还羞红着一张脸,向谢京这边慢慢地走了过来,一直挨到谢京身边才停下。她那扭扭捏捏、低头不语的神情,摆明了一副花开正好、任君采撷的模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谢京下意识地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再结合平时颜新竹对他冷嘲热讽、抨击不断的事实,谢京更是满腹犹疑起来,这其中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他一连后退数步,看看双方的距离似乎还不够远,于是又退了两步,这才站定了下来。
谢京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和颤抖,用一种惊慌的口吻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有什么图谋?咱们邻居一场,你可千万别害我呀。”
看到自己弄巧承诺,被谢京给全然误会了,颜新竹不由得火冒三丈,也深感沮丧。
不能说她对谢京没有那种意思。女儿国男丁稀少,像谢京这种纯生境大成阶段的未婚男性,就像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金元宝一样,稻香村里的哪个年轻姑娘不对他芳心暗许,频送秋波?
但若说道女追男,颜新竹一来并没有这种经验,二来也实在是不符合她作为花季少女的那种固有的矜持和要强的个性。
母亲颜大婶先前找到她时,颜新竹正在厨房里洗碗,满手都是油污。颜大婶却赶忙命她停了下来,说老村长颜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付给她,让她先去给谢京带路。
颜大婶监督颜新竹好好地洗了一把手和脸,又给她找来了一件鲜艳的新衣服,吩咐她仔仔细细地拾掇一下发型,收拾收拾形体,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娇媚可人。
颜新竹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啦?不过是带路而已,弄这么正式做什么呢?”
“你傻呀。”颜大婶指着颜新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是难得的一次好机会。你们两人结伴同行,一路上可以擦出多少爱情的火花?万一真要让谢京给看中了,你的好运不就来了么?”
“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平常装作一副凶悍泼辣的样子,不就是想吸引谢京的目光,让他多多了解你吗?可这半年时间都过去了,谢京根本就没有流露出这种意思,可见你这种撩汉的思路是绝对错误的。那些臭男人们,不管他嘴上怎么一个说法,什么内涵啊,气质啊,性格相合啊,自主能力啊,一套又一套。可心底里还是更喜欢女孩子温柔似水、小鸟依人的模样。”颜大婶高谈阔论,十分笃定地说道。
“我哪有呀?”颜新竹小声反驳道。可她又不能否认,她确实对谢京有一些动心。“难道还真像是我妈妈所说的那样,我对谢京态度不友好,就是为了让他注意到我?”想到这里,颜新竹的脸色突然有些红润了起来。
在帮助颜新竹忙着收拾打扮的间隙,颜大婶还苦口婆心地开导了一番,鼓励颜新竹既要敢爱敢恨,也要注意节奏和方式,甚至还很是露骨地传授了一些十分高明的撩汉技巧。让未经人事的颜新竹脑洞大开,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可谁能想到,她才刚刚营造了一些暧昧的氛围,那些露骨的撩汉技巧还没来得及施展呢,这个谢京就已经把她当做坏人来看待了。
“真是可气又可恨啊。”颜新竹不无郁闷地想到。
既然谢京不能正确理会自己的好意,颜新竹也就不想再委屈自己。她终于恢复了原有的秉性,指着谢京的鼻子一通大骂,“你真是一头猪哇。我好不容易做了半天淑女,想着撩一下你,结果你却怀疑我有什么阴谋诡计。你不接受我的情感也就算了,可你也别羞辱我好不好?”
“啊,你想撩一下我?”谢京恍然大悟,心中一喜,刚想接着往下说,“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想撩一下你呢?”可不等他把后面这一句话说出来,对面颜新竹又是一通炮火,“是啊,我是想撩一下你,可你非但不领情,还想着羞辱我。你谢京有什么了不起?你放心,哪怕你谢京以后能万象飞仙,我颜新竹也不会正眼瞧你一下。我以后就当眼里没有你这个人。”
颜新竹说完,转头就走,连一句解释的机会也不愿意给谢京。
谢京急道,“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啊,你听我解释啊。你你你,你不是还要负责给我带路吗?”
颜新竹却连头也不肯回,一边走一边恶声恶气地答道,“还带什么路?前面就是稻秧村村口了,你眼睛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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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桃运3
看着生气离去的颜新竹,谢京心中有一千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他做梦都想着能有一个像颜新竹这样漂亮的女友,可桃花运果真降临到他头上的时候,他却因为反应过度,就这样给白白地错过了。
谢京十分清楚,以颜新竹这种刚烈的性格,怕是她以后言出必行,真不会再正眼瞧自己一下了。
谢京苦笑着,一脸落寞地走进了稻秧村。
早有人把谢京到来的消息报告了稻秧村村长林芝。林芝连忙叫来人一并通知林场、林地等稻秧村一干有头有脸的人物,让大家在村口集中,一齐去迎接来自于稻香村颜家的代表谢京。不仅如此,林芝还临时组织了一帮妇女在村道两旁夹队欢迎。
林芝以斩钉截铁地口吻吩咐下人道,“一定要让谢京感受到稻秧村的善意和真诚。”
场面因此显得热烈而隆重。
谢京不知所措地看着稻秧村林家一帮大佬向自己嘘寒问暖,谨慎而礼貌地回答着他们的各种提问。而不远处,那些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们则簇拥在道路两旁,笑脸相迎地向他招着手。
随后,谢京由稻秧村村长林芝亲自引路,带入到村里一栋三层的小木屋中。小木屋底层一楼的左首是一间小小的客厅,里面放置着一张方桌和四条长凳,窗台脚下养着两盆兰花,除此再别无他物。
“快请坐吧。稻秧村村长官邸被我那三个堂弟给霸占去了,我平时都是在这里办公和会见客人。地方简陋,还请谢公子不要见怪。”林芝一边招呼谢京坐下,一边向谢京耐心地解释道。在她说话的时候,早有一位身着墨绿色衣裙的年轻妇人端来了两杯清茶,搁在客厅中央的方桌上。
“请喝茶。”林芝热情相邀道。
谢京先啜饮了一口清茶,说这道茶水口味不错。随后他开门见山,向林芝村长道明了自己的来意,“关于‘联村自保’一事,不知道稻秧村各位前辈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俗话说:合则两利,分则两伤。这个道理,我想大家都是明白的。至此匪灾泛滥之际,我们稻香村全体村民,都非常希望能和稻秧村结盟,共同抵御外侮,保卫家乡。”
林芝笑道,“你放心,这没有问题。我个人,包括我那些堂兄弟们,对于‘联村自保’一事,都很是热心,也都迫切地想要加入这个联盟。”
谢京惊喜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稻秧村若果能加盟,则‘联村自保’声势愈振,想必能让那些土匪们知难而退。不知道稻秧村林家对于此次加盟,有什么单独的条件,或者说特殊的要求?只要合情合理,稻香村及其他几个加盟村落,想必也都会答应。”
林芝嗔怪道,“你这小伙子,说的是一些什么话?‘联村自保’一事,对于稻秧村来说,也有着莫大的好处,我们稻秧村林家又怎么会自重身价,提出额外的条件来为难大家?我们稻秧村只要求公平、公正,责任分担,相互信任,其他什么要求都没有。”
听到这里,谢京有些疑惑了,“既然如此,那稻秧村何不直接派个人去稻香村通报一声,岂不简单省事得多?我来一趟倒是无所谓,可稻秧村各位前辈又是到村口迎接,又是热情问候,林村长本人更是亲自引路和接待,甚至连道路两旁还有妇人们列队欢迎。如此劳师动众,晚辈心中惶恐。还望林村长能多加指点。”
林芝笑道,“谢公子太谦逊了。你年纪轻轻,就已是纯生境大成阶段,堪称早稻田镇甚至是整个稻丰县的未来之星。我们稻秧村对于你的到来略表欢迎,不过是一种应有的礼节罢了。还请谢公子不必介怀。”
停顿了一下后,林芝又道,“不过,我们这次叫你过来当面交涉,也并非没事瞎折腾,确实是事出有因。恕我直言,上次你和我侄女林雪平在鸡公山下比武,谢公子也许是性格风流不羁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