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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屏气凝神,操纵小船飞纵。
墨白的安排并没有错,旗蛮即便没有靠近那片海域,却也没有掉以轻心,本来正严防死守,担忧墨白会漏网而逃。
在先前便已抓到青年社的数艘逃生船,这更让他们紧张。
将墨白能够撤离的路线早就布满了埋伏,堵了个水泄不通。
这突然的大爆炸传来,让他们立刻大惊,根本来不及请示,便在诸道门中人的要求下,紧急奔赴现场。
也就是这一乱,给了墨白一条再无意外的安全路线。
不提墨白这边顺利在明王府的接应下,成功登岸回到了明珠。
天色明朗之时。
爆炸事发海域,早已被巡逻舰艇围了个水泄不通。
所有旗蛮士兵,望着那艘破破烂烂的巡逻船,皆是吃惊不已。
至于那艘已经被燃烧殆尽的走私船,此时早已不见了踪影,找不到一个大件,能烧的都已经被火焰吞噬,不能烧的则全部沉入了海底。
而那艘巡逻船上,此刻却是屹立了不少人。
一眼望去,只见有身着道袍的道人,亦有身穿军装的旗蛮高官。
衣服不同,身份不同,可脸色却是一样皆乃铁青。
甲板上众人只觉背后一阵阵寒气涌动,让他们呼吸都难以自然。
“混账!”从上船之后,终于有了第一声传来,那是一个年约七十的老者,他浑身乱颤,浑身宗师气劲不受控制的迸发,一起一阵噼啪作响,他抬起手,脸色青红交加,眼中悲恐难分,却在不断低吼:“混账!混账!混账……”
他吼着,似要逐渐疯狂。
那穿着军装的男子脸上瞥他一眼,身旁一旗国道师身形微动,挡在了他的面前,以防那宗师发疯。
军装男子面上并无什么悲色,但却显然也很凝重,目光再次一扫那甲板上密密麻麻的无头尸体,冲身前道师凝重问道:“这些人……”
身前道师,眼皮狂跳,声音带着不自然:“都死了!”
军官眉头微皱,脸色不好看。
来自还要你来说啊,头都没了,不死还能怎滴?
他自然不能体会同样身为宗师,看着这些天下道门成名之辈竟然集体被砍了首级,直挺挺的躺在这里,究竟心里能有多震撼。
“围杀明王的是这些人吗??”军官再次问了一遍。
那道师眼眸还在狂缩,深吸口气道:“没错,虽然没有了首籍,但就是他们没错,昨晚我曾亲眼见过。”
说到这里,内心不由再次悸动,想一想,昨日还曾讨价还价,也想跟过来,最终被拒绝,此刻他心头一阵阵的痉挛。
若是跟来了,恐怕自己也得躺在这里。
军官没他这么多想法,又不是他的人,死了就死了,反而是心头纳闷,眼神一瞥那道门诸人,很是不悦。
牛皮倒是吹的震天响,结果竟然如此无用,太不靠谱了。
“大夏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弱小!”军官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放肆,你敢侮辱我等!”这句话,他并不掩饰,在场诸道家宗师本来就惊恐愤怒夹杂,满腔怒火不得发泄,骤然听到军官如此放肆,刹那间一个个爆了。
………………………………
第344章 对峙
军官眼神一厉,四周巡逻舰上一对对士兵,枪口立刻瞄准。
军官身边的数名宗师也是立刻沉着脸,挡在军官面前,沉声对数名道门宗师道:“诸位,你们别忘了这是在我旗蛮境内,最好还是客气点,以免难看!”
数名宗师当真暴怒非常,满腔怒火不得宣泄,要依着脾气,哪还能收敛?
可形势比人强,目光一望周边,这才想起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之前他们道门人多势众,这么强大的阵容,确实天下大可取的,而如今……确实底气不足。
不得不冷静下来,众人冷哼一声了事。
旗蛮宗师其实也无心开战,眼看着这满地的尸体,身为修道中人,震骇之余,同样不免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侮辱?”可旗蛮军官却是脾气来了,盯着一众刚才和他顶嘴的宗师,冷笑道:“你们也太高看自己了,之前胆敢大言不惭的诓骗本将军,派出一群弱小的废物坏了本将军大事,本将军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还敢嚣张,侮辱你们?侮辱你们又怎样,信不信只要本将军一声令下,立刻就送你们去与他们团聚!”
手指着地上的尸体,他眼中凶光闪烁,看的出是真的动了怒气。
也难怪,之前若有他的人参与,定让墨白死无葬身之地,就是因为他们这些人的阻拦,结果才让那该死的墨白逃走了。
“你试试看!”上清山方面,一名原本蹲在地上手里握着一炳铁枪,死死盯着陈飞仙尸体的老宗师突然站起身来,他眼底有狂暴在闪烁,无视周边枪炮,直直盯着那将军,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道:“小东西,你是想死吗?”
“哈哈……你成功惹怒了本将军!”那军官一愣,随之轰然大笑,笑到一半,却是突然止住,脸色一狞道。
随之,陡然抬手,眼中杀气盎然,向下一挥:“杀!给我杀光他们!”
兵士们手中立刻一阵声响传来,气氛瞬间肃杀。
“老子先宰了你这小东西!”然而,那老宗师却是眼中凶光一闪,在他话音刚落之时,便陡然身形一闪,直冲军官而去。
“大胆!“众旗蛮宗师变色,无不顷刻气息动荡,迎着袭来宗师而去。
“轰!”却不想,只是刚接上手,数位旗蛮宗师便是脸色大变,心道不好。
狂暴的气劲自老者拳风袭来,不过三下五除二之间,便与阻拦之人,各对一击,丝毫不落下风不说,更是将他们击的各自散开。
此刻老者一怒而出手,简直强势的一塌糊涂。
“不好,快带将军走!”其中一人被击飞,口中惊骇大叫道。
那将军脸上的冷笑还没卸去,便愣住了,眼睁睁看着一张狂暴的老脸冲到自己身前。
还好剩余护在他身边的三位宗师,立刻不要命的守护,这才再次逼退了那老者。
老者只是一闪间,便再次与他们各对一击,随即身形飘回了原地。
众旗蛮兵士,却已经准备就绪,手中枪口抬起,就要开枪。
“住手,不许开枪,都住手!”却不想一名捂着胸口的旗蛮宗师连声大喝,脸色难看无比的出声阻止道。
那军官正自怒极,闻听己方宗师竟然越俎代庖下令阻止,当即面色沉到极点,正欲发怒,却见开口之宗师,正是自家宗老,强忍着怒意问道:“宗老,何故阻我军令?”
众宗师却是脸色难看至极,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但无不立刻闪身到他身旁,严阵以待。
那被称呼为宗老的宗师则是冷着脸,先对军官来了一句:“将军息怒,大夏道门与我等有约定在,不宜大动干戈!”
“什么狗……”将军眼神越沉,都敢对他下手了,还约定……
不过下一刻,却只见一道黑影袭来,他眼皮一跳,来不及说完便要躲避,却是宗老已经出手接过那黑影,脸色铁青的递给他。
军官接过一看,顿时脸色一白,竟是他的军帽,他竟不知刚才那老者竟取走了他的军帽。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头顶,随之眼神惊惧的望向那老宗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这才明白为什么宗老阻止开枪!
人家能在自己头上摸走帽子,自然也能一掌要了他的命。
“你……”将军又惊又怒,指着老宗师满脸憋的通红。
“将军息怒!”他身旁那宗老,面色难看的安抚了一句,然后重新盯着那站在最前方的老宗师,疾言厉色:“黄宗师,你敢破坏我等约定,对崔将军动手?今日你若敢动崔将军一根汗毛,我大旗皇国的报复,你负的起责吗?”
被称为黄宗师的老者,面色冷厉,眼神不屑道:“老夫纵横天下数十载,千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无物,也是区区一众拿了个烧火棍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外加你们几个后辈就能藐视的?”
说到这里,他一扫那还盯着自己的军官,冷声道:“简直笑话,殊不知早在四十年前,老夫入西京,你家天皇都得客客气气请老夫上座,就凭你这么个小东西,竟也敢在老夫面前逞凶,找死!”
军官死死撰着着自己的军帽,恨不能开口让士兵立刻毙了这老东西。
但心中却是发寒,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