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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书明月懂得失去亲人的痛苦,拉着霜飞雪的手道:“霜妹妹,你不必太过自责,其实更应该说抱歉的是我们。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的哥哥在三年前失踪了,至今杳无音讯。我也曾消沉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人生总归要继续走下去,没有一个人能陪你一辈子。”
霜飞雪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靠在子书明月怀里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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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欲加之罪(下)
白羽瑶微微一笑,忽然把手搭在了冷亦鸣肩上:“你和凤仪真像,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一个人扛,相比起来倒是天赐那个家伙显得没心没肺的。不过,你总是把不开心的事情藏在心里,早晚会憋出内伤。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小老百姓,愿意把我当朋友的话,可以把心里话和我说说。”
冷亦鸣回头迎着白羽瑶的目光道:“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很感激和你们的相遇。小月有一句话说得很对,真相虽然很残酷,但总比一辈子蒙在鼓里好。”
“你能明白就好,凤仪也总算能放心了,不然她老是把你们兄弟当成小孩子看待,成天为你们操心。对了,你回临州城之后就有什么打算吗?毕竟焦大帅的嫌疑很大,而且还霸占着另外两件重器,我们得想办法得到那两件重器。”
冷亦鸣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个我自有打算,现在绾绾和云先生都已经死了,父帅应该已经没有别的眼线了,所以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上。”
白羽瑶虽然非常好奇,但并没有追根究底:“我相信你能把事情处理好,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
白羽瑶的声音越来越小,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没声了,冷亦鸣感到奇怪,一回头就发现她已经晕倒在地。冷亦鸣心里一沉,摇了摇她的肩膀道:“羽瑶,羽瑶,你怎么了?”
冷亦鸣想将白羽瑶扶起来,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猛然意识到今天的晚饭有问题,他们被人下了迷药。在晕倒的前一秒,冷亦鸣余光瞥见几个彪形大汉拿着绳子和长刀将他们团团围住,族长就站在他们中间,目光里闪着浓重的杀意。
第二天清早,唐天赐从睡梦中醒来,他伸了伸手脚,感觉手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他睁眼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了一根木桩上。他一时有点懵圈,等他终于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之后,对自己轻信他人的行为感到万分后悔。
唐天赐往四周望了望,发现所有人都被绑在了木桩上,除了林泷玥之外,其他人都还没醒。唐天赐朝林泷玥挤了挤眼睛,用眼神问她有没有办法逃脱。林泷玥也用眼神告诉唐天赐,他们所中的迷药是漾族特制的,药性极强,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化解。
唐天赐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部,破军刀果然已经被人收走了,藏在腰带里的小匕首也不见了,想偷偷割断绳子都没办法。
这时,族长手里捧着一只白碗从人群里走出来,在尚在昏迷的几个人鼻子下面晃了晃,他们便陆陆续续苏醒过来。
詹姆斯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人用棒槌捶过,嗓子里卡着鱼骨头。昨晚那顿饭一吃完,他就感到头晕乎乎的,滚到房间里睡起了大觉,整个记忆是断片的。他得知自己中了漾族人的圈套之后,忍不住用英语骂了一堆脏话。这时,一个漾族大汉用荆条在他背上抽了两下,也用漾族语言回骂了他一顿。
族长将白碗交给身边的一个漾族少年,从他手里接过一根荆条制成的鞭子,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一个个地观看他们脸上的表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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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始皇秘闻(上)
这天过得特别漫长,一行人一整天没有吃饭,早已饥肠辘辘。无奈身上的武器都被没收,手脚都被绑得严严实实,边上又有两个漾族大汉看守,连詹姆斯这样的逃生高手都无计可施。
入夜之后,唐天赐感觉到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湿了,这种又湿又闷的感觉比湿冷还难受,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就像被丢到岸上的鱼。唐天赐用力呼吸了几口,因为绳子一圈一圈一直绑到了胸口,无论怎么用力都觉得吸不进多少氧气。
唐天赐扭头看见子书明月脸色已经发青,汗珠顺着头发滴落下来,担心道:“小月,小月,你怎么样了?”
子书明月只觉得嗓子又干又疼,因为绳索绑得太结实而导致血液不流通,全身无力,头昏眼花,连讲一句话都无比费力:“我、我暂时没事,但是再这样下去,别说三天了,连一天都坚持不了。”
“我们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姐姐,你身上可还有暗器?”
唐凤仪道:“暗器早已在路上用光了,谁能料到出了伽蓝密林,还会被这些野蛮人摆一道。”
两个看守的漾族大汉见他们竟然聊起天来了,便呼呼地挥着鞭子,让他们闭嘴。
这时,霜飞雪抱着一坛酒从屋子里走出来,对着两个漾族大汉举了举手里的酒,笑道:“阿吾哥哥,阿朗哥哥,你们两个辛苦了,我给你们送好东西来了。”
站在左边的阿朗吸了吸鼻子,只觉得醇香无比,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阿朱妹妹你快过来,族长不允许我们离开半步。”
霜飞雪便把酒坛递给了阿朗,阿朗猛吸了一口,准备往嘴里倒,站在右边的阿吾却道:“弟弟,族长让我们务必看好这些人,这酒还是别喝了吧,容易误事。”
霜飞雪嘟了嘟嘴:“阿吾哥哥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好像我是故意拿酒来诱惑你们似的。你们不喝就算了,反正那么多人都等着喝。”
霜飞雪说着就要去拿酒坛,阿朗忙道:“等一下,阿朱妹妹你别生气,哥哥他说话一向这样。族里也只有你最善良,这个时候还能想到我们哥俩,这酒我是一定要喝的。”
阿朗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咂咂嘴,感到无比满足。他在嘴边抹了一把,打开了话匣子:“阿朱妹妹,你也别太难过了,觉陇虽然英勇,但族里的英雄可不止他一个。”
霜飞雪嫣然一笑:“这个我自然知道,你们兄弟的身手也就比觉陇哥哥弱一点,现在觉陇哥哥故去了,你们就是族里最厉害的猎人。”
阿朗把酒坛递给阿吾,阿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肚子里的馋虫,喝了几口,慢慢品尝。
阿朗笑道:“不是我自夸,就算是觉陇没出事,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族人崇拜他,是因为他是族长的儿子,生来就是继承人。说起来真是不公平,族长的位置就该让最有能力的人来当,怎么能父子相传。”
霜飞雪勾了一下嘴角,不置可否。阿朗打了一个嗝,忽然觉得面前的霜飞雪变得有点模糊,他晃了晃脑袋,感到有点不对劲。此时,旁边的阿吾已经仰面倒了下去,酒坛子也脱手而出,霜飞雪在酒坛落地前及时接住了它。
阿朗眼里闪过一抹惊恐之色:“阿、阿朱妹妹,你在酒里下了迷药,你怎么能……”
霜飞雪在阿朗额头轻轻一点,他便倒了下去。唐天赐在一旁看傻眼了,霜飞雪好像是来帮他们的,但按理说她应该恨死他们才对,无论如何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们。“霜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霜飞雪迅速帮唐天赐割断绳索:“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当然是来救你们的,族人现在都被我下了迷药,你们抓紧时间把绳子解开,离开雨林吧。”
唐天赐解开绳子之后,赶紧活动了一下手脚,再去帮其他人解绳子,很快所有人都恢复了自由。
霜飞雪把大家的包裹和武器交给他们,催促道:“你们快走吧,族人对这种迷药的抵抗力很强,很快就会醒来。而且族人在雨林里进行速度极快,很容易就能追上你们。”
唐天赐掂了掂破军刀,把刀插进腰带里,说道:“霜妹妹你和我们一起走吧,你给族人下了药,又私自放走我们,那个可恶的族长肯定不会轻饶你的。”
“族长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对外族人不好,但对族人很好。他顶多惩罚我一下,绝不会要了我的命。”
“惩罚也不行,如果他也把你绑在木桩上饿三天,你怎么受得了,还是跟我们走吧。你不是一直想离开雨林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霜飞雪忽然抬头,用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睛凝视着唐天赐,认真道:“按照漾族的习俗,除非你娶了我,我才能跟你走,你愿意娶我吗?”
“啊?”唐天赐听罢,不禁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