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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夏上前,双手“嘣”地一声撑在她的面前,与他对视,牵强的笑道:“还真是有话要跟你说,不过,是奴婢要跟你说,连墨大人,那天的事,奴婢也看到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奴婢想了很久,一直伺候在重婵小姐身边,奴婢也渐渐明白太子妃为什么要这么做,无非是……让你们两人各自看清,明白自己对,对方有多重要。”她叹了口气。
“唉,你们就尽瞎折腾,人家想在一起的,不能在一起,你们这是明明能在一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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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战争7
第四百六十七章:战争7
连墨垂下眼帘,张了张嘴,启唇道:“是她不想同我在一起……”他何尝不想与她在一起呢?
可那天,她的选择,并不是自己,他要如何?
强行把她带回来吗?
但那样子,她不仅不愿意,也许还会怨恨他,他看不得她怨恨他的样子,所以,才转身离去,这个选择他也曾考虑过,但当自己真正的做出来的时候,发现真不是一般的难。
念夏叹了叹,站起身来,把怀中的信封递大他面前,说道:“这是重婵小姐让奴婢送来的。”
他接过信封,突然发现信封上有干枯了的几滴血迹,血腥味还隐隐从中透漏出来。
不由一惊,下意识问出口:“这,这上面怎么会有血?她怎么了?”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担忧。
念夏挑眉,眼珠转了转,忽然道:“这个……重婵小姐其实生病了,而且,病得吐了血,给你写信的时候,她好几次差点把血吐到信上,你可不知,奴婢这看着呐,心都疼,唉……”两眼往下一瞄,正看见那只紧握着信封的手抖动了一下。
念夏成功似的勾唇一笑,笑完快速的掩下笑意,换上一张叹息怜悯的脸。
连墨咬咬牙,把信放下,头也不抬的说:“我知道了,你走吧,信……我会好好看,你给她带句话吧,好好照顾自己,生病了就找大夫。”
话落,抬手抚住额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念夏行礼告退。
步子缓缓慢慢的走出了大殿。
很明显的能看到她转身后,勾起的笑脸,带着算计的目光。
踏出殿门后,念夏暗道:真是个闷骚,当初跟在自家小姐身边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人,曾经的连墨大人真的是话唠一个,现在…变了,她隐隐看出来,他的脸面下有多少不能为之解决的事情,岁月,有时候真的能够催残一个人。
回了东宫,念夏往重婵的房间走去。
正见坐在门槛上两手撑着下巴等待着她的她。
念夏快步前去。
她道:“重婵小姐,信奴婢给送到了,连墨大人说他也想你了,要好好的睡觉吃饭不要生病!”某女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连篇的话。
重婵笑了笑,应道:“嗯!我一定会好好吃饭睡觉的!所以,连墨哥哥什么时候来看我呢?什么时候?他有没有说?”期待的眼神。
不忍拒绝,只好回答说:“这个啊,连墨大人说了,等你睡觉后,就会来看看重婵小姐,因为他很忙,没时间白天来看重婵小姐。”现下,只好这么说了,能瞒多久就多久吧,也不知连墨大人什么时候才能闯开心扉。
那样,对于重婵小姐来说,是莫大的幸福吧。
“重婵小姐,能告诉奴婢,你为什么要选太子妃吗?”这个问题,她想了好久。
重婵突然间沉默下来。
“如果重婵小姐想不说,那不说也没关系的……”念夏摆摆手。
“因为,阿倾是我最爱的人,没有她,就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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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战争8
第四百六十八章:战争8
念夏想了想,问:“重婵小杂说的最爱,真的是爱吗?”
重婵沉默,她也不知道,可她感觉自己离不开阿倾。
“所以,重婵小姐的沉默是不确定吧,其实,重婵小姐,对太子妃只是有很深的依赖感,而不是爱,爱一个的时候,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念夏笑了笑,继续说:
“重婵小姐,你爱的人,其实是连墨大人。”
重婵浑身一怔,瞪大双目看向她,微微张了张嘴,念夏说她爱连墨哥哥?她真的爱连墨哥哥?
“我…我”她无语论次,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以前,她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找不到阿倾,或者阿倾出了什么事,她会怎么办,可现在,想了想,没有阿倾的一年里,她过得也挺好的。
可现在,她在想,没有了连墨哥哥,她的整个世界,都要崩溃了……
这,难道就是念夏所说的爱吗?她很爱很爱连墨哥哥?
重婵脑壳很痛,太多太多的事情有脑中运转,仿佛要转不过来了,她低下头,把头埋进了膝盖中,双手环抱起膝盖来。
“我知道错了,但是,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连墨哥哥不可能再接受我,在他离开的那日,我就想到,他看似是个笑嘻嘻的人,但认真起来…真的很可怕。”有些哽咽的说着。
念夏掏出锦帕,递到她手中,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她最不会安慰人了,这女人一哭起来,她还真的没办法,若是男人哭的话,还可以踹上几脚。
“念夏,谢谢……”一把抱住念夏,她一边哭一边笑,姿态惹人怜。
而念夏唯有定定的站着,给她哭,给她抱。
这也许是她能够为重婵小姐做的一点儿小事了。
直到她哭累了,睡过去了,念夏才抱她抱起来,走入房间,搁置于床塌上,拉上被子。
撩开她脸颊上凌乱的发丝,念夏喟然长叹,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样子的折腾,是哪个旁观者都不愿意看到的,不是吗?
转身,默不作声的踏出了房门。
是夜……
繁星当空,蝉鸣声格外响亮,哪怕是在东宫中,也能听到那虫叫声,一声比一声还要高似的。
一个黑影快速的划过夜空,落在东宫的墙上,看了看下面,才“咻”的一声,跃下,接着往一个地方赶去。
“启禀主子,有人闯东宫!”一名黑衣暗卫单膝跪在瑢钰面前,将事情说出。
瑢钰想了想,正要开口。
一旁看兵书的姜顾倾冷冷的开口道:“无视掉。”
黑衣暗卫:“??”啥?无视掉?为什么啊!万一是刺客盗贼什么的,那岂不是东宫的损失吗?
瑢钰挑眉,启唇道:“怎么,没听见么?还是要再说一次?”声音自带威压。
黑衣暗卫咽了咽口水,说道:“不敢,属下这就去同其余下属说,属下告退!”转身消失在大殿中。
瑢钰半眯起眼睛,沉吟笑问:“阿顾,你这是在做成人之美吗?我倒没想到,阿顾还有这种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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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战争9
第四百六十九章:战争9
姜顾倾翻了翻白眼。
没有理会,而是拿起手中的兵书,指了指上面的阵型,同他讨论了起来。
烛光淡然,两人相坐而谈。
……
黑影一路顺风的来到了重婵的房间,在门口站了许久,最终还是伸出手,把门给轻轻地推开。
房间里漆黑一片,安安静静的,仿佛没有声音,唯有床塌上那均匀的喘吸。
黑影慢慢的朝床塌靠近,最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床塌上的人,继而叹出一口气,伸手抚上床塌人的脸。
瘦了许多,是没有好好吃饭吗?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借着月光,他可以隐隐看到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忆起念夏说过的话,心渐渐疼了起来,她生病了,而且还病得很严重的样子,为什么会生那么重的病?明明离开这个地方他之前,还好好的……
他摸上她的额头,发现指下肌皮不平。
他蓦然一惊,她的额头怎么受伤了?伤口还那么大一块,有些微微肿胀。
心疼的收回手,在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打开,倒出里面的东西,轻轻抹在念夏的额头上。
怎么受的伤?摸着,不像是被人弄成的,是摔伤?
他愣忽了一下。
又想到,如果是摔伤的话,那她身上一定还有其他的伤口!
他伸出手,开始小心翼翼的检查起来,很快发现身上有好几处伤口。
眉梢忍俊不禁皱了起来,怎么摔得那么严重??
把白色药瓶里的东西都倒出来,给她细细的抹上。
“唔”床上的人儿哀怨似的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