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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来人,林子说的是,里面的阴阳通搞不定我,杨林安排一些强人故意犯事进来对付我,之前我们谈过了这个问题:“我就是担心这样,而且不是只担心我自己,还有你,要不……”
林子打断我道:“我没事,谁会注意我。”
“我们整天在一起,我不想连累你。”
“你看我是怕被连累的人?”
“我不是说你怕,是我怕。你帮了我许多忙,如果不是认识了你,我肯定不能在这里面活那么久。我心里感激你,我不能让他们伤害你。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们得保持距离。”我眼神里透出了对林子的哀求,我的语调都充满了哀求,如果我没有记错,我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这样。
林子和我对视着,张张嘴,却没有说话。
这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我心里纠结了一阵又道:“哥们,帮我一个忙。如果我出不去,你出去以后帮我找周小颜,中心医院的特护,你直接去中医院找。你告诉她,我床头席子下面有一封信,让她看,让她尊重我说的那些内容。另外你再告诉她,我很感谢她对我的帮助,不要为我悲伤,可能我的命运就是这样。”
林子张嘴就骂:“你有病,要说你自己说,这种忙我不帮。”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不能放弃抗争知道不?可能是我猜错了呢?过两天才来人呢?”
“我没放弃,我很积极在做最坏打算。”
“滚蛋啊你,说的话什么逻辑?自相矛盾。”
“我觉得我的心境就那样。”我笑了笑,“兄弟,我知道你是激励我,我明白,我性格你不知道么?不放弃,让我有些交代吧!”
林子沉默了良久才道:“哎,答应你吧!”
“谢谢,如果你不介意,再帮我找一个人,庞丽颖,你让周小颜带你去。你告诉她,我把她当亲人。”
“不知道你想啥,你想让人家更难受吗?”
“对,但也会更欣慰。她知道我不恨她,会欣慰。她因为帮凌诗诗给我安排了许多关于和杨林决斗的事,其实内心一直很内疚,我知道的。”
林子露出思考的表情来,大概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没再反对,而是答应了下来。
吃完晚饭被送回仓房还没半个小时,原本应该很安静的走廊有了密集脚步声。
我走到门后面看着,林子也出了来,小声对我说了一句,似乎是有人被送来。这也是我的想法,我之所以出来,就想判断一下是不是送来的是搞我的人。不难判断的,外面有很多空仓房,如果最后人是被送到我仓房的里面,绝对是有问题无疑。
我心里期盼着不要那么糟糕。
最后,我大失所望。
人,果然送来更里面的仓房,一共两个,一高一矮,都长的很壮健。他们的目光非常凶,看见我,两个人对视一眼,嘴角有几分鬼魅的笑意。他们这个行为很明显告诉了我,我没想错,我最不希望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怦怦两声,里面的仓房门被关闭,看守警离开,林子立刻对我道:“哥们,你在想的和我在想的是一件事么?”
我呵呵了两声:“估计是。”
“哎,这两看着就是狠角,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怎么弄?”
“想想呗,我觉得他们不会来第一天就弄,而我们却可以。”
我回到床上抽着思索,该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又听见一阵脚步声,是两个看守警,他们停在我仓房的前面。望了望里面,似乎在确定是不是我本人,发现无误,打开门让我出去。我没有行动,因为大晚上被带出仓房的情况很少发生,我听林子说过,但凡大晚上被带出去,一般都没好事,所以我心里并不愿意。
我这里发生的事,林子当然知道,他走到门口对看守警说话,他说你们要带他干嘛去?看守警让他别多管闲事,走进来问我是不是不走?他们问完就打开了电棍,两个人分开一左一右,而且这时外面又来了两个看守警。总共四个人,我能反抗吗?显然不能。
我也不想被电棍扎,我试过一次,很疼很麻很难受,我现在听见那兹兹的电流声,心里就能涌出来一股子恐惧。
哎,大概这就是命啊!
乖乖下了床,我把双手递过去,让看守警给我上手铐,然后上脚镣。
我跟着看守警往外面走,每经过一个仓房,看见的情况都是水泥床上空空如也,人都在门后,靠着铁珊望着外面的情况。有不少人都说同一句话,我们都知道你们把人带了出去,你们千万别乱来。这话自然是对看守警说,第一个说的是林子,前前后后有四五十人说过。
我很感激他们,心里感动。
虽然我并不知道,他们说的这些话能不能真正帮到我。
可他们这份心,真的令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如果非得找一个词来形容,大概是:悲喜交加。
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走过最后一个仓房门口的时候,我竟然哭了,滚烫的眼泪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
第084章 黑暗四天
被看守警押着转来转去几分钟,最后去的不是审问室,而是一个挺干净的会议室。并且,他们没把我锁起来,反而打开了手铐和脚镣,让我坐在椅子里。
我很惊讶,还有就是警惕,在这里面想得到好待遇,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越对你好,你越要注意。
时刻注意着站在身旁,拿着电棍的看守警,艰难地度过了五分钟。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颗没有头发的脑袋探出来。
这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穿运动服、运动鞋,看上去很健硕,很干净的一个人。他撇了里面一眼,对两个看守警招招手,让他们出去。看守警反应很快,几乎小跑着出去,而且到了跟前点头哈腰,显然,光头男人的身份不简单,他会是什么人?我想着,亦担心着。
随着光头男人闪到一边,我全部的防备顷刻间土崩瓦解,我又有了想流泪的冲动。
我以为我得被修理,不。
我看见了庞丽颖闪出来,然后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这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么?我很感动,亦很激动。我猛地站起来,却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当时庞丽颖已经走到我跟前,她上上下下望了我好久,然后抱住我,在我耳边道:“我们知道怎么回事,是杨林,对不起!”
我道:“我们是谁?”
“凌诗诗也知道,她一直在为这件事而忙!”
“是吗?”我说这话不是质疑,而是不敢信。我还以为像凌诗诗那么冷酷无情的人,看都不会看我一眼,管我被剁了还是被煮了,坚决不理。没想到,她竟然在为我忙,有时候真猜不到她的内心到底想的什么,不按逻辑办事,很随心。
庞丽颖嗯一声放开我,整理了一下服饰,回头对站在门外的光头男说,她要单独的五分钟。光头男不是很同意,但西装男出去劝了几句以后,他也就没说什么了,门被关闭进来。这时庞丽颖才又对我说:“你有没有受伤?在这里面是不是很困难?”
我坐下来,不知怎么回答,我把怎么惨都告诉她吗?迟疑了一阵,觉得不能说:“困难,受伤,有,但我现在很好。”
“有信心能出去吗?”
“我自己?”我抬头望着她,不太理解她的意思,“我只能说我想出去。”
“好,你要坚持,无论遇上什么状况都得活着。”
“什么意思?又来了吗?”我明显愤怒了起来,“怎么又是这种话?你和我说的还是凌诗诗让你和我说的?”
“我们在外面已经尽力,有些事仍然没办法去改变。或者说我们改变不了多少吧,只能让某些人给一点点小面子。我们得到消息,杨林找了打手进来,打算在这里面打死你,就这两天时间。而某些人答应我们放你的时间是四天以后,这四天只能靠你自己去打拼。”
我什么反应?我他妈的压根就没反应!
悲伤吗?没有,因为如果我能活过这四天,我就可以出去,我就又一次战胜了杨林。
高兴吗?更没有,因为敢从外面进来的人绝对不是草包。我暂时就知道是两个,但鬼知道是多少个?四天,可以很漫长啊,要是第一天就挂了,我估计还能接受,要是挂在最后一天,我会死不闭眼。
见我脸色没什么大变化,却沉默了,庞丽颖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