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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沉睡来对抗心魔,而我的心魔,则一直被他束缚着……没有了他,我或许也无法压制心魔太久了。等我完成了你的愿望后,我会将我的身体交还给大海。”
“……”
鞠冰万万没有想到,他再次见到剑痴和姜凌波的时候,就是即将分别的时刻。
“你们为什么会加入心教?”
鞠冰知道心魔的可怕,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加入心教。
“很多事,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在当时的情况下,除了心教,没有人能够帮我们。只可惜,对于这些,他已经忘了。他只记得三件事,一个是剑,另一个是我,最后一个,就是不能帮助心教助纣为虐。他一直占据着剑护法的地位,却从没有帮助过心教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至于他的记忆,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替他保管着。”
姜念冰在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冷静到可怕。鞠冰知道,这是她在刻意压制自己的情绪。鞠冰不知道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姜念冰肯定是不愿说的。既然如此,鞠冰也不会去追问。
“凌……念冰,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那你知道心教为什么要将傀儡虫散布出去么?说实话,一直以来,我听到的都是关于心教拯救了中 华 民 族的故事,我从来没有想过,心教竟然会……”
“当初,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心教藏得太深了,而凡是心教高层又都有心魔,他们是绝对不会背叛心教的。心教在当初为什么会帮宋朝和明朝,我也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心教教主性格乖戾,不过,我听说,他会重新现世,是因为你们人类北方的某个民族打扰了他的休息。”
“……”
“那心教布置傀儡虫的事情呢?”
“我也不知道教主的目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他的总部,在扶桑行省。你想要阻止他的计划的话,或许该去那里了解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凌……念冰,你……你还能坚持多久?”
“我能坚持多久,这取决于你需要我帮到什么时候。对于我来说,这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你愿意让我现在就解脱么?”
对于这个问题,鞠冰无法作答。他也没有资格劝说姜念冰放下剑痴。他们在一起数百年,一起对抗心魔,这其中的痛苦,鞠冰是无法体会的。他只想将自己对姜凌波的亏欠报答在姜念冰身上,可现在看来,这也只是奢望罢了。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就是心教教主想要送给鞠冰的“礼物”。
………………………………
第三十一章 龙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鞠冰走后,徐晓洁通过血玉联系上了心教教主。
“小洁,我感觉到了,你的内心已经发生了变化,你对于心教心法是不是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
“是,教主,但我觉得,这些还不够。您能够进一步地教导我么?”
“你为什么想要得到这些力量?认清自己的内心,你自然会找到前进的方向。加油吧,我很看好你。”
说罢,心教教主就断开了与她的联系。不过这一次,徐晓洁没有任何的愤怒。她已经完全相信心教教主的话了。因为,她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悸动。
………………
心教教主似乎对于这位剑护法有着很深的戒备,姜念冰所知道的信息非常有限,其中有许多甚至都是她和剑痴道听途说来的。不过,她说的信息都经过了二人的筛查,有着有很高的可信度。在心教高层中,这二人是极为特殊的存在,因为他们始终都没有被心魔控制。他们不知道会来结束心教的人是谁,而今天,剑痴选择了鞠冰,他们上百年的苦心积累,也终于有了托付对象。
不论出于何种目的,鞠冰都选择了带姜念冰离开了心教,姜念冰则带着剑痴的骨灰。在很久以前,他们就约定了要一起葬在东海,姜念冰的家乡。而现在,她会先将剑痴带到那里。待她完成了姜凌波“赐予”她的使命后,她就会随剑痴而去。
鞠冰深知这一点,却也无可奈何。他能做的,就只有在这有限的相处时光内尽可能地改变她的想法了。至于她的心魔,鞠冰相信,一切都会有转机。
可是,如果鞠冰知道她的心魔已经被蕴养了几百年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乐观了。而不管怎么说,鞠冰现在需要到扶桑行省去查探情况了。
扶桑行省就是鞠冰原来的世界中的日 本。在传说中,扶桑行省会纳入大明帝国的版图也是心教的作为。鞠冰不知道这个世界中有多少心教活动的痕迹,他只知道,现在,他将正式与这个庞然大物为敌。
以鞠冰现在的修为,从南京到扶桑行省只消半小时就够了。可是,当他抵达扶桑行省上空后,却发现自己自己根本无法靠近这片岛上行省。
青螟皱眉道:“鞠冰,这里有很强的法力和妖力混合的气息,我怀疑,有人在这里布下了特殊的阵法。”
“阵法?那就破开他!”
鞠冰举起聚星剑,凝聚着回天剑。这里没有人妨碍他,正适合使用蓄势能力。可是,鞠冰完全蓄势的回天剑却根本无法撼动对方丝毫。鞠冰借用了青螟的力量重新施展回天剑,却依旧无法攻破。
看着这巍然不动的阵法,鞠冰气得牙痒痒。
“鞠冰,你或许可以借助海里面的力量。”
“海里面的力量?”
“扶桑行省只是一个岛屿,在这里,大海的力量永远是最强的。我们氐人族和龙族都能借助大海之力,如果你能得到氐人族和龙族的帮助的话,或许就可以攻破这个阵法了。只可惜,我已经有了心魔,氐人族是不会承认我的。”
姜念冰会这么说,正是因为鞠冰告诉了她自己过去经历的一些事情,她也知道了,鞠冰与龙族和氐人族都是有交情的。
“我明白了,谢谢你。”
鞠冰曾从饕餮手下救过氐人族,鞠冰有理由相信,氐人族会卖自己这个人情。但他清楚,东海里的老大是龙族。想要借助东海的力量,必须要先说服龙族。说起龙族,鞠冰就想到了敖乌。原本,鞠冰是不想去打扰敖乌长眠的,但现在看来,他是时候和敖乌见上一面了。
跟着佩剑毁坏之前留下的信息,鞠冰很快就找到了埋葬敖乌的地方。鞠冰以聚星剑布下剑阵,一时间,沙土翻飞,原本被填满的那片区域被阵法之力整个提了起来。
鞠冰将这片泥土整个丢进了太湖,这一天,太湖内泛起了惊涛骇浪,第二天,平台山就形成了。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且说鞠冰移走那那块泥石后,敖乌庞大的身躯就出现在了鞠冰的眼前。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当日的姿态,正是因为他将鞠冰盘在了身下,鞠冰才得以幸免于难。
当敖乌的身体重见天日后,鞠冰只觉得一阵眩晕。
“凡人啊,我是此处的龙神,信仰我吧!”
鞠冰闻言一愣,而后不禁失笑。原来当初他在盘龙城做的就是这种事么?先前他被埋得太深了,鞠冰倒是完全没有感觉到。
“敖乌大哥,你觉得,我是凡人么?”
“你……你是……鞠冰!”
鞠冰笑道:“敖乌大哥,久等了,我来接你了。你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呵呵,伤是好了,力量还差了点火候。我这睡了多久了?”
“两千多年了吧……”
“哼,没想到我这回伤的这么重,还是伤在自己人手里。鞠冰,你来就好办了,给我棵月影冰莲,我立马生龙活虎……哦不,我本来就是生龙。”
“你以为我的月影冰莲是偷来的呢?这世上仅有的一株,千年前已经修炼成妖了,你怕是没得吃咯。”
“好吧好吧,那你给我灌注点力量,还有你的那个什么天机印之力也来一点,应该会对我有帮助。”
“好,对了,我这里还有大妖青螟的妖力,要不要也给你来点?”
“哟,不错,也好,都来都来,哈哈!”
跟敖乌聊天总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跟敖乌聊天,鞠冰心情也好了许多,他叫来了青螟,就这样,混合着他的法力,青螟的法力和天机印之力三道力量的法力灌入了敖乌体内。
“嗷呜,舒服,哈哈!照这样下去,过两天我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了!”
“好!”
就这样,鞠冰在这里呆了两天。在这两天里,徐晓洁的情况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终于还是诞生了心魔了。在心魔的蕴养之下,徐晓洁的力量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