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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官大部分也由女巫担任,原本不是女巫的,因为怕排挤也去入了巫教,挂了女巫的头衔,其中有名叫樊小玉的原本是个普通宫女,随大流也入了巫教,她长相特别,手段果辣,最后竟然害死了皇后取而代之成了南粤国的国母。
这段记载就此戛然而止,接着是另外一段记载,是万富贵加入一个叫雷元庆雷将军的南粤反军时的一段见闻。
当时万富贵和一群士兵去偷袭南粤都城附近的一处兵营,没想却扑了一空,他们很纳闷,因为根据情报是不可能扑空的,没办法只得返回,途中万富贵闹肚子,没有跟大部队一起走,而是找了一个地方蹲坑,拉完了之后,眼看也追不上大部队了,他一人一马干脆缓缓而行。夜间的凉风袭来,万富贵觉得月色甚美,前头是一处半高的山,他兴致一来,想登山揽月,便系好了马,一人攀上了那处山头。
爬上了山顶,万富贵这才注意到那是一个山群,山后有山,而不远的一个山凹里有上千人举着火把,另外有千余人正在填着一个巨坑,火把下那些人的穿着分明就是万富贵等人想要偷袭的南粤军。因为隔着远,又在夜间,万富贵根本看不清他们填埋的是什么,他便坐在山顶上,一边看着明月,一边等着那些人离开。
南粤军离开的时候,天也亮了,万富贵下到那处山凹,先前的巨坑早已填平,上头被压的极为结实平整,甚至种上了好几棵树,万富贵拔出随身的佩刀挖了起来,挖了很久,也没挖出什么,他看着那个大坑只能兴叹,就凭他一人,挖上个把月怕也挖不了那么大的坑,便只好作罢,回到山脚解马回营。
“看什么这么入神,饭都不吃了?”
两个大白馒头突然出现在百里凉的眼皮子底下,他太入神,啊的叫了一声,原来已到了正午,霍广领了馒头来,还带回了一桶的菜。
“今天不错,又有大肉吃了!”陆二狗叫道。
百里凉接过霍广的馒头,凑到那桶前,果然里边有一半的大肉块,他便掰开了馒头,夹了几块肉就着吃起来。
“这雨要是不停,天天有肉吃也不错。”霍广大笑道。
“有羊汤就更不错了!”祖大福道。
“那是,可惜下着雨小芳妹子找不到柴禾做汤了。”
“那个任小芳厉害啊,能弄得到羊肉!”
“她有个熟人在军营里头任职,叫什么柴棍子,天天给她送羊肉。”
“哦?既然有路子你可打听过暮雨韧什么时候动手杀我们?”
“没问过,那妞现在别扭着呢。”霍广说着看了一眼百里凉,“不过问也没毛用,柴棍子我见过,贼的很!对了,你咋肯定暮雨韧一定要杀人?可憋唬人。”
“兄弟,你还做梦啊,不杀难道留着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我看啊,这坑指不定就是挖来埋我们这些人的!”
祖大福的话,让百里凉一愣,他想到刚才看过的万富贵兵记上提到的那个巨坑。馒头也顾不上吃,便接着往下看。
万富贵回营之后,跟长官说了此事,长官想了良久,说起了一件事。南粤国的皇后樊小玉有个姑姑叫樊蝴蝶,樊蝴蝶在侄女做了皇后之后,自创了一个教派樊教,樊教的教母就是皇后樊小玉,教中有男有女,信奉巫术,他们广收民间弟子,最盛的时候曾弟子几十万。樊蝴蝶为了讨好樊小玉,让教中的弟子自献性命为教母延寿,称为教母而死,下一轮回即可得永生,这样的胡话那些弟子们竟然都信,而能自献的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还要通过各种选拔,起初选一人,后来十人,再后来上百人,最大的一次,是樊小玉诞辰,竟一次自献了万余人。这样的惨行不仅没有让樊教为人诟病,入教的人反而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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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大列王的偷袭
而自献的方式是坑杀,樊教的坑杀得自己给自己挖坑,坑挖好之后,便在坑前自刎,再由其它的教友填土,据说若由别人挖坑,便不会得到来世的永生。
“快!抬弩机床,快!”百里凉直看得后脊背冒汗,忽然帐篷外头传来人喊马叫。
“出事了!”一直在帐篷口的宋典忽而道。
众人忙围了上去,果然看见大雨之中一批批的士兵往蛮山上头跑去,接着他们便听到了不远处的人马冲杀的声音。
“张峰小青,我要回镇子一趟,这里的事你们想法子联系到翠湖,翠湖会带你们逃出去。若能活命,我跟黑牛在樊神村等着你们归来!”宋典对着张峰张青说完,冲进了雨中,趁乱往蛮镇跑去。
百里凉几个跟出来,看见路口有官兵要拦住宋典,宋典劈手抢到一把刀,一刀一个,刀落血溅,硬是开出了一条血路,跑出了营地。
“你们几个快去追,你们给我守住,再不能放跑一个!”钟鼎把守着路口。
雨中宋典越跑越远,因为所有的弓弩手都去了蛮山,宋典腿脚又快,很快那几个追兵被远远的甩到了后头。
“我们要不要跑?”陈峰陈明兄弟跃跃欲试。
“不要命了?才学会蹲马桩就以为是会家子!镇上保不定还有暮雨韧的人,走那头只有死路一条。”祖大福瞪着眼睛。
“帐篷里的都出来!”矿上的督工突然甩着鞭子从各个帐篷里往外赶人,“都去伙夫营集合,快。”
伙夫营是营地做饭的地方,平时一些军官都坐在里边吃饭,现在里头的一些桌椅被清理到了一边,空出了很大一块地。
此时,足有三层的士兵将伙夫营给围的水泄不通。
百里凉等人被赶了进去,人挤人的挨在一起,百里凉站到了东边正对着蛮山的位置,伙夫营只有上头一块遮雨布,四周通透。
往东边看过去,雨中的蛮山显得愈发的矮,而上头密密麻麻的人影像是雨前急着搬取食物的蚂蚁,黑压压的一大片,喊杀声被雨声拉得沉而低,如蝗的箭从弩机上冲天而去,将山头那些黑色兵服的人射的惨叫连天,但一批人倒下去,另外一批人又冲上来,很快的,便有不少人冲到了山脚,直奔那些弩机床。
雨幕之中,百里凉看见暮雨韧执着大旗指挥若定,见敌方都冲着弩机床而去,他迅速的让部分士兵后退,舍下了那些弩机,又对着营地这边的弓弩手一挥旗,顿时万箭齐发,那些黑色兵服的人躲过了第一批箭矢,躲不了第二批,再次成批的倒下。暮雨韧又对着后排待命的骑兵挥旗,骑兵们冲到了山脚,见到黑兵服便一阵乱砍,顿时血肉混着雨水横飞,无数的人头和四肢被马上的大刀砍瓜切菜一般,轻轻挑起无声落下。
“好!杀!元帅英武!”四周有士兵欢呼,甚至有人因此种场景而掩面长泣。
“男儿当战沙场,端的好!”
“可惜我们只是个伙夫兵。”说话的是那位和气的饭倌,站在百里凉左侧的灶台边上,眼神中对暮雨韧充满了无限敬仰,同时对那些骑兵充满了羡慕。
百里凉看着眼前的场景,呆呆愣愣,他知道他看见的是一个战场,然而他没有一丝男儿热血沙场的那种快意,却感到全所未有的荒谬,这都是做什么?你杀我我杀你,人因为杀人而感觉自豪,感到无上的光荣,这是多么的奇怪!
很快山头上不再有人往下冲,露了一个脸往下看了几眼,便纷纷缩回到了山后头。
“大列王也不过如此,哈哈,回去告诉你们的王,再来袭营,让他亲自来,我暮雨韧定当备好酒相待!”暮雨韧声如洪钟,别说远处山头上的人,就是山外边的人只怕也能听个一清二楚。百里凉暗自诧异。
一场雨中偷袭就此结束,漫山遍布着断臂残肢,血水流到山脚汇成一道红色的小河,往北边的蛮河流去。
“都给扔到河里去,统统还给大列王!哈哈,杀得快意!”暮雨韧将手中的大旗往泥土中一插,一甩战袍,大笑着进了营帐。
“都看见了!我们的大帅从未打过败仗,你们最好谁都别想逃,不然元帅一怒,你们的下场就跟他们一样,死无葬身之地!”督工高喝道,“行了,都给我回去,好好呆着。”
百里凉等人又被赶回了营帐。趁乱中,他捡起了两根木头。
“厉害啊,能将一场偷袭战打得这么干净利落,暮雨韧果然厉害!”帐篷内,祖大福发自肺腑的感慨道。
“嗯,有两下子,指挥若定,不慌不乱。”陆二狗道。
霍广像是吓到了,眼神呆滞,半天不言语。
“咋了?”祖大福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