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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双眼微眯回味着珍果和玉指的甜香心道。
看到楚寒沉醉在珍果的美味中不答话,三女纷纷不依,让他赶快取出美酒。楚寒哈哈一笑:“这酒就在我的周天法界中,此时味道也酝酿的差不多了。我就让你们比较一下仙酒和凡酒的差距。”说者挥动衣袖,桌上出现一个酒坛,大约有十几斤的分量。顺便楚寒也把在周天法界中修炼的小精灵露露唤出道:“今夜是蓝月祭,露露也不要修炼了,出来一起团圆赏月吧。”
“此酒本还应三蒸三酿才算完成,不过我已经用温玉鼎熬制过一回,效果应该不错。”说着掀开了酒坛盖,一股酒香飘出,开始清淡如兰,但是接着郁郁香气越来越浓,让人如同进了百花盛开,万紫千红的花园中。
只是这香气就已经比皇家的葡萄酒高了不知凡几,兰莉雅几女毫不犹豫的泼掉了水晶杯中那价值不菲的皇家美酒,就要品尝这种罕世佳酿。楚寒阻止道:“慢着,此酒用白玉杯饮用方佳。”说着取出五个两寸高的白玉酒杯,把一一斟满。兰莉雅三女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只觉芳香萦绕,如梦如幻,滋味美妙难以用话语描述。小精灵露露也是好酒,她以前酒醉才被人捉住带出迷幻丛林的,这时闻到酒香早就忍不住了,看到楚寒斟满酒,长长吸了口气,一股酒线落入口中,小脸立刻涌起潮红,小脑袋晕晕乎乎的在楚寒肩头直晃悠。
楚寒拿起一杯一饮而尽,叹道:“这才是酒啊,皇宫里那些不过是水啊。”
三女回过味来,纷纷询问这酒怎会酿制的如此香醇。尤其是小公主,感觉帝国皇宫的酒与此一比简直是刷锅水,难怪楚寒尝了一口就不喝了。
“此酒使用我家乡的古老秘方这就不说了。”楚寒又倒上一把酒,边品边道,“关键是酿酒的材料不同。我上次和雅儿到魔兽森林,曾经采过一种醴草,就是这酒中的成分之一。”几人都知道醴草,因为楚寒曾经用它做过几回烤肉的配料,为烤肉增色不少。
“但是,这酒的主料是一种果子,名为缇蓝果,又称为醉仙果。这种果子不用添加任何东西,就可酿酒。有些聪明的猿猴一类的魔兽会把这种果子收集起来,放在树洞或石臼中发酵酝酿就可以自成美酒。我以前曾经跟着师傅偷过魔兽的这种酒喝,故而,这次在魔兽森林中也采了不少。”楚寒想起当年和老道师傅去偷猴儿酒的事情,不禁连饮三杯。
这酒虽然香醇,但是酒劲不小,楚寒也没有压制酒意,几杯酒下肚,离愁别绪涌上心头,抬头看看蓝月和影月,拍着躺椅扶手击节而歌:“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楚寒醉眼迷离,反复咏唱,终于无声。
这首词本就是为中秋思念亲人而作,与今夜蓝月祭的意境正好契合。而楚寒远在他乡亲人不能相见的悲苦,恐怕比苏轼还要强烈的多。那东坡居士后人称为坡仙,其诗词造诣在炎黄数千年的文化史上都是屹立于顶峰的,这首词更是他的巅峰之作,被誉为“中秋词,自东坡《水调歌头》一出,余词尽废”的旷世绝品,何况这异世大陆。兰莉雅、小公主和洛丽丝都是出自幻天大陆顶级的家族,她们受到的教育也包括诗歌音律等,修养自然不低,也越发感觉到这首词中的孤高旷远、遗世独立的凌然仙气和豁达乐观的旷达情怀。楚寒唱完,一片寂静,都沉醉在这首词的意境中。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过了片刻,洛丽丝轻轻反复吟唱着这句词,也不知是醉于酒还是醉于词,眼眸朦胧地道,“这首诗歌真美,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美这么有深意的诗歌。大哥,这是你作的吗?”
“当然不是。”楚寒发泄了一番,清醒过来,他当然不会窃取东坡居士的大作,虽然这个异世大陆没有人能拆穿他。“这是我家乡的一位最出名的诗人所作,也是描写蓝月祭的,我只是一时感慨借用而已。”
“这首诗歌这么美,如果能有吟游诗人配上音乐来唱,那就更美妙了。”小公主也会过神来道。
“你楚寒哥哥的箫声可比吟游诗人的竖琴好听多了,让他吹箫,我们来唱不就行了。”兰莉雅想起初次见到楚寒时误认为他是吟游诗人,后来那个蓝月当空的夜晚,也是一曲箫声让自己倾心与他。一时间芳心荡漾,柔情似水的眸子盯着楚寒。
“好啊!好啊!好多天没有听到楚寒哥哥的箫声了,楚寒哥哥快拿出碧玉箫来!”小公主也喝了不少酒,这时醉态可掬的拍手道。
几人都是听过楚寒吹箫的,洛丽丝也催促着楚寒,想早点欣赏配上音乐的这首诗歌有多么美妙。
词本来就是有配合的音律的,楚寒也不推辞,从袖中取出碧玉箫,引箫就唇,一缕幽幽的箫声回荡在小院中。这首《水调歌头》楚寒已经反复吟唱过了,以兰莉雅三女的聪慧,词和音律都记熟,随着楚寒的箫声三女清丽的歌声也响起“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箫声时而如皓月当空,孤高遗世,时而如凭虚御风,自由翱翔。箫声一转,低沉幽咽,似乎一人在月色下愁苦难眠,抑郁难解。俄而箫声一起,晴空万里,月光洒落,那人仰望明月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但是,楚寒毕竟不是东坡居士,那种旷达是老于世情才能具备,箫声到此伴随着三女“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轻语,却是低沉呜咽下去,颇有几分“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怅惘。乐为心声,楚寒的箫技以达到极高的境界,心中放不下,终究箫声里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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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醉月梦乡
第一百五十六章醉月梦乡
袅袅的箫声散去,四人都沉默下来,兰莉雅三女的眼眶都有点微红。忽然,四人听到低低的啜泣声,转头一看,发现小精灵露露在抹眼泪。
“露露,你怎么了?”楚寒轻轻托起她问道。
“哥哥,露露,露露想家了!”小精灵说着抱住楚寒的一个指头大哭起来。
楚寒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箫声惹的祸,赶紧安慰道:“好,好,哥哥很快就可以送你回家了。”
“真的?”露露瞪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道。
“当然是真的。到时候和露丝维亚老师也说一下,我们一起去。”楚寒肯定道。他确实打算去迷幻丛林一趟,不但是送露露,许多谜团也有望在那里解开。而且,楚寒觉得自己窝在耀日魔武学院太久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学习的了。是时候到大陆上走走,老道师傅飞升前说过要“上体天心,下察万物”,自己老待在学院里可不行。
小精灵得到楚寒的承诺高兴的在空中飞来飞去,只是喝了酒,飞得有点歪歪斜斜。兰莉雅三女听到了楚寒的话并不意外,反正她们是楚寒到哪里,她们到哪里。小公主格外高兴,因为她终于可以走出帕提雷斯城,到外面玩了。想来跟着楚寒哥哥,父皇会很放心的。
楚寒看安抚好了小精灵,抬头向院门外看了一眼,喊道:“雪舞学姐,既然来了,就进来喝一杯酒吧。”
“雪舞姐姐来了?”小公主等人一愣,由于院门没关,就看到奇门魔法阵外面阴影处走出一个人来,依旧是紫色的魔法袍,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正是雪舞。楚寒敏锐的目光发现,雪舞从阴影处走出来之前,用袍袖擦了一下眼角。
“雪舞姐姐,你怎么来了?今天学院里不是也有蓝月祭庆典吗?”楚寒停止了魔法阵,几人迎了出来,小公主问道。蓝月祭毕竟是整个大陆的节日,耀日魔武学院毕竟是大陆数得着的高等魔武学院,也有自己的庆典。不过楚寒等人参加了皇室庆典就没参加学院的。而回来后,就更不想去凑热闹了。
“庆典已经完了,现在大家正在聚餐,我不喜欢太吵闹,就一个人走走,听到你们这里那优美的诗歌和音乐,就情不自禁的走过来了。这就是箫吧,我听贝儿公主提过,真的很好听呢。”雪舞看了一眼楚寒手中的碧玉箫道,接着撩了一下垂落的长发,微微躬身歉意的道,“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雪舞学姐客气了,既然来了,就进来喝杯酒吧。”楚寒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