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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波的御水之术，依旧如此熟练。
看到熟悉的面容，姜凌波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哭着扑向了鞠冰。
鞠冰则僵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躲闪还是迎上去，就这样，鞠冰被她抱住了。
“终于见到你了。龙族，果然上门提亲了。”姜凌波哭着说道。
“那你怎么办？”鞠冰机械地问道。
“我……逃婚了。”说着，姜凌波退后两步道：“看，我现在是人类了。”
姜凌波说着，转了一圈，裙摆迎风微微起伏。不过，她的动作显得很生硬，踉跄了两步后，终于站稳。
“我……再也不是……氐人族了……” 姜凌波本想笑着说这些，说着说着，却又哭了出来。
“氐人族，可以变为人类？”鞠冰不知道该说什么，便顺着她的话问道。
“嗯。只要有足够的时间适应就好了。”
“你的声音，就是因为变为人类，所以才会这么沙哑？”
“是啊。不过，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能够恢复的。这样的代价，算是很小了……啊……”说着，姜凌波似是没有站稳，摔了下去。
鞠冰下意识地前去扶住了她。
“你的脚？”他看到了她的脚底，已经是一片青紫色。
“没事的，我刚变成人类，这是必须要经历的。以后就好了……”姜凌波摇了摇头，故作冷静说道。
看着这样的姜凌波，鞠冰心中堵得慌。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或者说，他害怕流露出对姜凌波的关心之情。
“那你逃婚后，准备怎么办？东海，回不去了吧？”话题不可避免地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了下去。
“我……我想跟你走……”姜凌波低下头，有些害羞地说道。只是，她的声音中，也有些害怕。鞠冰那拘谨的态度，姜凌波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鞠冰深吸了一口气。他曾多次想与姜凌波说清自己的事情，可是，他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只是，有些事，是必须要跟她解释的。
“凌波，你知道我这次来东海寻的，是什么药么？”鞠冰问道。
姜凌波摇了摇头。
“我来东海寻的，乃是东海盐泉，因为，东海盐泉可以解我师姐所中的青螟之毒。”鞠冰继续说着，说着这次的东海之行的原因以及结果，自然的，也说出了他和筱洁的关系。
姜凌波听着鞠冰的述说，脸色渐渐苍白。
事实上，这次的决定，对她来说，如同破釜沉舟一般。
她没有告诉鞠冰的是，氐人族在化为人类后，会变得非常虚弱。虽然这一切可以慢慢适应，但是，此刻的她的身体，就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可以说，她将一切赌注都押在了鞠冰身上。而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对于鞠冰，真可谓一无所知。
“凌波，对不起，你是个好女孩。可是，我的心中，早已有了师姐。”鞠冰说着这种发放好人卡般的话，心中却也是一阵揪痛。
姜凌波并没有回话。鞠冰想了想，继续道：“谢谢你，相信我。我不能向你保证什么，不过，我会在你适应人类的身体之前保护你的。”
对话到此为止，空气陷入了可怕的寂静。此时的姜凌波，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她想要的，并不只是鞠冰的承诺，这个保护她的承诺。
她更想要的，是鞠冰能够许下一生守护她的承诺，而不是作为一个朋友般的，救济般的保护。
“我不要你的施舍！”姜凌波猛地推开了鞠冰，退到了海边。
“凌波……对不起……”鞠冰低着头。
“鞠冰，能让我最后看一眼，你那意气风发的样子？或者，那时候，你抱着我的时候的样子也好……”姜凌波眼中噙着泪水说道。
“凌波，我……”鞠冰哽咽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等等，你说什么最后？”鞠冰终于意识到了姜凌波的话的意思。
“连我这微小的愿望，你都不愿实现呢……”姜凌波笑着，那是她最美的笑容。可是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再见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姜凌波的身上，将她映照地如梦似幻。
姜凌波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而后整个身子如同泡沫一般慢慢地崩解，化为泡影随风飘去。
“凌波……”鞠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是……人鱼的传说。
原来，这个故事，是属于氐人族的？
原来，这个故事的男主角，竟然是自己？
那么，故事的结局是……
“不，凌波！”鞠冰冲向了姜凌波。
………………………………
第九章 二女的决议
鞠冰冲向了姜凌波，捧住了那美得让人心碎的娇颜。
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而又虚幻，似乎下一秒，就会随风而逝一般。
“凌波，你为什么这么傻！”鞠冰哭喊着。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如此辜负一个人。
姜凌波没有回答，只是依旧挂着那凄美的笑容。
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思，鞠冰觉得，自己应该吻眼前的这个女子。或许，这是自己欠她的。只是，一切或许已经太晚了吧……
“对不起，凌波……”鞠冰吻着姜凌波，流下了懊悔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
“你亲够了么？”冷冷的声音传来。
“呃？”鞠冰被推开了，脸上满是诧异。
“你……没事？”眼前的姜凌波，已经恢复了原状。
“为什么要挽留我？”姜凌波质问道。
“我……”眼前的情况让鞠冰有些反应不过来。
“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吧。”姜凌波说道：“我不会要求你对我做什么，但是，以后我会一直跟着你。”
“哦……啊？”鞠冰张大了嘴。
“我现在很虚弱。怎么走，你想办法。”姜凌波的情绪依然没有任何波动。就仿佛，是上位者在给部下下达命令一般。
“嗯，好吧……那我们御剑回去。”鞠冰唤出光剑，拉着姜凌波踏了上去。
“我很虚弱，站不稳。”
“哦……”
无奈之下，鞠冰抱着姜凌波御剑回到了勾吴城。只不过，鞠冰没有看到，背对自己的姜凌波，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一路上，鞠冰如坐针毡。可到了客栈门口，鞠冰更加不安。该怎么跟师姐解释呢？
鞠冰正思考着，却发现，筱洁正坐在客栈楼下的八仙桌前，悠闲地喝着早茶。熊大则坐在筱洁侧位朝着门口的地方，他首先看到了鞠冰，向鞠冰吐了吐舌头。
鞠冰的冷汗涔涔地流了下来。
“师弟，你回来了！”筱洁似乎非常冷静，淡定地跟鞠冰打起了招呼。她只是悠闲地吃着早点，并没有看向鞠冰。
“糟糕，师姐怕是看到了我的纸条，特地在这里等我的……”鞠冰已经做好了被审判的准备了。可是，此刻筱洁的表现却让他更不安。
“这位想必就是筱洁师姐吧。你好，我是姜凌波，鞠冰应该向你提起过我吧？”姜凌波竟然巧笑嫣然地主动迎了上去，坐在了筱洁对面。
“这两个女人是想干什么啊！”鞠冰欲哭无泪。可是，师姐的眼神似乎在警告自己，不乖乖过去的话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鞠冰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桌边，低着头站在那里，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
“师弟，怎么了？坐呀。”筱洁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说道。
鞠冰只好乖乖坐在了胸大对面。就这样，三人一熊围坐在了桌前。
然而，场面似乎并不尴尬。因为，二女竟然自来熟地聊了起来，鞠冰和熊大则被当成了空气。
“师姐，凌波身处困境，幸得鞠冰相助，带我离开东海。如果凌波给你们添了麻烦，还望海涵。”
“凌波姐姐客气了。我曾听鞠冰说起过他和你的故事。对于你的经历，我也很同情。我们此行正好无聊得紧，有姐姐在这，也能多些乐趣。”
“多谢筱师姐。”姜凌波起身施礼。
“姐姐客气了。论年纪，论修为，姐姐都长于我。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这声师姐，叫的我有些惭愧呢！”筱洁笑道。
预想当中的后院起火并没有发生。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让鞠冰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两人这是唱的哪出？
“那个，师姐，凌波，你们……”鞠冰在脑子短路的情况下，准备问一些作死的问题。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