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什么玩意儿啊,你倒贴钱严三少的公司都不收,先把肚子三层赘肉减了吧。”
一群二世祖相互调笑着,同时极力拍着严瑾的马屁。乱糟糟一片。
不过他们明显是这边的常客,不少服务人员还主动过来讨好。
严瑾一路仰着下巴走过去,跟当值的经理说了几句。
就见那经理勉强赔笑着解释了几句,然后严瑾的表情就僵硬在了脸,随后转为了暴怒之色!
“怎么,有什么意外情况?”
周阳敏锐注意到这边的异样,还不等问,严瑾猛然抬腿,狠狠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个卡丁座沙发。
刺耳的噪音顿时吸引了附近的目光,同时一群二世祖见状,急忙一拥而,将严瑾死死围拢在中间,好像众星捧月一般。
他们心里清楚,严三少发火的时候,是展示自己忠心的最佳时机。反正在楚江市的一亩三分地,只有严瑾欺负别人,谁敢太岁头动土欺负他?稳赚不赔的局面,还不如积极一点。
“喂,王八羔子,你敢惹我们严三少不高兴?”
“给你脸了是吧,信不信把你这儿给砸了。”
“还不赶快给严三少道歉!”
聒噪声此起彼伏,搞得现场十分热闹。
再反观那经理,一张脸都快纠结成一团了,点头哈腰地一边给严瑾赔礼道歉,一边竭力解释。
“您高抬贵手,二少爷他们先来的,这……”
可他还没说完,就立刻被粗暴地打断。
“怎么着,闹什么闹!”
正一片混乱,突然不善的声音响起。音调并不高,可是轻而易举地压下了那些二世祖的聒噪,清晰地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随即一人粗暴地扒拉开经理,然后出现在了严瑾的对面。
“呦呵,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三少爷。今儿也来这玩儿啊?你看这不是巧了吗,我们老板,您哥哥也在,不好意思啊。先来后到。”
对面的是几个便装的年轻人,看年纪比周阳略大,应该有将近三十岁左右。
单听他们说话内容,对严瑾很客气,可神色间却没有丝毫尊敬之意,反而暗含揶揄。
周阳算是听明白了,闹了半天,原来是今天严瑾的哥哥,同时也是他的对头,同样在这里消费,八成还把最好的按个地方给占了。
听话里的意思,在的是严百川的二儿子。周阳不禁好奇,可还从没听人提起过严大少。
“你敢让我走?”
面对几个老哥手下的狗腿子,严瑾不怒反笑质问道。
这要是平时,知道老哥在这里,双方还不至于闹得这么激烈。可今天不一样,不光身边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还有一起的两名重要合作伙伴,以及公司旗下艺人。
如果严瑾怂了,让周阳和裴矩怎么看,让一群艺人妹子怎么看?还会对他这个老板有丝毫的敬畏心吗?
………………………………
第二百五十章 酒瓶惨剧
真如果是严瑾的老哥亲自出面解释也好,可派几个小虾米过来是什么意思?把堂堂严三少当什么了?眼里还有他的地位吗?
严瑾不想退让,也不能退让。像他这种公子哥,不缺名不缺利,不缺钱不缺女人,缺的就是被别人认同的成就感。
好嘛,现在自己带着一大帮人,有狐朋狗友,有下属也有合作伙伴,兴冲冲来了,结果老哥连面都不露,一句话就让自己回去?那面子往哪搁?以后还拿什么镇住手下的这帮人?
倒是周阳见状,摸了摸下巴。对方几个小角色就敢跟严瑾这么不客气,看来他们的矛盾几乎已经摆在明面了。相互之间压根就不给面子。
当然,他们兄弟阋墙,这跟周阳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对严瑾也只是抱着利用的心思,远远谈不什么感情。相比于无意义的争吵,周阳的注意力反而放在了跟严瑾对峙的那几人身。
他们单从外表看,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衣着也很正常。可是周阳偏偏从他们身,察觉到一种十分熟悉的气息。
这绝对不是错觉。周阳也发现,自从有了修为之后,直觉也强烈了很多,经常能提醒自己一些注意不到的细节。这也算是第六感的一种。
略微一想,周阳就回忆起来,这几人身有种莫名的气场,跟之前见过的,严家的那位西装男很像。对方都没有修为,不是修仙者,那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炼体士”这个称呼了。
虽然对这玩意儿不怎么了解,可是周阳记得,严瑾这种修士,貌似都对炼体士有些怵头,也从侧面印证,他们绝对非同一般。貌似严百川手下,豢养了不少这样的炼体士,有点私人力量的意思。
正想着,对面那年轻人说话了。
“哎呦,三少爷,您这个帽子可扣地太大了,咱们兄弟几个都是吃你们家饭碗的,明白个尊卑有序,只不过那个意思是二少爷的,我们几个只是如实传达。”
对面这年轻人阴阳怪气地交代。嘴口口声声称呼少爷,可是神情间依旧毫无敬畏之意。
“我要见严格,你们几个不配跟我说话。”
严瑾说着,迈步就要往里面走。
“严格?”
周阳微微愣神,感觉这句话不是很通顺,然后才反应过来,原来严格这是个人名。想必就是严瑾的这位二哥了。他对自己老哥不用尊称,反而直呼其名,足见兄弟二人苦大仇深。
可是周阳更对这个名字感到好笑。心想严百川看起来挺明白的一个人啊,怎么给儿子起名,都跟捡来的一样随意。一个严格一个严谨,这是随便从词典翻来的吧。
不管严格人性怎么样,至少这严瑾是跟名字没有一丁点相像,为人大大咧咧还莫名自我感觉良好,从头到脚的大少爷劣习。
“哎。”
几个小年轻丝毫不退让,闪身死死挡在严瑾面前。
“二少爷正谈着生意呢,不见外人。您请回吧。”
“你们几个狗腿子,敢挡我?”
严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他一开口,身后的那帮狐朋狗友是彻底来劲了,正愁闲着蛋疼呢,纷纷唯恐天下不乱地凑过来,露胳膊挽袖子。
“听见没,狗腿子,怎么说话的?”
“还不滚开,狗还不挡主人呢,你们要不要饭碗了。”
“严格那小子迟早不得好死,出门就暴毙,严家迟早是三少的,你们不想死的,赶紧……嗯,赶紧投降!”
一群头脑简单,精力旺盛的二世祖纷纷聒噪,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之势。倒是搞得经理进退两难。
“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哎,看我面子,算啦算啦,大家都是自己人。”
“我的祖宗哎,这花瓶好几万呢,不能用来砸人。万一出事儿了,还得从我工资扣。”
短短时间里,经理就忙的焦头烂额,心里千万句国骂飙过,暗自下定决心,下次班一定提前看黄历,宁愿换班也不蹚这浑水,两边都是大爷,两头都惹不起,简直就是要自己老命啊!
周阳下意识地和裴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摇摇头。心想严瑾这边的综合素质简直低的可以,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的。
人家严格那边虽然也不怎么恭敬,可是明面所作所为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就是摆明了暗中恶心你。可严瑾这边倒好,二话不说就想要动粗了。而且直接大嘴巴没把门的,把双方争遗产的事情都喊出来了。
先不说这种话,传到外面会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就是传到严百川耳朵里,非但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徒增对严瑾的厌恶。
话说回来,不是周阳看不起这些二世祖,真要打起来,他们还真就不一定是对手。别看现在咋呼地挺厉害,实际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搞得周阳都有像帮严瑾的冲动,自己还想着要利用他呢,别再分分钟跪了。
眼看大厅中越来越混乱,严瑾这边带着的狐朋狗友二世祖,本就有十几号人。人一多,自然就比较难管理。
一个看起来充其量只有十五六的男孩,大概是喝了点酒,平时跟着严三少到处踩人习惯了,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去提了个红酒的瓶子,故意绕了个圈子接近了那几名青年。、
“砰!”
一声闷响传来,酒瓶被他奋力砸到对方头,但这小子臂力有限,竟然没拍碎。
不等有人阻止,酒瓶再次被高高扬起,然后猛然砸下。
“哗啦!”
这次酒瓶终于碎了,颗粒状的玻璃碴子掉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