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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书明月、唐凤仪和林泷玥同住一个树屋,她们的树屋相对较小,但比其他树屋要高出了一米。唐凤仪和林泷玥两人喜欢有私人空间,都不太习惯和别人挤在这么小的一个屋子里,进了屋子之后便各自睡下了。子书明月本想和她们聊聊白天碰到的怪鱼以及明天的行程,见她们两个都没有要聊天的意思,便也只好默默地在两人中间的空位上躺下。
唐天赐和刘看山在附近巡逻了一圈,才回到营地。他本以为子书明月三人肯定会睡得很晚,谁知道她们屋子里的灯是最先熄灭的。等所有人睡下之后,他便和刘看山回了树屋。
阴山一带的气候没有南疆雨林那么潮湿闷热,树屋里的环境还算舒适宜人,唐天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半夜的时候,唐天赐忽然感到有什么人在摇他,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刘看山神情紧张地在摇自己的肩膀。他不禁有点气恼,一边翻身一边吐槽道:“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呢?”
刘看山忙捂住了唐天赐的嘴,指了指门外。唐天赐见他神情十分古怪,心里也有点紧张起来。他往屋门一看,只见屋门被打开了一道缝,四根白花花的手指把在门上,手指前端还有两厘米长的弯曲指甲。
唐天赐立刻吓得睡意全无,心想这人烟稀少的深山老林果然是鬼怪的地盘,居然敢跑到人类的营地来撒野。唐天赐摸到了枕边的破军刀,把手枪递给了刘看山,朝着那四根手指做了一个斩杀的手势。
两人没有叫醒其他士兵,免得引起恐慌。他们轻手轻脚地起身,慢慢朝手指靠过去,那四根手指仍然抓在门上一动不动,就好像黏在上面一样。唐天赐来到了门边上,深吸了一口气,举起刀准备往手指砍去,谁料门忽然被推开了,一张硕大而丑陋的红脸闪现在门外,歪着头打量他们。
刘看山受到了严重惊吓,手枪不小心走火,子弹砰砰射在了门上,把所有人都给惊醒了,纷纷抓起枪准备自卫。
唐天赐刚才也被吓到,却只能佯装镇定道:“大家不要慌,只是一只红脸猴子。”
唐天赐打开门一看,只见那只红脸猴已经跳下树屋,以河中的几块石头作为跳板,飞快地窜到了河对岸。唐天赐心想红脸猴可能只是来寻找食物,既然没有伤害他们,就放过它算了,免得引起它的同类围攻。
唐天赐对其他人道:“没事了,大家回去睡觉吧。”
唐天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继续睡觉,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放在身侧的装着地脉和地钥的小铁箱竟然不见了。这只小铁箱他交给谁保管都不放心,就一直随身带着,睡觉之前还检查了一遍,现在不见了,八成是被那只红脸猴偷走了。
“糟糕,那只猴子把地脉和地钥偷走了,他妈的,都给我起来,快抓住那只红脸猴!”
唐天赐背上背包跳下树屋,发现河里的那几块石头很有规律,似乎是红脸猴自己丢进河里作为跳板的。这猴子浑身毛发雪白,又如此聪明,肯定是活了很久的猴子精。
唐天赐踩着石头过了河,其他人也跟着过河,全力抓捕红脸猴。红脸猴并没有逃得太远,就停在一棵树上回望他们。它把铁箱子背在了身上,看见唐天赐来了,还拍了铁箱子两下,似乎是在向他炫耀。
唐天赐气极,朝红脸猴放了两枪,红脸猴迅速躲在了树干后面,子弹全都落了空。“妈的,谁看到了这只死猴子,就往死里打,不能让它逃进深山。”
一众人在树林里飞快地追逐,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还是逮不住红脸猴。唐天赐和子书明月便不得不使用飞索提升速度,清军们没有配备飞索,渐渐落在了后面。不过,两人在树林里狂追了半个时辰后,最终还是跟丢了红脸猴,唐天赐从树上跳下,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幽深的林子里面,这里的树木都有二十多米高,人在里面就像一只蚂蚁一样矮小。
子书明月也从树上跳下,说道:“天赐,我们好像迷路了。”
唐天赐焦虑道:“迷路倒不怕,只是现在找不见那红脸猴了,没了地脉和地钥,我们怎么找到始皇秘藏。”
两个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子书明月沉默了许久,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奇异的声响,问道:“天赐,你听,那是不是水流的声音?”
唐天赐静下心来仔细一听,果然是水流声,并且不是河流的声音,而是大量的水从高空落下的撞击声。“是瀑布!”
两人虽然不确定附近的瀑布是不是九龙瀑,但还是决定顺着水流声过去瞧瞧。他们继续往西南方向深入了将近一公里之后,忽然被一堵高大的山岩挡住了去路。这堵山岩有五十米高,四十米宽,唐天赐用手电筒一照,只见上面雕刻着三个古体大字:隔世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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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杀人酢∩�
唐天赐欣喜道:“隔世门,隔世门,不会有错了,神降秘境应该就在这附近!”
由于此刻还是黑夜,周围的树木又高又密,遮天蔽月,根本看不清附近有些什么。两人只好守着隔世门,准备等天亮了再进行探索。他们用哨声呼唤队友,在附近方圆两百米留了记号,等待其他人到来。可惜直到天蒙蒙亮,还是没有看到一个人。
唐天赐觉得很奇怪,他回想了一番,却想不起来他们是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的。他记得路上有许多地裂、深坑、灌木林、巨型岩石,他们借助了飞索才跃过,没有飞索的清军必须绕道前行,但唐凤仪、詹姆斯等人肯定可以跨越,为什么连他们都没有追上来?
子书明月抬头望向山岩,晚上看着黑不溜秋的三个大字,白天看来却是艳如人血,经过了千百年的风吹日晒也没有褪色。清晨的冷风让子书明月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她抚了抚手臂,说道:“那水流声已经近在咫尺了,不如我们先在附近找找。”
唐天赐和子书明月分头行动,两人以哨声联络,确定方位。唐天赐刚走出去几百米远,就碰到了一只死去的红脸猴,倒挂在树枝上,浑身鲜血淋漓,被割断了脖子,那伤口一看就是锋利的刀剑造成的。但这并不是昨晚的那只红脸猴,那只猴子站起来和人差不多高,这只显然小了许多。
唐天赐知道这绝不会是子书明月干的,附近有别的人过来了,他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不敢贸然用哨声暴露自己的位置。唐天赐发现地上有一些模糊的沾血的脚印,便顺着脚印慢慢摸索过去。
唐天赐来到了一个两人高的土堆前面,听到了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刨地。他拔出破军刀,屏住呼吸悄悄靠近,他转过土堆正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却有一把刀迎面砍来,他忙挥动破军刀堪堪接住了这无比凌厉的一刀,然后借力往后一滑,离开了对方的攻击区域。
对方似乎也没有要置唐天赐于死地的意思,收住了刀势往后退去。唐天赐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人,欣喜道:“苏克萨哈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克萨哈一身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脸上手上也满是血痕,显然受了不少苦。他把刀插进刀鞘里,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叹气道:“我们在路上被一群野猴子围攻,所有人都走散了。我杀了十几只野猴子,才冲出重围。对了,你不是去北边搜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中段的山林?”
唐天赐自责道:“说起来都怪我,昨晚有一只红脸猴偷偷潜入我们的树屋,把装着地脉和地钥的铁箱子偷走了。我们一路追踪至此,但最后还是跟丢了。”
“什么?”苏克萨哈一把揪住唐天赐的衣领,“你、你、你不是说一定会保管好重器的吗?居然会让一只猴子把重器给偷了!”
唐天赐见苏克萨哈气得眼里喷火,心想他能打自己一顿也是好的,能让他们心里都好受一些。但苏克萨哈最终还是放开了唐天赐,骂道:“干他娘的,又是猴子,这里的猴子都成精了吗?”
“我们昨晚看到的那只猴子胡子花白,体型硕大,还真像是成精了,否则它怎么会放着那么多食物不偷,偏偏要偷铁箱子呢?它仿佛知道铁箱子里装的是我们最重要的东西,逃跑的时候还向我炫耀。”
苏克萨哈愤恨道:“那我们就把这山里的野猴子统统杀光,我就不信一群猴子还能骑到人的头上?”
苏克萨哈回头找到了那只被割喉的猴子,剥了皮,穿在一根竹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