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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算不上多恢弘霸气,只是恰好包裹住姜韬而已……
“哧……”
光柱划过,姜韬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此人竟是身皇帝,这就是…神皇境之力么…真的…好强……”
对于半只脚已经踏入神皇境的姜韬来说,这种力量虽不曾使用过,却也多少领悟过了,如今算是真正领教了,呵呵,真是糟糕的经历呢!
啪嗒!几个呼吸后,姜韬从半空掉落到地面上,砸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本来并不大的声音却像是一石惊起千层浪,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随后瞬间爆炸开来。
“我…我不是眼花了吧,老弟,我好像看见姜大管事被那灰袍人一招给秒杀了……”
“老哥,好像不是眼花,貌似是真的,我也看见了……”
“天呐,一招解决巅峰武灵皇,那他岂不是神皇境的强者?”
“好像…似乎…应该没错了……”
“快快快,赶紧参拜啊!”
在星辰大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无论你的地位高低,只要修为不够,见到神皇境的强者就必须行三跪九叩之礼,先前古封没有行此大礼是因为凌一阳给他免了,否则尊贵如他也同样应该行礼,这不仅仅是对强者的尊敬,更是对武道的信仰。
“叩见神皇大帝,吾生有崖,武道永恒!”抬眼望去,尽是伏倒行礼之人,凌一阳也是低调之人,否则也不会在月澜帝国隐居这么多年了,待众人再次起身时,广场上已然空无一人,皇少晨凌一阳等人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
云龙茶馆里……
“大…少晨,叶琅七那老小子该不会亲自追过来吧?”过了这么多天,凌一阳始终不适应称呼皇少晨的名字,仍是想叫声大哥。
皇少晨瞥了凌一阳一眼道:“叶琅七不就是比你早踏入神皇境几年么,神皇对神皇,你怕啥?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延误了时机,来不及救人啊!”算下来也该耽误了一个多时辰了,附近也没有直达荒古大山的虚空门,最主要是尚芸城已经被封了,也不知这叶琅七究竟在搞什么鬼!这尚芸城的护城大阵倒也颇为古怪,倒不是说有多牢固,只是在破阵的时候无法掩饰自身的气息,这样一来就和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了,而眼下除了立马出城去附近的城池传送之外也别无他法,这似乎成了一个死局。
皇少晨望向古封,言下之意就是询问他有没有办法。
古封也是无奈的摇摇头,正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们古族虽然不惧尚芸城,但无奈族内强者根本来不及赶过来。
“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找叶琅七谈一谈人生和理想了,强龙不压地头蛇,更可况叶琅七也算是个人物了!”皇少晨将杯中香茶一饮而尽,随即一行人忽然间消失在了茶桌旁。
掌柜的:“小王,那桌客人茶钱付了没?”
小王:“好…好像没有吧,掌柜的,他们突然间就消失了,我一介凡人哪里拦得住!”
掌柜的:“卧槽,又他么的碰上喝霸王茶的,老子不管,反正是你小子没收上来茶钱,费用就该从你工钱里扣!”
小王:“别啊掌柜的,就因为别人喝霸王茶这事儿,我都已经欠了您二十年的工钱了,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您是成心不让我活啊……”
掌柜的:“……”
本来以古封的教养是绝不会喝茶不给钱的,可是在去茶馆的路上明明是皇少晨说的邀请大家喝茶,古封还以为他已经付过了呢……
……
城主府前,皇少晨一行人临危而立。
“来者何人?此乃尚芸城主府,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守门的只是普通士兵,修为只到区区玄境武灵,不过因为城主府前无人敢撒野,倒也平添几分威严。
“劳烦通报叶城主,就说当年玉岐山故人来访!”凌一阳浑身散发出的气势令得两个守门士兵一愣,相视一眼后其中一人说了声“请稍候”便进去通报了。
其实这是皇少晨的主意,当年玉岐山上古天凰出世的时候,四海强者云集,说的模糊些倒也没什么不好。
要说叶琅七这家伙保密工作做的是真的好,就连府内也少有人知道大公子和两位小姐遇刺的事情,不一会儿,通报之人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城主有请,各位请随我到大厅一叙!”
凌一阳点点头,一行人便随着那名士兵进了府内,不过古封还是留下了他的几名随从,毕竟进去的人太多了也不好。
……
“阁下是……”叶琅七见到凌一阳后可谓是一脸懵逼,此人除了一身气息醇厚之外并无半点印象,又何来故人一说呢?
“呵呵,当年玉岐山一别,叶城主竟忘了在下,不过正所谓贵人多忘事,吾乃神域轩辕弧大人座下神使凌一阳,封号――羽阳!”凌一阳抱拳施礼道,其实他也压根就没见过叶琅七,只不过玉岐山一事早已过去多年,谁又会记得那么清楚呢!
………………………………
第一百五十六章 荒古之行(五)
“哦,原来是羽阳大人!”叶琅七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装的,不过也不打紧。
“不知羽阳大人前来鄙府,所为何事啊?”由于刚刚经历丧子之痛,叶琅七很是悲伤,语气颇为冷漠,要不是听说来人是当年玉岐山的故人,他根本懒得见,也没那个心情。
“呵呵,叶城主莫要误会,一阳此次前来只为借到,”凌一阳轻笑一声,随后指着古封道,“这位是古族族长古帝的独子,我等急着赶回去救治古帝的千金,不料贵府的大管事姜韬却一拳损毁了传送大门,而眼下又封锁了全城,我也是不想与贵城发生不必要的冲突,这才特来借到的,还望叶城主看在当年并肩作战的情分上不要为难我等!”凌一阳本是个直来直去的人,要不是皇少晨强迫他这么说,就算打死他也不会说出这么客气的话来。
其实皇少晨也不是那种见风使舵之人,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隐约间看得出来,凌一阳体内是有暗伤的,应该是当年被凌家围剿时留下的毛病,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对于这种伤势皇少晨亦是有心无力,所以只能尽可能避免和巅峰强者过招了。
叶琅七思索良久,最后道:“虚空传送门已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况且一日没查出凶手,本城主是绝对不会放任何人出城的!”
叶琅七说出这番话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要知道得罪凌一阳就差不多相当于得罪神域,得罪神域就像是地方官员得罪了皇帝,那可不是说着玩的,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哪怕是会得罪全大陆也在所不惜了。
“凶手?什么凶手?”凌一阳问道,其余几人也是一脸好奇。
叶琅七摇了摇头,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当下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那倒也是情有可原的了!”皇少晨一行人恍然大悟,弑亲之罪可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封城查凶倒也无可厚非。
“城主,大事不好了,大小姐……大小姐她快不行了!”就在这时,府内佣人痛苦来报。
叶琅七瞳孔一缩,随即二话不说就冲出门去,把皇少晨等人晾在大厅里。
皇少晨给了凌一阳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上去看看,随后嘱咐玲珑和古封在大厅等候,自己也跟了上去!
……
“箐儿!”冲进一间浅红色的大房间后,叶琅七走到一张粉帐床前,轻握住那女儿的手掌,满眼的柔情与疼惜。
此时的叶芷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苍白着脸淌下两行清泪。
“爹,箐儿她真的……”叶琅七望向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询问道,此人正是叶琅七的老爹叶仲嵩。
叶仲嵩亦是满脸的悲伤,最痛不过白发送黑发,“供奉堂的炼师们都看了个遍了,竟然全部无能为力,已经被我轰走了,哼,真是一群饭桶,说什么箐儿她三魂七魄已损二魂五魄,如今也只是靠老夫用元力吊着一口气,也不知究竟是何功法如此歹毒,依我多年经验看来,怕是丹域五老齐聚也无力回天了!”丹域五老几乎代表着天下医术,齐聚也无力回天,说明真的是没救了,同时也看出了叶仲嵩的绝望。
这时候皇少晨和凌一阳也跟了进来,此时的屋内除了几位至亲之外倒也没多少人,几位妇人还在一旁抽泣,到也没人注意他们二人。
皇少晨随意扫视一眼,不远处还躺着一位姑娘,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