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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都不再那么的凶险。
这场景,看得我很感动,我想哭出来。
日出啊,多少次都以为自己就要再都见不到?
很庆幸,我们苦熬了过去,下面,希望赶紧有人来检查水库的情况吧,那样就可以发现我们。
找了一个背阳的地方,我做了一番铺平的处理以后,把凌诗诗抱了过去。抱的很费劲,没力气,但我不是生病了,是透支,整个人很软、很累,想吃东西,想睡觉。死死的忍住累来干活,那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令人无时不刻产生一种活着很痛苦,不如死了舒坦的念头。
忙碌了一通,太阳已经老高。
我站到山头的边沿四周观察,视线能看到很远,但所看见的除了水还是水。从市区出来的道路,完全就没了踪影。再就是乱,水里漂浮了许多杂物,正顺着水流在走,看速度,水的压力倒不是太大。
堤坝已经没有多少水还在往下流,至少没了那种崩腾的气势,没了咆哮的声音,只有哗啦啦的轻微的碰击声,而且控制在一个地方,就是缺口中间的最低处。而下方被最刺激的水量冲刷过的山体,露出了一道道奇形怪状的深沟,看上去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原来凌诗诗带着我上去水库那蜿蜒曲折的山路,早已经吹掉,吹到完全看不出痕迹来。
至于车,更是没影子!
这情况,只能直升机来检查水库,行人和车那都不行。
既然想的直升机,我开始留意天空,时不时看一眼。然后想想不太对,不一定能看见我,听见我的喊声。所以我又忙碌了起来,去折松枝在空地上摆国际求救信号!
因为累,我摆的很慢,摆着摆着,我听见了凌诗诗的喊声,她说渴。我有准备了水,我把鱼竿给拆成了一节节,可以用来装水。我早装好了几节,就扎在她身旁的泥土里。听见她的喊声,我冲过去,拿起来,把她扶起,抱着她的脑袋,倒给她喝。
她很渴,咕噜咕噜喝了四五节才不要。我想放下她继续去摆救命的字母,她抓住我,枕住了我的腿不让走,没办法,我只能陪着她。
她的脸早被我擦干净,身上的衣服不再脏破,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正常。如果不太注意她那紫白色的嘴唇,以及因为不舒服而不停跳动的眉头,还以为是正常睡了过去的人。
近距离看,她五官真的太精致,而且全天然,不是做出来的,下巴,鼻子,嘴巴都不是。
抛开性格不说,这女人真的浑身上下都极品。如果能接受她的性格,或者她能稍微变一变,也是很极品。当初我知道了她在杨林那边的处境,答应帮她,除了真的有好处之外。我其实怀疑过,我是不是心里觉得,她这样的女人不该被杨林那样的猪拱?
我得承认,如果她的性格和庞丽颖差不多,我肯定会追她。
对的,我喜欢庞丽颖的性格,就像轻风细雨,时时刻刻让你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充满了乐趣,充满了幸福。
反看凌诗诗,总让你气愤,让你咆哮,让你厌烦生活,甚至对生活绝望。
想着想着,凌诗诗睡的很踏实了,抓住我衣服的手放了开来。
我轻轻放下她,给她换了敷额头的衣服,继续去摆字母。等弄好,看看太阳的高度,已经中午,晒到我有点晕。关键是饿吧,明知道没有东西吃,我还四周去找,神经病一样。
或许内心始终保持着希望,真能让奇迹出现吧。我找着找着,竟然在山头最角落的树边看见一大片野萝卜。我拔了十多根起来,每一根有两根手指大,但就两寸长,体积很小,白白的,肥肥的,看上去令人大流口水。
当然,我没吃过这东西,不知什么味。
把野萝卜抱回去,坐在凌诗诗身旁能遮阳的地方,我挑了一根,擦干净,放进嘴里咬。
下一秒,我想吐。
太难吃了,苦,涩,辣,渣。
什么东西?
想丢掉,但没舍得,现在这处境,这可是唯一的食物,丢掉意味着死,还丢不丢?
突然发现,食物很可贵。
老话说得对,有些东西真是要用的时候才方恨少,想想自己平常的浪费,真他妈的邪恶。
………………………………
第257章 抬杠
太阳从升起到落下,和往常许多天一样,按照它的活动路线走完一个白天的行程。这对它来说再平常不过,但对我和凌诗诗来说,却是很折磨。
尤其对我吧,整个白天我都在抗争,祈祷,再抗争,再祈祷。
很累、很困,就是不敢睡,不敢休息,害怕哪怕只睡过去一秒钟,会错过了被直升机就走的机会。
到了太阳下山,我彻底失望了,直升机没有来,甚至鸟都没有看见一只。
唯一能安慰的是,凌诗诗退了烧,而且醒了过来。她能坐起来,想站起来不行,很虚弱。她说想去看看四周的情况,最后都是我抱她去。
当时天还没黑透,能看清楚。
水似乎快静止了,看上去的流动性很差,到底还有多深,不清楚。
但没了流动性,意味可能很浅,亦可能是外面某些地方给堵死了,流不走。
看见了我摆的字母,凌诗诗问我有过直升机来吗?我摇头。
把她抱回去,我递给她两根萝卜:“这是唯一的食物。”
凌诗诗拿过来,虚弱的声音道:“什么东西?”
“野生萝卜。”
“能吃?”
“我中午吃过,没什么事。”
凌诗诗无神的目光里透露出深深的怀疑,最后她就带着这种怀疑,慢慢的把手里的野生萝卜塞进嘴里,就仿佛吃的是蜈蚣老鼠之类的东西。
她只是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立刻吐出来,想丢掉,手被我抓住,我道:“再说一遍,这是唯一的食物。你得吃,你得让自己恢复体力,哪怕一点点,这样我们才有办法走。”
“自己走?”
“对,只是等救援不行。”我往一侧一趟,“你吃吧,吃了睡觉,我也睡,我白天没睡。”
凌诗诗仍然有所迟疑,隔了好久才吃第二口。她闭着眼睛嚼,边嚼边流泪,不知是因为味道太辛辣,还是因为内心的伤。我觉得是后者,她是想不到自己一个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竟然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我心里一声叹息,坐起来帮她拍着背部,她吃完,我把水递给她。
喝完水躺下来,凌诗诗开口道:“我白天一直发烧?”
我嗯了一声:“对,一阵热,一阵冷,忙死我了……”
“我有没有乱说话?”这女人就不能说一句好话?比如,谢谢,只顾自己问问题,真不礼貌。
“有。”
“说了什么?”
“胡言乱语听不清,就一直在说。”
凌诗诗貌似忽然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你打算怎么自救?”
我伸手往后方最大的松树一指,“那棵松树挂了许多藤蔓,我休息一晚上,明天爬上去把藤蔓弄下来,编成一条绳子下去。我大概计算过山头和下方的距离,大概二十五米左右,藤蔓加上拖车带应该够用,就是比较危险。”
凌诗诗昂着脑袋往后方看,幅度不够,没看见,实际上天色也黑,不可能看见,她想了想道:“藤蔓很脆弱?”
“不能说脆弱,不太结实吧!”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下去,你留在这上面,我会让自己活着,尽快找到第二个人,借电话报警来救你。”
“把我留这?”
“对。”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走。”
“别逗了,两个人,我得带着你,这样对你不好,你现在很虚弱。”
“死一起死,二十五米,你自己下去,我没法看。”
“你可以不看,你就在这里躺着。”
“不行,我不同意。”
“我说大小姐,这是最好的办法,你跟着我……只会拖慢速度。并且这四周虽然水退了,但没退完,不知脚下是什么,很危险。”
“我就是不同意。”
“抬杠是不?”
“你说抬杠就抬杠,反正我就是不同意。”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走远点,躺地上,睡觉。
可能也是困到极点了吧,我感觉自己中间连睡姿都没换过,一觉就睡到了天蒙蒙亮。我赶紧起来检查一下自己,没什么问题,没被什么东西叮了咬了。过去看看凌诗诗,她也没问题,额头完全不烫了,呼出来的气,比我最后探她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