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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凉见他两眼浮肿,眼中都是红血丝,笑道:“朱哥,别说你看了个通宵达旦!”
“他啊,也疯了,都一连看了两个晚上,真不知道那些破书有啥好看。”荀磊道。
“朱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百里凉见朱鸽兴味浓,便有意将他引荐给龙飞,反正老年人不怕热闹,多一个喜欢聊兵书的人,龙飞也高兴。
百里凉便在朱鸽和荀磊的搀扶下去了龙飞的院子,小徐香闷闷不乐的跟着。
刚推开院门,百里凉便看见堂屋里正认真听着龙飞说着什么的沈渡受了惊一般慌张站了起来。
“是六堂主!”沈渡神色尴尬。
“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对了,你咋受了这么重的伤,快快坐下。”沈渡忙不迭,还打翻了一个长凳。
“小百受伤了?”看不见的龙飞抬起头,脸色甚是关切。
“没事,活着呢。”百里凉笑了笑。
“怎么没事,你都快死了,我还以为你会死呢!”小徐香没来由的喊着,最后眼泪汪汪,扑在龙飞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哈哈,你小娃子平时老说不喜欢小疤,你还是很在意他的嘛。”龙飞拍着小徐香的后背。
百里凉可知道这小子哪里是为他哭,他这是受了徐袖的委屈,借他的名头哭出来而已,他也不说破,让他哭个痛快。
整个白天百里凉都在龙飞的院子里,除了荀磊不停的打哈欠听不懂他们的话题,其余五人聊着不败经大有秉烛夜谈的意味,最后还是荀磊硬拖着百里凉回去休息。
百里凉老觉得沈渡怪怪的,说话的时候眼神闪闪烁烁,总不敢直视他,像是做错了事,龙飞也似乎有些不同,少了往日的倚老卖老,对他多了几分和气。
这一老一少难不成背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致于啊,百里凉认为自己多想了。
路过徐袖院子的时候,徐香扭过头还特意加快了步子,他还在生他姐姐的气呢!
百里凉心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就算聪明的像个小大人,可人生阅历毕竟只有那么多,小情绪遮也遮不住。
刚刚走过院门,忽听院内传出几个人声,有的熟悉有的不熟悉。
“告辞了,我们城主还等着回信,游城主徐帮主请留步。”一个陌生的声音。
“是啊,既然日子定下了,其它事也就好安排了,先行告辞。”另一个陌生的声音。
“那就不送了,两位慢走。”游悬的声音。
“慢走!”徐海的声音。
接着院门一开,走出两个陌生人,匆匆行远。
已经走过去的百里凉回头看了一眼,虽是好奇,却也不便过问。
接下来过了大半个月,百里凉已经能踮着脚自己行动,张元给他用最好的药材,加上他年纪轻,伤口恢复的很快。
这大半个月,时不时的听到荀磊说起封子绪的偷袭,无论白天黑夜,封子绪心情一好就来图州城下转悠,投几个攻城石,杀几个外出砍竹木的,只要能对图州城有所损毁,也不管毁大毁他都不遗余力的去做,甚至乘着夜黑派人偷砍城墙,砍一点算一点,这让百里凉想到了一句谚语:铁杵磨成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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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下雪了
气候已是入冬,徐袖做了一大一小两件棉袄,一件给百里凉,一件给徐香。徐香如他上次所说,一直住在百里凉的院里,对徐袖的依恋似是逐日减小,倒是徐袖时不时的过来看看弟弟,这让百里凉多了见她的机会。
“小疤,你那么喜欢姐姐,不如把她从游悬手里夺过来!”晚上徐香偎在百里凉的枕头上,怂恿道。
百里凉现在挺喜欢徐香,这小子聪明而倔强,不像别的小孩那般娇气矫情。
“胡言乱语,你不喜欢你悬哥哥了?”
“以前是喜欢他,可现在更喜欢你了,你是我徒弟呀,咱俩更亲,这叫……哦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吧,有点笨,有点讷,还有点假正经,胸无大志,妇人之心,寡淡无趣……不过你人好,实诚,跟你在一起,妥妥的安心。”
徐香叽里呱啦的一通说,百里凉被他逗乐了,那些如爆豆子一般蹦出来的词语也不知他打哪儿学来的。
荀磊此时端了洗脚水进来,三人都迫不及待的伸脚进去,百里凉被铁蒺藜刺伤的脚板还未好全,他便只放了一只脚。
徐香人小脚也小,他被荀磊抱着站在盆子里,顽皮的一会儿踩上百里凉的脚背一会儿又去踩荀磊的脚。
荀磊用双脚将徐香托住举了他起来,乐的徐香笑个不止。
“小疤,该你了,让师父验验看你的脚劲如何!”小徐香两只小脚同时踩上百里凉的脚背。
百里凉试了试,盆外的脚脚尖一用力,盆内的脚果然将徐香腾了起来。
“好玩,太好玩了,再来再来!”
“徐香,你别欺负小疤,快下来!”徐袖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是大小姐,有好吃的?”荀磊跳出盆奔过去接过食盒子。
“帮主和城主要秉烛夜话,我便多做了一些宵夜,给你们送一些。”
是冰糖莲子粥,还热乎着,百里凉闻着香味就已甜入心扉。
徐袖放下食物,便匆匆的往外走,徐香对着她的背影做鬼脸,不妨徐袖又停住转过了身子。
“徐香,别怠惰了,等我有了空定要检查你的功课,小疤,我当你是徐香的哥哥,你督促着他些,小孩子光贪玩荒废了光阴可不好。”
百里凉心说他还得受徐香的督促呢,徐袖是过于忧心了,不过他仍旧点了点头。
“快滚,陪你的夫君去吧,我才不要你管!”徐香对着徐袖翻白眼。
“你……真是蛮不讲理!不管就不管。”徐袖也生了气,甩身便走。
徐香见姐姐走了,受了委屈一般钻进被窝里一声不吭。
“小祖宗,你的莲子粥不吃了?可香着呢!”荀磊已呼啦下了一碗,直盯着徐香的那一份咽口水。
“不吃!我才不吃她的东西,要吃你吃。”
“那我可吃了!”荀磊便喜滋滋的端起了碗。
百里凉又过了大半个月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他的伤基本好全了,每日里天一亮他便跟徐香去龙飞的院子里呆着,直到天黑方回,而龙飞的座上宾也多了一个,那就是朱鸽,朱鸽对龙飞百般讨好,将龙飞伺候的人也胖了些,龙飞不愧学富五车,讲出来的东西一环套一环,百里凉、徐香、沈渡和朱鸽四人受益匪浅,时常连饭都忘了吃。
荀磊和李奇牛鑫则整日的往城墙上跑,鸿帮的人还有那些守城墙的士兵私下开盘设赌,赌的就是封子绪何时偷袭,白天还是夜晚,哪个时辰,这让他们玩的不亦乐乎。
百里凉与徐香每晚回到院子,总能听到一些新鲜事,比如封子绪大白天的突然出现在城墙外,城墙上一放箭他们又跑,也不知要闹哪样,如此反复,不像偷袭,反倒像是练军,封子绪还搞来了几台弩机,趁天黑对着城墙一阵乱射,因为射程不够远,箭矢还未触到城墙就掉了下来,吕律在城墙上亲眼看见月色下临车上的封子绪沮丧如犬。
尽管封子绪像个搞怪的小丑一般,吕律也仍旧对封子绪心存忌惮,他每日衣不解带的守在城墙上丝毫不敢懈怠,一有风吹草动便起身巡视。
城里要储备过冬的粮草,乡下人也需要进城卖货,城门开了几次,起初倒有不少人进城贩些家里的余粮,但渐次来的人越来越少了,游悬派人找原因,却是封子绪搞的鬼。
封子绪派人半路上拦截那些进城贩货的,他也不抢,而是以一倍的价格买下,这么好的事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人家都直接把货送到他的军营里头,他是来着不拒,哪还有人进图州城卖东西。封子绪那么多年攻城掠城,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
“真过份!”游悬恼了。
“城主莫急,封子绪疯不了太久。”徐海道,似乎对某件事胸有成竹。
“大伯城外的人都安排好了?”游悬问,他跟着徐袖称呼徐海大伯。
“都妥妥的,只等姜州旁州算好日子。”
“嗯……此事越快越好,咱们的粮草可消耗过半了,我还梦着来年开春跟西州好好干一场。”
“怎么会是梦,西州这次耍手段玩了姜州旁州一把,人心尽失,他迟早得完蛋。”
听着两人说话的徐袖却是蹙眉不语。
“袖,你怎么看?”游悬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不对劲,封子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