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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是神色严肃,没有任何笑容的周小颜。她就坐在床边望着我,我想赶紧坐起来,身子动了动,一阵痛苦写在脸上,她连忙道:“你别乱动。”
我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凌诗诗告诉我了,让我照顾好你。”
“这该死的女人,坏人好人都她做了,她脸皮怎么那么厚?”
“我觉得是你脸皮太薄,明明应该拒绝的事情,你总是无法狠下心来。”周小颜说这句话,用的是一种既气愤又无奈的口吻,听了令人心里难受,“我给你买了饭,你要不要现在吃?”
我说现在吃,周小颜扶我下床,扶出阳台。我洗了一把脸出来,见我走的还挺稳当,她先转回房间,给我把打包好的饭打开,摆好凳子。我都不好意思了,总麻烦她,总让她担心,从认识她开始就已经这样。她这得是上辈子做了多大的坏事,这辈子倒了多大的霉才遇上的我?
带着乱七八糟的思维,我坐下来吃饭。
周小颜看着我吃,我吃完了她收拾,然后打开袋子里面的药给我配,还倒了水。
接水的时候,我内心和杯子一样温热,我道:“周小颜,对不起,我总是给你麻烦,让你担心。”
周小颜道:“我一个护士,这些都是我日常的工作内容,不麻烦。我是窝心,你总受伤,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虽然都是小伤,但一直这样积累,最终肯定会酿成大祸。”
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我自己都想知道。
无言以对啊!
“小伤还就算了,你这要休养一个星期,浪费了的时间怎么补回来?补不回来,你更没赢的把握了你想过这问题吗?还是你明知道是这样。”周小颜语调之中明显伴随着小火气,脸上也是蹭蹭的火气往外面冒。早想大声骂了吧,只是我刚睡醒脑子不清醒,而且状况不好,吃饱了好一些,她终归是没忍住,“你答应的当时,你脑子是突然蠢了笨了坏了?还是怎么着?”
我勉强笑了笑:“过去算了,现在只能见一步走一步。”
“我很不想你这种态度。凌诗诗告诉我你又受了伤,让我照顾好你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和她的协议,其实是不是真的还有继续的必要。你家里的情况你很想搞清楚吧?你把命弄丢了不感觉很不负责任?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算了的意思……是让我临阵脱逃?”其实我已经从周小颜的表情里得到确切答案,只是有那么一丝侥幸。
“这样很丢人,但现在情况已经和原来不一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能最终丢的不是人,而是命,孰轻孰重懂吧?”
我当然懂,但真的做不出来。
还是那句话,性格使然。
就仿佛有些人,你让他下跪对你摇尾乞怜,他宁愿选择死。
等了快一分钟,见我不言语,周小颜追问:“不愿意吗?”
我这才回答道:“或许我也想吧,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在阻止。”突然不想再谈这个问题,免得给周小颜一种我在抵抗的感觉,我其实只是有时候没给自己太多选择而已,我不想她因为我的事而难受,所以转而道,“对了,我让你问老中医的药方,问出来结果没有,好使吗?”
“治硬外伤方面很好效,是一服良药,比你现在贴的要好许多。”周小颜说着话往厨房外面走,在几袋中药之间翻了两遍,最后才把我自己捡那一袋拿下来,问我熬几包几碗水?我说两包六碗水,她拿了两包出来,洗干净放瓦煲里面熬。她人没进来,就站在门口,偶尔看看我,偶尔看看火。
冷场好尴尬,我无意中摸了摸口袋,摸到银行卡,当即道:“对了周小颜,昨晚凌诗诗托庞丽颖来医院看过我,顺带给了我生活费。带我去学校报名,本来说好了今天,我看明天行不行吧,明天我好点了我就给庞丽颖电话,赶紧落实下来。”
周小颜没有半分愉悦,说出来的话甚至令我很懊悔把这件事告诉她,她说的是:凌诗诗这个女人很会搞算计,你受了伤,心理很可能起变化,这个时刻把对你的承诺兑现了,就能让你没了反悔的退路。现在我也不用劝你放弃了,先不说你自己心里关过不掉,你也无法把钱退回去。
我真想抽自己耳光子,我干嘛说这个呢?
不过冷静下来想想,似乎周小颜对凌诗诗的评价很有道理,凌诗诗应该就是那样想的吧?
周小颜帮我熬好药才走,出门时还留了一句话,她说刚刚说话有点冲,不是成心想骂我,只是不想见到不好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希望我理解。当时我没说话,不知该怎么回应她对我的好,这事明明是我错,她说完我还给我道歉,真难为了她。
喝完药快九点钟,我拿出手机给叶童打过去:“叶童你在干嘛?”
叶童反问道:“你又在干嘛?别问那么无聊的问题,有事说事。”
“没事,我就想问问你在哪,好不好。”
“你关心你自己,还很疼吗?”
“好了一些。”
“尽量少出门,尤其是出远门,非得要出,先告诉我一声。”她自己说完了,也不管我说没说完,直接挂电话。礼貌?她不需要,至少她认为对着我不需要。现在还算比较好了,以前同在一个家的时候,她看我就跟看一堆屎一样。
二娘也是差不多的感觉,甚至是屎都不如,看我一眼她都觉得反胃。有时候很佩服自己,竟然能逆来顺受坚持那么多年,此刻想想,真的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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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被抛弃
医生建议我休息一周时间,尽量躺在床上不要动。
我得说,有时候医生的话,不能太相信。
我用了梅老的药方,只休息了四天已经感觉受伤的部位没有疼痛感,人很灵活。而且我还不是只躺在床上休息,我有出门和庞丽颖去过学校。报名的事非常顺利,我连宿舍都已经去看过,学校的一切,都让我感觉非常满意。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我怀着的是雄心壮志,我不能死,我得留着命完成学业。
受伤的第五天,天还没怎么亮起来,我就已经起了床,出了门。
来到了八片山山脚,平常等梅老的树下,我坐下来思考着怎样向梅老解释和道歉。我心里对梅老是无比愧歉的,他已经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为了让我能保住性命,劳心劳力的往死里折磨我。而我呢,总是一次次破坏他的规矩,有时候想想,真的很对不起他,
和往常一样,梅老踏正点到来。
见我坐在树下,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一脸愤怒,他的一张老脸甚至没有多少情绪上面的变化,他均速从我眼前跑过,给我的眼神,是连个字,跟着。
我心里完全没有哪怕一丝的庆幸,因为我知道,该生气而不生气,可能是心里失望,连生气都不想了,比生气本身要来得恐怖许多。
我跟上去,忐忑着对梅老道:“梅老,真的很抱歉,很对不起你,我……”
梅老不咸不淡的打断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今天我会把该教你的教你,能学多少是你自己的事。明天开始,我们不要再见,我讨厌别人用钱来羞辱我。”
“是凌诗诗么?”问的就是废话,除了凌诗诗会用钱来羞辱人,还有谁会?庞丽颖绝对不会,“梅老,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我,是我没能坚持自己的立场。我可能是没有资格吧,但我还是想恳请你,不要放弃我,不要半途而废。”
梅老怒道:“不是我半途而废,是你们半途而废。别再说了,我不会收回我的决定。”
没想到问题竟然严重到此种地步,心里灼痛,好想停下来给凌诗诗打个电话,臭骂她一顿也好,刺激她一番也好。但我不敢停,似乎打了电话也改变不了结果,甚至有可能会导致梅老又被羞辱一次,所以还是算了吧!
跑完步,吃早餐,去到瀑布山正式开训。因为闪避进攻的办法梅老已经教过,我自己可以慢慢学,慢慢熟识和领悟,他不再多说。他转而教我的是锁功,怎么从不同方位,通过不同部位去钳制对方的身体,以达到消耗对方体能和耐力的目的,增加自己的胜机。
这锁功归为三大类,锁脑、锁手,锁脚。
其中锁脑最能消耗敌人,是第一选择,但脑袋也是对手防守最紧密的部位,所以出手要隐秘。
花了两个小时,梅老和我做演练,从前后左右上下站立躺卧发起的锁功都有涉及。整套学下来,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