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是哪位,卯兔大人呢?”来的一共两人,冰文和冰凉,一路问过来可没少受气,直到现在都有些后怕。
开门的正是皇少晨,一脸的不正紧,“哦!你们找我表姐啊,她人有些不舒服,你们也知道的,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也行的。”
“啊!原来是这样,抱歉是我们冒昧了,”冰文和冰凉闻言后耳根都羞红了,没想到堂堂的十二星神之一卯兔大人居然也会有这种小烦恼,“其实我们是想问一问您是否知道昨晚冰玉宫南面千里之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夜月星辰宗所属在昨晚一战中竟全军覆没了!”
“啊!怎么可能,据我所知夜月星辰宗可是大陆少有的超级势力,怎么会被别人连锅端了呢?”皇少晨这个罪魁祸首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两个小姑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皇少晨眼珠微转,突然冒出一个坏主意,“二位姑娘,正如你们所见,在下实在是修为有限,因此许多事情都不太清楚,这样吧,我进去问问表姐,她老人家一身修为通天,应该知道些什么的!”
“那便多谢了!”冰文和冰凉相视一笑,觉得皇少晨十分客气。
“不用了,入乡随俗,既然我是客,当然得尊重你们冰玉宫的规矩,”卯兔踏着轻盈的步伐缓缓飘了出来,站在众人的眼前,幽怨的瞪了皇少晨一眼。
“见过卯兔大人!”冰文二人对这位女性的榜样人物可谓是充满敬意,甚至做梦都想成为卯兔大人般的存在,只有这样才不枉来这世上走过一遭啊!
卯兔收回眼光,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昨晚我彻夜都在闭关修炼,虽然隐约之间感觉到千里之外的强大灵力波动,但因为修炼到了紧要关头,所以便没有前去查看,而且我这人向来喜静,就算昨晚没有闭关,估计也不会去看热闹的,你们还是赶紧去别处问问吧!还有,随我一同来的伙伴们由于天殇皇殿的紧急昭告,说是有要事相商,因此就连夜赶回去了,正如众人所知,虽然我们早已经脱离了天殇皇殿,但毕竟还是有些情分在的,所以他们的房间就不用去询问了!”
冰文和冰凉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选择相信卯兔,毕竟是绝世强者的话语,况且人家向来是光明磊落行事的,犯不着骗她们。
“两位美女慢走啊!”笑嘻嘻地送走了她俩,皇少晨不紧不慢的关上房门,“小兔,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阴险啊!”
“是么,我觉得皇座你一直都很阴险呢!”卯兔语气有些不善,似乎还记着刚才的污言秽语。
“咦,小兔你怎么了,从刚才就一直怪怪的!”
“有吗?我倒觉得皇座更加奇怪呢,不仅诬陷与我,还和别的女子聊的很开心呐,”
“这是什么话,我还不是担心暴露了咱们!”
“呵呵,是吗?”
皇少晨一愣,不明白卯兔的意思,“紫玉菡,你这是什么态度,似乎对本座有意见啊!”皇少晨语气一冷,背过身去负手而立。
“哪里哪里,玉菡因为这几天身子有些不适,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还请皇座体谅!”
皇少晨:“…………”
………………………………
第七十一章 嫁祸
“咳咳……那都是骗小姑娘的胡话,你怎么还记得呢!”皇少晨瞪了卯兔一眼。
“扑哧……”卯兔失声笑了出来,“唉!皇座果然还是老样子,一遇到撒娇的女孩就把持不住自己的威严!”
皇少晨:“小兔……”
卯兔:“皇座!”
皇少晨:“嗯,怎么了!”
卯兔:“以后……别再称呼人家小兔了,叫我玉菡好吗?”
皇少晨:“……好……不过你也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了,你看你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去死!”
“哈哈……”
是夜,冰玉宫一片寂静,明日正午便是世界之眼的开启时间,众派都在紧张地商量对策。
西面,荒剑门门主东飞冷厢房中,桌子周围正襟危坐着四人,分别是东飞冷,东飞寒两兄弟,以及两位长老。
“门主,关于昨晚的激战,您调查的怎么样了?”大长老张炼聚问到,由于东飞冷足足调查了一整天,现在才刚刚回来,故而大家便围住了他询问消息。
东飞冷冷地笑着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道:“一切正合我意,夜徽寒一众人皆是死于非命,曝尸荒野,本座检查过他们的伤口,几乎全是一些致命伤,也就是说他们几乎没怎么反抗就已经见阎王去了,所以出手的人必定是武道巅峰的强者!”
“武道巅峰……武道巅峰也该有很大的区别,那夜徽寒是怎么死的?他身上总该有许多伤口吧,毕竟他已经是七星武灵皇的修为了,而且他随行的银卫也是武灵皇高手,要杀他俩可绝对不容易!”东飞寒问到。
东飞冷:“重点就在这里,无论是夜徽寒还是那名银卫,皆是……一招毙命……”说到这里,东飞冷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凉嗖嗖的,摸了一把竟是满手的冷汗。
东飞寒:“…………”
两位长老:“…………”
“难道是十二星神动的手?这次所有势力所属中貌似……好像……似乎……大概……应该只有他们十二人才有这个实力吧!”大长老张炼聚犹豫了半天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二长老摇了摇头道:“虽然他们有这个实力,但却最不可能去做这件事情的就是十二星神了,因为他们向来最是遵守天殇子的命令了,据说天殇子临终前下的最后一道命令便是不准为他报仇,而且两派早已经相安十六年,期间可以击杀夜徽寒的机会不可谓不多,根本不必等到现在才动手!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真的是他们做的,要如何解释那周围百里的破坏范围,要知道即使是神皇境的强者也绝对无法轻易造成这么大范围的损坏吧!若夜徽寒等人真的是一招毙命,那这百里山脉又是谁破坏的呢?”
众人皆是陷入了沉思,东飞冷沉默良久,点了点头,“二长老此言有理!但……这样一来岂不是又回到了原点,如果不搞清这些神秘强者的来意,恐怕我们自己也会有危险啊!”
东飞寒皱了皱眉,突然拍手道:“莫不是有强者在附近交手,而他们恰好触到人家的眉头,所以被迁怒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而且这样一来也解释得了那巨大的破坏力,但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情么?”东飞冷看了自己兄弟一眼,有些怀疑道。
张炼聚道:“既然如此,门主你不妨去问问其他调查果此事的人,说不定会有新的眉目呢,而且明日正午之后,此事恐怕就要被搁置了!”
东飞寒点了点头,“如此也好!”
“也好个屁,今日你们就在此地长眠吧!哈哈哈哈……”房内突然想起一道沧桑的声音,仿如千年棺材内干尸喉中发出的声响一般。
“什么?这声音是……夜徽寒!怎……怎么可能?”四人表情不一,但皆是神色剧变,夜徽寒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放门口前的空间一阵扭曲,缓缓浮现出夜徽寒的身形来,“死?哈哈,没错,我的确是死了,不过正因为我死了,所以更加不会有人怀疑我,怀疑夜月星辰宗,只有这样,才能实施我们伟大的计划啊!哈哈哈……”
“计划?什么计划?夜徽寒,我荒剑门向来与贵宗交好,你们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东飞冷感受到夜徽寒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寒杀气,脸色瞬间阴沉了起来。
“过河拆桥?你太瞧得起自己了,这个词只适合用在平等地合作伙伴之间,然而你们荒剑门从头至尾都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何来过河拆桥一说呢?受死吧!”夜徽寒的双袖无风自动,气势瞬间攀至巅峰。
“什……什么?不可能的,你不是夜徽寒,夜徽寒只是七星武灵皇,你……你至少已经是九星中阶武灵皇了,你究竟是谁?”东飞寒怒斥到,同时感觉自己在此威压之下竟有些颤抖,这分明是自己的老祖宗身上才有的气势。
“呵呵,井底之蛙,你以为七星武灵皇就能够胜任我夜月星辰宗的七长老之职么?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你们也是将死之人,做个糊涂鬼也许是件幸运的事!”夜徽寒双眸透着冷气,手势不断变化,印决缓缓成型,就连房子也开始震颤起来,随时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