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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瑶笑道:“哦,那我这个大美人比起小月如何?”
唐天赐一本正经道:“你们是不一样的美,各有千秋,没有可比性。”
白羽瑶冷哼了一声,吐出了两个字:“虚伪。”
送别了阿水母子,大家便在白桐县雇了一艘客船,从支流涔河进入了宽阔的汾河,往太原赶去。
到达太原已经是两天之后了,太原是一个大城市,是晋系军阀阎锡山的势力范围。这些年阎锡山一直奉行保境安民、韬光养晦的政策,因而太原的富裕程度一度超过了临洲。
冷亦鸣本想直接回临州城,但是考虑到一些事情,他最终决定在太原停留一段时间,让禁军过来接应他们。他给禁军发了一份电报,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平安抵达太原。不过,他并没有把天枢和地钥的事情说出来,因为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想要拔除就很难了。
唐天赐也不想回临州城,那里是焦大帅的地盘,一旦回去就不得不交出重器,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冷亦鸣的决定正合他意。
于是,大家在太原的郊区租了一个院子,一边养伤,一边等待禁军的到来。
期间,子书明月打算先去北平一趟,拿一件重要的东西,詹姆斯便陪同她前往。七天之后,子书明月一个人回了太原,告知大家詹姆斯先回英国处理一些事情,到时候直接在临州城和大家会合。
子书明月从北平回来之后,变得有些奇怪,除了吃饭的时间之外,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很少和大家交流。她偶尔出门便是去买一些纸笔尺规之类的东西,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有一次,唐天赐去叫子书明月吃饭,发现她正在烧一些手稿。他好奇地瞥了一眼没烧完的手稿,上面是一些复杂的数学公式和图形。由于算术一直是他的弱项,所以仅凭这些残稿,他无法判断子书明月在算些什么。
子书明月抬头看了看唐天赐,仍然自顾自地烧着,没有避讳他,但也没有打算告诉他手稿的内容,只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哥哥,等时机成熟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唐天赐虽然好奇,但子书明月不想说,他也不会强求,毕竟谁都会有几个小秘密不想让别人知道。
在太原的第十天,刚过中午,白羽瑶正在院子里扫地,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整齐的脚步声,心想可能是禁军到了。她往门外一望,就看到一队便衣禁军来到门口,为首的三人竟是秦绾绾、黑鹰和唐凤仪。
“凤仪!”白羽瑶怎么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唐凤仪,激动地丢掉了扫把,迎上去不顾形象地抱住了她。“之前你去哪里了,我和陆先生都担心死了。我们以为你去秦墟找天赐,就快马加鞭地追到秦墟来,谁知道你竟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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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劫后重逢(下)
唐凤仪无奈道:“你们也太鲁莽了,你们两个都不会武功,也敢跑到去秦墟那种未知地方。幸亏你们运气好,最终找到了天赐他们,也平安回来了,否则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白羽瑶抓着唐凤仪的手,嗔怪道:“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嘛,以后你要去哪里,就当面和我们说,别留一些看不懂的字条。”
唐凤仪瞥了秦绾绾一眼,叹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的事情很危险,隐瞒你们也是为了保护你们。不过这次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是不敢再隐瞒你们了。”
陆君玉方才也在院子里扫地,他拿着扫把站在一旁,见唐凤仪眼里只有白羽瑶这个姐妹,却对他视若无睹,心里不禁有些失落。白羽瑶赶紧对陆君玉使了个眼色,招呼他过来,说道:“我们这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危险,好几次差点送命,多亏陆先生足智多谋,才让我们化险为夷。”
陆君玉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羽瑶太抬举我了,我不会武功,笨手笨脚的,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
唐凤仪知道陆君玉是一个好人,一直以来对自己也很照顾,但她向来不善言辞,想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你帮我照顾羽瑶和天赐,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白羽瑶听罢,简直想拿个棒槌捶醒唐凤仪的榆木脑袋,敢情陆君玉不把话说明白,她永远也不会开窍。
陆君玉语重心长道:“你不用把话说得这么严重,我怎么会让你赴汤蹈火呢?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别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就好。”
唐凤仪觉得陆君玉虽然年纪不大,长得也是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样,说起话来偏偏老气横秋,总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阿爹。小时候她总喜欢漫山遍野地乱跑,阿爹也是用这种语气叮嘱她。
白羽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忍不住笑出声来,唐凤仪瞪了她一眼,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唐天赐刚睡了个午觉,听见外面的声音,便急匆匆地从屋子里走出来。看见唐凤仪意外到来,连忙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来到她面前,扑进她的怀里,哽咽道:“姐姐,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唐凤仪见唐天赐瘸了一条腿,脸上还有几道伤疤和淤青,顿时心疼不已:“天赐,你怎么会弄成这样,伤势严重吗?早知道我就该陪你一起去秦墟。”
唐天赐道:“这些日子林医生一直在帮我调理身体,已经无大碍了。倒是你,我从羽瑶妹妹那里得知你不辞而别的时候,担心得要死。你到底去做什么了,没有受什么伤吧?”
唐凤仪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此事事关重大,我稍后会单独和你说。”
冷亦鸣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动了动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和唐凤仪还有一段恩怨搁在那里,不管他说什么,都显得很突兀。
秦绾绾和黑鹰走到冷亦鸣面前,行了个军礼。秦绾绾道:“少帅,你这一去就是三个月,大帅和我们都急死了。后来黑鹰曾带人去黄河以北寻找你们,可是找了一个月都找不到秦墟的入口,只好作罢。”
冷亦鸣道:“秦墟里的时间很混乱,我们回到外面的世界之后,才知道已经过了这么久。而且秦墟里的危险常人无法想象,黑鹰没有进入秦墟,反倒是幸事。”
秦绾绾道:“少帅,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去做吧,你不必以身涉险。”
冷亦鸣嗯了一声,并没有体会到秦绾绾语气中的担心和着急,只道:“我知道了。对了,父帅之前伤及脑部,陷入昏迷,现在是否已经痊愈?”
黑鹰看了唐天赐等人一眼,用只有冷亦鸣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在您出发的第二天,那位先生便云游归来,有他出手医治大帅,大帅很快就恢复了,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那就好。”冷亦鸣知道黑鹰口中的那位先生神通广大,不但擅长风水之术,也精通药理医术。除了林泷玥之外,他便是自己见过的医术最高明的人。
秦绾绾看着冷亦鸣,欲言又止,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冷亦鸣变得有点陌生。自从在秦墟和冷亦鸣分别之后,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他的安危,甚至想和黑鹰一起回秦墟找他。可是为了完成寻找唐凤仪的任务,她只能耐着性子留在临州城。十天前忽然接到冷亦鸣的电报,她和黑鹰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接他,却不想见了面之后,他的脸上看不见任何喜悦之情,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冷淡了。
秦绾绾看了黑鹰一眼,发现他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秦绾绾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忍不住问道:“少帅,你们此行可有找到第二件重器?”
冷亦鸣道:“找是找到了,不过不是天匙,是地钥,没法打开盒子。而且现在两件重器出了一点问题,恐怕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解决的办法。”
秦绾绾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说道:“大帅一直很关心重器的事情,如果出了问题,我们得第一时间禀告大帅。”
冷亦鸣道:“不必了,回去之后我会亲自向父帅说明。如果在这期间我们能找到解决方法,就不用让父帅担心了。”
秦绾绾和黑鹰对视了一眼,只得说了一声:“是,少帅。”
这时,唐天赐已经和唐凤仪说完了悄悄话,把她拉到冷亦鸣面前,笑道:“姐姐你看,我把小冷平安地带回来了。虽然中途受了点上,但小冷福大命大,底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