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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也没注意这些,走上了楼梯间,上了二楼之后,耳边那沉闷的低音炮声音就少了许多,他站在楼梯间上看,并没有发现赵一航与刘鼎的身影。
闭眼送出神识一扫,便发现了,俩人是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包间。
“哎呀。”
正用神识扫的时候,忽然间,贾岛就感觉到有人撞了自己一下,跟着叫了一声。
睁开眼看,一个女服务生端着托盘,上面酒洒了一地,倒在地上坐着,揉额头直嘟囔。
见状,贾岛让开了一个身子。
女服务员站起来,把手身面前空气摸了摸,一边摸,还一边嘟囔:“真是奇怪,怎么感觉撞到人了。”
贾岛抿了抿嘴没出声。
女服务员嘴里正嘟囔着,忽然大惊:“该不会遇到鬼了吧,早就听张姐说这酒吧嗑药死过人。”
说着话,女服务员还惊恐的向后回头看了看,正巧她的后脖子就在贾岛前方。
贾岛一呼吸,气息喷在女服务员的脖子上,当时那女服务员嗷一嗓子,甩开腿就往前跑。
先不管女服务员,贾岛顺着神识找到了赵一航与刘鼎的包间,到跟前了,伸手把门推开,就看里面俩人趴在桌子上,每人面前放着酒精灯和锡箔纸,正在脱外套。
跟着俩人进来的女的也贪婪的望着那锡箔纸。
“门怎么开了?”赵一航注意到了动静,回头望向门口,用外套把锡箔纸与酒精灯盖住了,疑惑道。
贾岛顺势进了包间。
刘鼎皱眉,站起来往门口看了看,见没有人,抓了脑抓脑袋,还嘶了一声,口中嘟囔:“奇怪了,没人啊。”
把门关好了,刘鼎重新回来坐下,搓着一双手,催促道:“快快快,我等不及了。”
赵一航闻言笑骂德行,拿打火机点着了酒精灯,又从裤兜里逃出来了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的是白花花的面粉。
抖了抖面粉在锡箔纸上,赵一航与刘鼎,连带着那几个女孩,便开始了醉生梦死的状态。
贾岛稍等了一会儿,看刘鼎斜躺着身子在沙发上,一脸的享受。
贾岛见状,撤去隐身卷轴,现出身形来,站在刘鼎面前。
刘鼎正迷瞪着,冷不丁看到一个人影,眯眼看了好一会儿,才隐约觉得眼熟,脑子里一过,一机灵,猛地睁开眼。
“贾贾贾贾贾岛!!!”
“哪呢?”听刘鼎喊,正歇息的赵一航也睁开了眼,大声问。
贾岛转身,冲赵一航摆了摆手。
赵一航身子一秃噜,直接就滑在了地上。
贾岛一挥手,把桌子上的酒精灯与锡箔纸全都推到了地上,转身坐在桌子上,左腿放在右腿上,看刘鼎一扬下巴:“上次在ktv放过了你,刘鼎,今天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刘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着拳头哭的眼泪鼻涕直流:“岛哥,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贾岛摇头:“刘鼎,说真的,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我都不放在心上,但唯独有两件事,你非死不可。”
刘鼎瞪大眼看贾岛。
“你指使云成子抓走我的父母,这是你的死罪之一,你玷污杨倩倩,用彪哥生死威胁她,这是你的死罪二。”
刘鼎大惊:“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贾岛冷笑:“看来你是承认了。”
刘鼎不断摆手:“不不不,岛哥你明察,别听别人瞎说,他们骗你呢。”
“骗不骗我我自己心里有数,刘鼎,告诉你,你今天必死。”贾岛脸寒下来道。
赵一航在旁边声音压得极低:“岛,岛哥,我可以走了么,你和刘鼎这小子有仇,跟我没关系的。”
刘鼎吃了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赵一航:“赵哥你・・・”
赵一航没搭理刘鼎,而是紧紧的看着贾岛。
贾岛看着他讥笑,一挥手:“滚。”
赵一航闻言站起来就跑,那几个陪坐的女生也迷迷糊糊的被赵一航给拉了出去。
当包间里就剩下贾岛和刘鼎时,后者求饶声不断,哭声之惨,若是外人听了,怕就会认为贾岛就是那个仗势欺人的家伙了。
贾岛抬起自己右手,在空中一甩,竹节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刘鼎,记住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周年。”
说话之间,贾岛左手在竹节剑上面一抹,哗啦啦一声,剑身上火焰嘭的一声,缠绕住了整个剑身。
………………………………
68…傀儡术
贾岛杀心已露,刘鼎也感觉到了,脑袋磕的更加的卖力,额头都破了。
但贾岛已然不会被刘鼎的可怜迷惑,就要提剑往下就刺时。
轰隆隆一声响,靠街的那面墙轰然倒塌,隔着窟窿往外看,就看半空中飘着一席黑袍。
贾岛见状直皱眉,转身站了起来:“谁?”
那黑袍人也不言语,飞过来就扑贾岛,贾岛横剑在胸前,把竹节剑往旁边拉,正好拦腰斩向黑袍人。
只听刺啦一声,黑袍人应声变成两段。
空中飘下来半截袍子。
“傀儡术!!!”
河洛大吃一惊。
贾岛望河洛:“傀儡术?”
河洛显出自己身形,点了点头:“就是把神识附在物体之上,操控着物体来做一些不适合本人露面的法术,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听了河洛的解释,贾岛眯眼看向那还在空中飘着的半截袍子:“原来是个假货。”
正要提剑上前,就听脑后窸窸窣窣声音。
一回头,赵一航正拉着腿都吓软的刘鼎逃。
“那跑?”
贾岛一声大喝,横剑一劈,一道剑光过,向赵一航和刘鼎斩去。
赵一航吓坏了,匆忙间把自己项链摘下来,往空中一扔。
瞬间空气便下降了好几个温度,紧跟着,一面由空气中水珠凝结的盾牌出现,拦在两人面前。
贾岛剑光劈在上面,轰然破碎。
没等贾岛吃惊,河洛便大声提醒:“小心身后。”
闻言贾岛转过身,那黑袍已经扑到了面前。
来不及反应,贾岛把竹节剑横起来。
只听一声清脆声响,竹节剑应声而断。
也趁着这么一会的功夫,贾岛抬手一掌拍在黑袍上面,口中喊一声爆破。
爆破卷轴启动,轰的一声,黑袍向后倒飞而去,烧了不少的袍子。
“这个傀儡好厉害,竟然把竹节剑都给弄断了。”贾岛咬牙道。
虽说竹节剑因为主人云成子身死而失去了灵性,但它终究还是用宝贝炼制而成,坚韧的程度,比百炼钢都要厉害,但这黑袍人轻轻一扑,竟然就把竹节剑给扑断了。
也难怪贾岛会如此吃惊。
“看样子,这袍子的主人要比你厉害的多。”河洛道。
贾岛点头:“是的,不过他本人并不在,只是一个傀儡就想压制我,未免把人看的太轻了。”
说话时,贾岛把竹节剑扔了,右手一甩,一道由真元凝聚的光剑在他手上显出形状。
脚下连蹬几步上前,抬手一剑劈下来。
那黑袍速度飞快,嗖一声便没了影子。
贾岛见状咬牙,喊一声速度卷轴,整个人提速不少,与那黑袍追逐着。
包间内,赵一航拉着刘鼎往外撤,口中道:“老弟,刚才不好意思,我是出去搬救兵了,你别怪我。”
刘鼎还能说什么,只是感谢:“赵哥哪里话,我都没怪你。”
俩人说着,就要往外走。
只是才挪了没两步,就听贾岛一声厉喝:“哪里跑?”
俩人回头,就看到贾岛横着推出来一掌。
那一掌拍下来,赵一航和刘鼎俩人速度完全无法逼开,就在此危机关头,赵一航突然间拽一把刘鼎,把刘鼎拽在了自己身前,口中还道:“兄弟,麻烦你挡一下,等回去了让大师给你治好就是了。”
刘鼎大惊,没等反应,贾岛隔空一掌已经拍在了身上。
噗一口老血喷出,刘鼎当时就十口气去了九口。
贾岛见状,正要松口气,忽然之间,就感觉到身背后一股子凉意。
一回头,那黑袍出现在贾岛面前,双臂舞动的地方,缠绕成了两个尖尖的枪头。
噗嗤噗嗤两声,黑袍透贾岛身体而出,鲜血喷涌。
贾岛睁大了眼望着那黑袍,转瞬咬牙,喊了一声金身。
就看到,贾岛浑身金光四射,整个人仿佛金子铸就那样。
黑袍这时候反应了过来,忙要将袍子从贾岛体内抽出,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