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年在狱中死去。
徐鸿儒是其亲传弟子,王森死后他就继承了闻香教首领的位置。徐鸿儒于天启二年,在山东郓城举旗反明,自称中兴福烈帝,年号大成兴胜。变民军一度截断了大运河,攻占了滕县、邹县等等地。
而各地闻香教徒也纷纷响应,于弘志于七月在武邑和景州交界的白家屯民变;九月,泽县的康傅夫率众起事;河南汝宁府固始县李恩贤民变,四川白莲教徒也纷纷起事响应徐鸿儒。
闻香教之变,当日几乎祸延大明各地,虽然事后在我大明官兵的奋战之下,终于平息了各地的民变,但是闻香教之教徒却躲在了暗处。
这石涛乃是京城的一名皮匠,也是徐鸿儒在京城传教的坛主,我们之所以没有将他明正典刑,是希望能从他身上挖掘出京城其他的闻香教徒,以绝后患。”
王承恩有些好奇的追问道:“那么关押了他这么多年,你们可有什么收获吗?”
许显纯略显尴尬的回答道:“此人狡猾异常,每隔一段时间才会交代一些无关紧要的教徒。时至今天,我们依然没有抓到京城中闻香教的重要人物。”
王承恩有些疑惑了,不知道崇祯这么关心一个邪教徒做什么,难道是想要让他攀扯几个缙绅豪族进去吗?不过那几家可都是书香世家,不是可以随意栽赃的对象。一旦要求上公堂对质,闹出什么笑话出来,可不是好玩的。
现在的东厂也不是魏公公时的东厂了,他王承恩也不是魏忠贤,做不到一手遮天。
正当王承恩胡思乱想之际,小太监再次走了出来,脸色有些发白的对着他耳语了一番。
这次两人的耳语时间非常的长,而王承恩也没有立刻对着许显纯传达幕后人的意思。
王承恩张了几次口都说不出话来,他终于咬着牙说道:“许百户,你且在此等候着,杂家去去就来。”
说着王承恩也离开了座位,转身绕到了屏风后面的内室。王承恩走进内室的时候,崇祯正咬着一块糕点。
看着王承恩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朱由检喝了口茶咽下了口中的糕点,还不待他说些什么。
王承恩已经开口小声的说道:“陛下,难道真的要这么做吗?要是弄不好,京畿之地就会大乱的。当年闻香教之乱,京城可是一日数惊啊。”
朱由检此时显然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很清楚的回答道:“就这么办吧,当年范仲淹对富弼说过: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耶!譬如煮饭,你不挑拣掉米里的泥沙,就会磕着牙。与其待日后起乱子,不如早点让它先乱一乱。”
许显纯有些心神不宁的在空荡荡的房间内等候着,他心中隐约猜到了内室中的幕后人是谁了。
如果不是特别艰难的任务,估计幕后的那一位也不会这么避而不见他。
许显纯心里有些紧张,却又带着些兴奋。从被降职之后,他就非常的不安,因为他是东林党最为痛恨的对象之一,被抓入诏狱的东林党人,都经受过他的酷刑折磨。
许显纯知道,如果他不能表现出有价值的一面,那么他很快就会被抛给那些遇害的东林党人亲属,以平息他们的怨恨。
看着当初在锦衣卫中的同仁纷纷被重新启用,而自己却被遗忘在诏狱之中,许显纯感觉自己才是诏狱中等待行刑的死囚。
………………………………
第183章 提审囚犯
在内东厂的一间供夜间值勤人员休息的厢房内,原本房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慢慢出现了家具的轮廓,接着家具上的花纹也渐渐清晰可见。
在房间一角的炕上,一个人影忽然翻身坐了起来。许显纯睁大了眼睛看着透过了花窗薄薄的羊角明瓦,透入房间内呈现橘黄色的光线。
他整个晚上都在半梦半醒之间,好像做了一个让人惊恐万分的噩梦,梦中他被人带到了东厂,和厂公王承恩进行了一次非同一般的谈话。
但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了周边的环境之后,才发觉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许显纯以右手支着额头,保持了这个姿势许久,直到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许显纯夹杂在一群晚上当值的锦衣卫中间出了皇城,但他并没有向着自己的家走去,而是又绕着皇城走到了西江米巷上方的锦衣卫衙署内。
许显纯被降职之后,诏狱的事务就被刘应袭接管了。他也从诏狱的主宰,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狱官。
从被降职之后,许显纯就谨慎的不再独自进入诏狱,以免因为狱囚出现问题,从而被仇家陷害。
不过今天他没有再把自己关在了小小的值房内,而是直接走入了诏狱之内,两名当值的狱官有些诧异于许显纯的到来。
一名狱官赶紧上前向许显纯行礼问道:“百户大人,可是要提审什么人吗?”
站在诏狱之中的许显纯,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他毫无表情的吩咐道:“把玄字19号房的犯人带到审讯室来,我要问他一些事情。”
玄字号监舍内关押的囚犯都是作恶多端的江洋大盗,对于许显纯的提审,两名狱官不疑有他,立刻接受了命令去带囚犯上来了。
许显纯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囚徒,左脸上有一条深深的刀疤,使得这个本来面貌不善的江洋大盗,更是增添了几分凶狠。
被许显纯上下打量的胡七,仿佛如坐针毡,他全身不自然的抖动着,脸上堆出了一个媚谀的微笑。
“大人,小人真不是白莲教的信徒啊。小人那块牌子不过是路上打劫客商,才意外得来的。要是知道那是白莲教的信物,小人死活也不敢带在身上啊。”
无视着这个囚徒的哀求告饶,许显纯拖过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他面前,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身体后说道:“一个多月不见,这身上的伤口都愈合的很不错啊。不过你这身上的味道可真不怎么样,也许我应该用铁刷子给你洗洗澡,保持清洁可是一个好习惯,你觉得呢?”
胡七闭上了眼睛,他脸上的肌肉不停的在颤抖,他自然尝过用铁刷子洗澡是一种什么滋味。
过了好一会,他才睁开眼睛看着许显纯脖子以下的部位,嘶哑着喉咙绝望的说道:“大人究竟想要我招什么,我什么都愿意招,只求你到时候给我一个痛快的。”
许显纯死死的注视着胡七的眼神,分辨着胡七说的话里究竟有多少可信程度。
当他终于确定了,面前这个作恶多端的江洋大盗,已经濒临情绪崩溃的边缘之后,才平淡的说道:“胡七你想出去吗?”
“不…什么?大人你刚刚说的什么?小人没听清楚。”胡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说,你想离开诏狱吗?”
“若大人能放小人出去,无疑是小人的再生父母,小人今后必为恩公竖立神牌,日夜祷告。”胡七顿时喜不自胜,口中忙不迭的说道。
“神牌什么就不必了,只要你替我办一件事,我不仅消去你过往的案底,还给你弄一个锦衣卫的名头,你可…”
许显纯的话没说完,就听见审讯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了,他顿时住嘴收声,恼火的向门口看去。
“谁啊,我刚刚不是吩咐过,不许人靠近这里吗?”许显纯口中大声的训斥道。
“许百户,好大的官威啊。”一个阴沉的声音传了进来,很快许显纯就看到,锦衣卫指挥使刘应袭,在狱官章浱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原来章浱虽然派人把许显纯要的囚犯提了上来,但是他也多长了个心眼,向接管诏狱的主官刘应袭做了汇报。
刚到官衙还没喝上一口茶,就听到了许显纯提审囚犯的消息,刘应袭立刻就匆匆跑了过来。
虽然他接手了许显纯的职位,但是却依旧没有对许显纯放下心来。他从许显纯手中抢了这个位置,当然就要担心许显纯能不能翻身的问题。
凶名昭著的许显纯要是翻身之后找他算账,刘应袭可不觉得自己能挺过锦衣卫中诸多的刑具。
因此,从他上台后,就想找个由头把许显纯赶出京城去。但是许显纯做事却实在是小心,让他一时找不到借口。
现在许显纯不经过自己,私自提审囚犯,无疑就是一桩罪过,因此他迫不及待的跑来,希望能抓个现行。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刘应袭心中略喜,他脸上却阴沉着脸说道:“许百户这是干什么呢?这诏狱提审囚犯,都是有规定的。你这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私下提审死囚,究竟是想干嘛?”
许显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