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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往一旁伸去。就是不让她碰到。
她这一抢没抢到,倒把伤口又拉裂了……
疼得她出冷汗。
“别做这么剧烈的动作。”
“他娘的你把碗给我?不劳烦你这尊大佛!你递的我喝了想吐!”姜顾倾冷声说出,仿佛喊完了所有的力气,忍不气喘吁吁起来。
而瑢钰面不改色的又把勺子递到她面前,冷声道:“喝,倘若不想我所说的。”
姜顾倾扭过头,盯着床柱,并未理会。
“你放在那里,我自己会喝,我的手并没有残废!”这么直白的拒绝,他难道还听不明白?
哪知瑢钰扯过她的手腕,她的身子眼看着就要掉落下床塌。
姜顾倾反应过来,回过脸,急忙抓住了什么来稳住了身形,这一稳定下来,发现自己正趴在某人的下半胸口处,她抬起头怒目而视。
正想要反驳几句,未料想瑢钰一手扳住她的下颌。
喝了一口药。
只见那张绝世风华的脸在面前渐渐放大,最后吻上她的唇,把口中的药水一滴不剩的灌入了她的口中。
苦涩中带有略甘乱的味道,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清香。
姜顾倾双手开始推拒,可受了重伤的她哪里是瑢钰的对手,就算没有受重伤,她也并不是对手。
“唔唔……你唔。”他一口接着一口,并未给她喘吸引反抗的机会。
那碗药渐渐见底后,他才停了下来,把她丝毫不怜惜的丢在床塌上,放下碗,甩袖而走。
连看也没看她一眼。
姜顾倾躺在床塌上,眼角湿润,不知是不是被呛到的原因,嘴唇以下因小小的抗拒而流露出了许些,白色亵衣上更是有一大坨药水染的颜色。
瑢钰,我与你,从今往后,势不两立!
冷眸缓缓闭上。
再一次陷入了昏迷当中。
而就在她昏迷的那一刻,手腕上的小龙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缓缓的闭上。
日复一日。
姜顾倾被迫吃饭,吃药,就连沐浴,换衣裳也一样。
也许,这就是她两世为人过得最憋屈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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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伤好,准备逃离1
第三百一十七章:
自那一日彻底翻脸后,姜顾倾便没有再见过他。
不过没看见也罢,眼不见为净,起码这几日被迫做自己不太乐意的事情,她也并没有多大厌恶感。
若换作是他来强迫她不喜的事情,哪怕她自知自己不是对手,也许还是会拼命。
她是姜顾倾,并不是别的女人,只要他多看她几眼就会什么也不在乎,甚至付出一切,她没有那么伟大,更没有那么愚蠢。
曾经,她原以为,他真的对她有情,为娶她答应后宫不三千佳丽!
可经过那一夜后,她也便彻底醒悟过来,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爱情这种东西,在帝王心中,更是绝无存有。
他们的心是冷的,不管谁也左右不了。
伸手缓缓放在纱布上,还隐隐作痛着。
是了……
他不过是为了神印。
得神印者得天下!
这么诱惑人的东西,哪个男人不想得到呢?
他也必然。
她虽早已想到但却猜不透后结局。
瑢钰此人阴谋诡计多端。
为了自己的利益绝对会不择手段!
小龙紧紧勒着她的手腕,令她回过神来,把手腕放在脸上方,看着那条紧圈着她手腕的小龙,没有睁开眼,但却如护仔似的圈着她的手,生怕她受到什么伤害一样。
姜顾倾勾起唇。
心里暖了暖。
幸好,她身边,还有小龙在。
只要能回到大宣朝,她还有念夏,祖母……
脑中闪过一抹谁的妖孽笑脸,姜顾也随之微微动容。
甩了甩头,压下心中的想念。
一个月过去。
姜顾倾从只能在床塌上躺着到能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坐着。
她已有一个月没有见过瑢钰。
伤口也好了大半,只能慢慢走步,而不能做太大的动作。
再休息一个月,她的伤也她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她可是要逃离他掌控下的。
这几日她一直在观察这个院子。
当然也发现……
周围布满了暗卫和死士,她除了在沐浴或出恭,几乎时刻被盯着。
刚开始,她被盯得浑身上下不舒服,可日子久了,她也便慢慢适应,也暗暗观察起他们来。
观察了几日,姜顾倾忍不住想破口大骂。
这一批守一日一夜,下一批接着,一批又一批,根本没有漏洞!
她又如何能从这些暗卫和死士的眼皮底下逃脱而去呢?
想想便不可能。
她知道,这一批又一批的暗卫和死士,都是经过他精挑细选出来的,绝对不会有什么缺点可以让她逃脱。
还有那几个丫鬟。
拥有元素。
怕是就算没有,她抓住其中一个威胁他们,他们也只会冷眼将抓着的丫鬟给一箭射死。
她从不怀疑他手下的人。
逃是逃不出去的了。
可一直不见他,难道她要被这样囚禁着吗?
脸色阴沉下来。
他到底还想干什么……
若只是因要她来当太子妃这件事情,那也太过于简单了。
左思右想,姜顾倾还是想不出他到底还在为了算计什么而利用她。
……
白魏与两老离开长白神山后,一直在打听姜顾倾的消息,可怎么也没有打听到分毫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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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伤好,准备逃离2
第三百一十八章:
白魏几乎每日以酒度日。
两老看着也无可奈何。
那夜的场景,他们是有目共睹的,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因癫狂般的走火入魔。
而伤了她的男人,又将她给掳走。
现下与生死不明有何区别?
叹了一口气,两老又转身飞去寻人了。
姜顾倾此时此刻……
正端坐在躺椅上,手中握着一支毛笔,桌面上一踏白纸。
大致把院子与围墙外的物景都画了下来,观摩着可以从哪里找出漏洞。
“小姐,喝药了。”
丫鬟把端了进来,正发现姜顾倾以迅雷之耳的速度,把桌面上的一沓白纸全部收了起来。
丫鬟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端着的药碗,当作没有看见一样,转身退了下去。
姜顾倾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药,没有理会,而是把收起来的白纸拿了出来。
她这么做,当然是故意的,只有这样,那该死的太子才会来这里吧。
果不其然……
当夜,瑢钰出现在她的房间,并没有看她,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桌面。
很快,收回了目光,眯子微掀着说:“很快就能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而去。
姜顾倾从他身上,闻出了比往前还要浓一些的花香,因在地下城历经过撕杀,所以,还能从这花香味里嗅出渗夹有血的味道。
他去杀了人?
还是他受伤了?
姜顾倾自嘲一笑,他受伤?
怎么可能,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受伤了,他也不会受伤,因为,他……不会容忍自己身上脏,有血迹。
在别人眼里,是多么高贵的人啊……
可在她姜顾倾眼里,却不是,更多的,不过是对他的一种冷漠,看清,这样的男人。
她若真嫁与了他。
还有几年可活呢。
若是平常的皇帝也便算了,可他不是。
……
大宣朝
“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皇帝被两名太监抚着手,缓缓走到龙椅前坐下,一坐下,便忍不住咳嗽出声,一声比一声高。
一些老臣无声叹息。
“皇上,注意龙体呐!”一名老臣似心痛般提醒。
“朕的身体,朕清楚,上朝吧,姜将军,今日可有找回太子妃?”
“启禀皇上,并没有找到。”
皇帝叹了口气,说道:“唉,苦的也是你们这些父母,这到底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把太子妃掳走了,若是让姜查出来……”重重咳嗽几声后,猛地一拍桌子。
“看朕不把那狗东西斩首示众!”
今日前来上朝的瑢释脸面如打翻的五味瓶,各色特样,周身更是冷气环绕,身旁的臣子不明所以的感觉到阵阵寒意,有些得知这寒气是谁人散发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