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虚离子自己则没走,也不敢走。
墨白不出声,虚离子踌躇片刻,砰的一声双膝跪地,朝着墨白叩首:“殿下,老臣自知有罪,只求陛下念在犬子对殿下一片忠诚,鞍前马后的份上,给我太玄一门戴罪立功的机会,老臣愿一死以谢殿下大恩!”
“死?”墨白没有回头,嘴角轻启,声音清淡:“本王从昨夜到此时,手下已经斩了不下十条宗师性命,你告诉本王,在道门之中,财侣法地,你能比与其中哪一个相比?”
虚离子满脸苦涩,嘴唇张合几下,最终道:“老臣……老臣……老臣有一个为殿下尽忠的儿子。他们……他们没有!”
墨白身形一震,缓缓转过身来,盯着虚离子的脸一动不动。
虚离子满面通红,不敢与墨白对视。
很明显,墨白也惊奇于这老鬼竟然如此不要脸。
盯着这老鬼看了半晌之久,墨白才终是沉声道:“本王必须警告你,本王虽然念旧,但却绝非容人欺之以方!”
“老臣不敢!”虚离子九十高龄,却连连叩首,每一下都声响颇大。
墨白没有阻止他,半晌之后,那深沉的脸才终于慢慢淡了下来:“希望你能记得这一次,本王不杀你,不是本王杀你不得!”
“殿下道法万千,修为可追日月,老臣微末之资,不配与殿下相提并论!”虚离子满头冷汗连忙道。
墨白不理他,继续道:“也不是本王无人可用!”
“凭殿下身份之贵,道行之精妙,德行之仁厚,只需一声令下,天下英雄,定莫敢不从!太玄门何足道哉,皆乃殿下恩赏,方才有效力之机会!”虚离子又道。
墨白再道:“更不是杜鹃的性命无关紧要!”
这一次,虚离子没能马上应答,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抬起头来看着墨白请教。
墨白正色:“别以为本王灭了竹叶门,只是一时心头之恨,不怕告诉你,杜鹃若真死了,你信不信,本王便屠尽一百零八山,杀到世间无道门!”
虚离子吓的瞬间低头,脸色惨白。
墨白仰天,眼中杀意仍在爆闪:“区区竹叶门,何敢与明珠百千万百姓相提并论,竹叶门没了,世间百姓可曾有半点影响?而杜先生若亡于京城,已经深陷敌手的明珠必将更加黑暗!本王说过,绝不因为私人恩怨针对道门人士,但你记清楚了,在本王眼中,本王虽也自承道门身份,但本王绝不会认为修道中人比百姓之命更重,如今天下,谁有大功于国,本王便誓死保之。你敢坐视杜鹃被杀,便是拿明珠百姓的命开玩笑,是在坏本王生生死死,手下无数忠魂打下的局面,你说杜鹃之事,本王杀不杀得你?”
“老臣罪该万死!”虚离子还敢说什么?
………………………………
第318章 磨脾气
他不敢犟嘴,不敢说自己只是受命护卫王妃,没有责任护卫杜鹃。
事实上,也正是因为他这份态度,墨白才饶他一名,最后道:“护送王妃一事,本王记你一功,这一功换你太玄满门一命,只此一次!”
“老臣谢殿下不杀之恩!从今以后,必将肝脑涂地,以赎此番之罪孽!”虚离子再次叩首。
墨白转身,挥了挥手。
虚离子颤颤巍巍爬起来,拱手告退。
直到走出墨白数米之远,耳边才传来墨白的声音:“念在你儿子的份上,本王今日才最终放过你们,并出手帮你一把,你且好自为之!”
虚离子身躯陡然一颤,眼中急转,突然心中一震,转头再次朝明王跪下,磕头:“谢殿下大恩!”
直到这时他才恍然大悟。
殿下的确给他的是烫手山芋,但殿下今**反,和杀人,实际上也是在帮他们震慑。
若没有今日这一杀,怕是那些人必反无疑,但有了今日这一杀,至少,让那些人心中敢反抗的胆气欲少,这也让太玄门最少多了一丝底气和把握。
………………
……
北河事算是了了!
跟随虚离子离开的六位,墨白没有任何干预。
他的确还不能完全放心,但他相信一点,太玄门不会拿自己满门性命开玩笑。
墨白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看着他们策马离去,墨白身边还剩下二十二个人。
此刻皆随墨白一起看着他们曾经的同门,就此与他们分别,从此走入一段未知的命运。
“不知诸位可曾听说过,道门之中有许多法子,可令人不得不受控制而听命?”雪地里,星空之下,虚离子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而在一片寂静中,墨白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话说的太过淡然,却是一刹那就吸引了二十二位宗师的警觉。
这,当然听过。
有毒丹,有毒技。
所有人都望着墨白,眼里警惕到了极点,其实从被迫臣服开始,所有人就没忘记这一点,但眼看墨白始终未曾施展,众人还以为墨白不会,或者不屑。
他们自然不会主动提起,却没想到墨白突然说起这句话,不得不说,这的确让人心中一沉。
墨白等了一会,见没人反抗,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又淡淡道:“我还以为,你们会忍不住!”
这话让人羞辱,最终有人回应了:“殿下是想对我们下牵制之术吗?”
墨白回头看向开口之人,却是眸光一闪,他记得此人之前在城墙之上从始至终都未曾反抗过。
他今日动手,自然不是单纯为了帮助虚离子震慑诸人。
“或许诸位应该听过,本王从医道,医道也是本王唯一不会妄自菲薄之道,在这天地之间,不敢言世间无敌,却也敢称一声不弱他人!”墨白站在诸人前面,独对夜空:“本王亦炼丹,所习多为治病救人之金方,但其他类别也略知一二,本王知毒方七十二种,可分控五脏六腑、骨血筋肉,不过在本王看来,单单若论控人,却乃苗疆巫蛊之术为最!”
他淡淡而谈,却令一众人等凉意飕飕,不知该信还是不信。
可没办法怀疑,墨白能说出这番话,不说七十二种,一两种毒丹是必然有所掌握的。
不过,却是有人此刻问道:“倒未曾听闻什么巫蛊之术,竟令殿下如此推崇,不知此法有何精妙?”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墨白既是如此说,那极有可能便是打算用这种巫蛊之术对付他们了,不能不提起警惕。
墨白笑了笑,此时似乎心情还不错,态度也好了许多:“那还是本王幼龄之时,随恩师入一无名山,山中有一避世族群,相传乃是两千年前躲避战乱入山,便从此再未入世,其族有一法传自上古,名曰“养蛊”。”
听他说的这么传奇,众人只注意到了两个细节。
一个是恩师!
一个是养蛊!
墨白师承一直是个谜,直到他六年前斩师者一战后,才有传闻,他乃是民间之时,所遇一世俗医者所传,那医者的身份,道门一直都有追查,却始终查之不到,后来他消失了,这事也就慢慢淡了。
直到他复出,那老医者的身份,才再次被人提起,但当年都查不到,今朝更别提,许多人都怀疑,那应该是出自名山之人,甚至更有人怀疑,就是三大名山出去的。
其实三大名山也再清查,翻遍了所有出山未归,过着被逐出师门的记录,却始终无法确定究竟是谁。
“蛊术并非害人之术,也非只为控人,最先还是脱胎自我道家秘术,相传曾有上古仙师,为督导后辈弟子勤于练功,便在弟子体内种下一种蛊虫,此虫入体而不死,并以真气为食,被下蛊之人,必须每日勤加苦练,真气运行周天,方可令此蛊进食,一旦子弟偷懒,下蛊之人便会发现,便会以秘法操控此蛊体内发作,子弟必痛苦不堪,如此,便只得埋头苦练。后来苗疆奇人,将此术发扬光大,传承下来。”
还有这等蛊术?
众人面面相去,显然从未听过,但此刻却是觉得不妙,很显然,这种术法太过歹毒,一个意念可操控人生死,不由得众人仔细在墨白身上打量。
可紧接着墨白的话,就让他们心死:“蛊术分门别类,就是本王也无法说清,究竟有多少种蛊术,不过本王前生经历过一种,此蛊名为百毒解!便曾被种过蛊术,本王十岁那年,开始尝百草,识药性,恩师便带我入山,种下此蛊!这种蛊术,只要种蛊之后,此人一旦不慎服毒,此蛊便会发作,提醒中毒,并主动吸收毒素替死!若非受益于此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