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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军说对了,我确实不死心。我以那么优异的成绩考上大学,而且是自己喜欢的,有天分的专业,读不上,心里真的堵得慌。没钱是没办法,有钱不去,往后肯定会后悔。
毛军继续道:“退一步来讲,即便失败,至少尝试过,无憾了。我建议你答应,而且是尽快,现在已经八月初,留给你的时间不多,错过了报名时间可视为自动放弃学籍,到时候你再有钱都无法挽回,抱憾终身的味道,可是很苦的啊,哥们。”
我沉默,心里很乱。
毛军大概也是想给我时间安静的思考思考,没再言语,陪我抽完一根烟就匆匆走了!他给我留下的是无尽的思索,那家伙很少能正经说话,但正经起来很靠谱。反正我真被他说动了心,涟漪起了收都收不住,毕竟我不是因为害怕战斗而不答应,我只是不想继续被凌诗诗利用。
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而且有插足他人感情的嫌疑,这很恶心。
不过话说回来,反正已经被利用,不在乎多那么一星半点。
如果真能赢下来,可以去上学,可以更靠近理想,出人头地,很吸引。
危险固然存在,毕竟杨林会功夫,我不会,但危险和机会并存是不是?打不过就算了呗!
想通了,我走回病房,走到死了一样躺在床上的凌诗诗跟前道:“凌小姐,我们谈谈。”
凌诗诗迟钝地把目光投再我身上,十几秒过去,似乎想到我想谈的是什么,整个人慢慢的精神起来,眉梢处愉悦绽放,拿遥控把床头升起来道:“你说吧,是不是想通了?要答应我了?”
我没有磨蹭,直接道:“我需要先问清楚几个问题,以及提几个要求,如果都能满意,我可以考虑答应你。”
“你赶紧问。”凌诗诗一脸的期待,给我一种,我入了套的感觉。
“我能有多少时间做准备?”
“一个月左右,多了无法谈。”
“你说的上台是什么台?怎么个打法?”
“擂台,赌钱的决斗俱乐部你去没去过?”见我摇头,凌诗诗接着道,“大体是和古罗马的角斗场差不多,规则都是参考的角斗场。换言之角斗场怎么打,你和杨林就怎么打,区别是不使用武器。”
角斗士这电影我看过,电视剧也看过,那绝对是残酷的要命游戏,竟然能在现代社会存在?大大超出我的预计了,我脸上是震惊,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见我不言语,凌诗诗道:“风险和收益挂钩,零投入只能零收获,你不像那种相信空手能套白狼的人。”
我白了她一眼:“你不用给我戴高帽,没用。”
“说的什么?怂了么?怂了就算了,我不逼你。”
“拉倒吧,你说这话就是在逼,至少是在骗。”
凌诗诗一脸对我的鄙夷:“别解释那么多,怂了就是怂了。”
“呵呵,换招了啊,带高帽变成了激将法,还是瞬间的转换,你上学的时候都学的啥知识?每天都读厚黑学是不是?”
“是又怎样?你没有我的经历,你不配批评我。懒得跟你多废话,敢不敢就一句,是不是怂,拉出来看看。”
“还恼羞成怒,你以为我想跟你说?”坦白了,我还真的有点儿怂,我需要时间把内心的恐惧压回去。毕竟是搏命啊,凌诗诗竟然这点时间都不想给,就想着高压逼我就范。我讨厌她这种处事方式,真是奇了怪,我和谁都无法很容易吵起来,和她,真的无法好好沟通。
“既然不想多说,就一句,大家都干净利落。”
“我还没说我的要求。”
“你倒是说,赶紧说。”
说说呗,反正我即便敢去和杨林拼命,凌诗诗无法答应我的要求,我也去不成:“两个月前我参加了高考,考上东雄理工大学汽车工程系。因为某些原因我没办法去读,一是录取通知书被撕,二是没有钱。读四年,学杂费和生活费加一起要二十万左右,如果你……”
凌诗诗再次出言打断,大吼的声音:“洪天仇,你当我这里慈善堂吗?二十万,我给够你二百万好不好?把你这辈子,下辈子的衣食住行也都管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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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贴心妹纸
我用笑容来反击她的愤怒,或者说刺激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很乐意。”
“你给我滚。”
“你让我说的,我说了以后你又不同意,人是你,鬼是你,你想咋地?
“人心不足,你妈没教过你?”
“对不起,我是个孤儿。”
“孤儿没有妈?”
我要疯掉:“我跟你说啥?沟通障碍么?不是说没有,有,生出来就不要我了行吧?”
凌诗诗一脸不乐意:“我不喜欢贪心的人,会让我心里不舒服。”
“我还得再次求你让你平衡心理么?”
“你试试。”
我真想给她三个字:试你妹。最终忍住了,思索着换了一种和平的方式道:“你该换个想法来想,即便这样也就二十万左右,而我却是用命去换。如果我输,不死都要残废,你认为我赚吗?不,赚的永远是你。我不傻,我知道这肯定不仅仅是报仇,你可以和他赌一些别的东西,比如你们的婚约。如果我赢,你肯定会赚翻,二十万或许就是个小小的投资。”
很显然,我说的话有效果,或者甚至猜中了结果。
我能看出来,凌诗诗对杨林没有爱,只有厌恶,所以她回答的比较干脆:“我可以答应你,但方式要换一换,你上台前帮你搞定入学和学费的问题,你打赢以后再给你十万块生活费。”
成了,但我心里没有任何喜悦,反而有的是无尽的担忧。
我能赢吗?
我不会死吧?
一切,在真正开打之前,都不会有答案。
我道:“就这样说好了,我回宿舍休息养身体,你另外找人照顾吧!”
凌诗诗微笑着挥手道:“去吧,让你朋友带药回去给你换,我跟她说,我给她钱。然后你养好了身体给我打电话,我安排人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干嘛?”
“训练,不然请你吃饭?”
傍晚七点半钟,我回到宿舍,直接倒在床上睡觉。
身上太多伤痛需要恢复了,我睡的很沉,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被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外面站着周小颜,她手里提着两只袋子,一只印着中心医院的字样,一只印着某某早餐厅的字样。
她这是来给我换药的啊,还顺手带上早餐,真是个贴心妹纸。
我把她请进来:“周小颜,麻烦你了……”
周小颜道:“我已经搞清楚怎么回事。”
我刚睡醒,脑子还不是很好使,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随口就道:“怎么怎么回事?”
周小颜用飞快的语速道:“你债主让我带药回来帮你换,说给我钱,我没要,而是让她告诉我,病房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她说了,还很详细。”
凌诗诗会把这些说出来?我大大汗了一把。
转而一想又觉得正常,周小颜是个很勇敢、倔强的人,凌诗诗不说,她真会不答应,凌诗诗没有选择,只能说。
我心里哎了一声,问周小颜:“你要劝我吗?”
周小颜打开早餐,是肉粥,另外有两只包子,前后给我递来:“我觉得这些事没那么简单,输的后果不说,你赢了就能完事?你自己信不信?”
这问题我有想过,肯定不会轻易完事的机会更大。但人首先得活在当下,如果连当下都很难活过去,有什么资格想以后?当然周小颜的想法是一种关怀的表现,我不好说什么,唯有选择沉默,低着脑袋吃我的早餐。还边吃边在想自己怎样才能打赢?杨林有先天优势,真不知道凌诗诗会怎么给我安排,会不会找个教练师傅往死里训练我?
夹带着胡思乱想吃完早餐,周小颜着手给我换药,期间我竟然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情况,周小颜穿的睡裙里面,并没有戴内衣。
汗死我了,她一直没想着做些什么掩饰,她是不是其实没发现?
因为换药有身体接触,尤其换脑袋的药的时候,周小颜站着,我坐着,视线刚好平齐她的车头灯。那高高的耸起还巧妙地收窄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造就出了美景就近在眼皮底下的诱惑画面。我整个人很局促,呼吸沉重,坐立不安,思想不受控地飞向了某个邪恶的角落,好想把手伸出去,然后……
周小颜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