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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郎激动不已,忍不住扑进了张浪的怀中,回想张浪刚才的那些动人话语,只感到自己前世真的和他就是一对情侣。
李怜月躲在门口,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张浪说的那些话她也都听见了,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脸上流露出气恼之色,赌气似的跑开了。
跑到小花园的栏杆边,不由的拿出严藩送给她的那块玉佩,也可以说是定情信物,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张浪搂着这个情动的女子,自己也有些被自己的一番表演搞晕头了。扶起了她,她眨着亮晶晶的双眸看着张浪。张浪的心中不禁升起些愧疚,如此骗一个女孩子,实在有些卑鄙啊!
“你这一世叫什么名字?”张浪柔声问道。
“乌兰。”女子有些羞涩地回答道。
张浪笑了笑,“我叫张浪。”
乌兰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那认真的模样,似乎是要将这个名字铭刻在心一般。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张浪柔情蜜语,乌兰羞喜交加。
“乌兰,你还在上面做什么?”楼下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乌兰惊醒过来,慌忙站起,急声道:“是师姐,我得走了!”看着张浪,脸上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张浪站了起来,拿起她的纤手,轻吻了一下,乌兰只感到一颗心就好像小鹿般乱撞起来,羞涩地垂下了面庞。
张浪微笑道:“走吧。今天晚上做个美梦,我想我们能在梦中相见。”
乌兰痴痴地看着张浪。
“乌兰,你没听见吗?”随即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
乌兰慌忙抓起张浪写的那首诗,藏入袖中,恋恋不舍地看了张浪一眼,慌慌张张地离开了。张浪听见她在楼梯中和师姐说了一番话,接着两人的脚步声便远去了。张浪走到窗边,看到两个白衣女郎正朝外面走去,身材最动人的那个女郎回头看了张浪一眼,羞涩地一笑,张浪也微微一笑。
等乌兰和她师姐离开后,张浪不由的长叹了一声,苦笑了一下。
走到食篮边,打开食篮,不由的眼睛一亮,食篮中的食物还真是不错,一盘色泽诱人的草菇炒竹笋,一碟削好的烤牛肉,一碗奶酪,还有一大盘草原难得一见的馒头。张浪忍不住抓起一块烤牛肉塞入嘴中,只感到牛肉独特的香味充盈在口腔中,刺激着味蕾生津,咀嚼了几下,咕噜咽了下去。
拿起一只馒头塞进嘴里,提着一篮子的食物兴冲冲地下楼来,看到站在栏杆边的李怜月,笑着扬声道:“开饭咯!”将一样样食物拿出来,放在花园中间的石桌上。却发现李怜月依旧站在那里,一点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张浪心里奇怪,走上前去。“怎么了?”看见她竟然在偷偷地流眼泪,大感疑惑。李怜月扭过头去,没来由地感到特别伤心,抽泣起来。
张浪看见她握在手中的玉佩,明白了,苦笑了一下,安慰道:“你别太难过了!我们会没事的!你一定会再见到你的那位情郎!”
李怜月转过身来怔怔地看着他。张浪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摸了摸下巴,笑问道:“怎么了?”
李怜月扭过头去,“没什么。”
张浪感到莫名其妙,拉住她的纤手准备拉她过去吃饭,却不想她突然情绪失控,猛地挣开了,怒气冲冲地道:“别碰我的手!”
张浪愣了愣,心里不禁来了火气,没好气地道:“好心当做驴肝肺!你爱吃不吃!”自个儿过去坐下,吃了起来,不过由于心情不好,食物虽然是好的,却味同爵蜡一般。
李怜月只感到无比伤心,站在那哭泣起来。
张浪见状,心软了,走了过去。李怜月赌气似的转过身去不理他。
“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么对你!”张浪真诚地道歉,他确实感觉刚才自己做的有些过头了,眼前这个女子原本是公主之尊,却不得不舍弃情郎远嫁异域,如今又落难如此,情绪有些波动是很正常的,自己一个男人居然跟她这么计较,实在差劲!
张浪的道歉令李怜月更加难过了,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张浪不禁慌了神,连忙拿衣袖给她擦拭,李怜月呆呆地看着张浪。张浪忍不住感慨道:“难怪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原本我还不相信,现在总算是相信了!”
李怜月娇颜微微一红。
张浪见李怜月不哭了,笑道:“既然不哭了,咱们就过去吃饭吧。”
李怜月看了一眼石桌上的食物,赌气道:“那个女人拿来的东西,我不吃!”
张浪大惑不解,“你这是在生哪门子气啊?犯得着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吗?”
李怜月觉得张浪说的有道理,拿自己的身体赌气真是最愚蠢的行为!转身朝石桌走去,坐了下来,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又吃了一筷子笋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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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两个人的心事
张浪笑了笑,走了过去,在李怜月对面坐了下来,拿起那只他咬过一口的馒头吃了起来。李怜月抬起头来看了张浪一眼,“你很喜欢她?”
“什么?”张浪自顾自地吃着,显然没把李怜月的话听进去。
李怜月气恼地道:“我是说,送这些食物来的那个女人,你很喜欢她是吗?”
这回张浪听明白了,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怜月见状,以为张浪确实很喜欢那个女人,心里没来由地堵得慌,没有说话了,默默地吃着食物。
夜幕降临了,李怜月早早地就躺下休息了。张浪坐在书桌前,提笔思考着,他在考虑如何写对方要求的那种内功心法,明天那老巫婆肯定归来查看,如果没看到一点东西,肯定是混不过去的,可是该写些什么呢?我根本没有他们想要的那种内功心法,要写也没法写啊!心头一动,对了,我不是会碎心真力和吞天诀吗?不如就写这些吧,能拖几天算几天!一念至此,便开始默写,张浪从吞天诀中拿出一句来,然后又接一句碎星真力的诀要,将两种诀要掺杂在一起,这样一来,对方学不到吞天诀和碎星真力,也使根本无法看出这东西是假的,这一招张浪是跟金大侠学的。
写了十几句,张浪便停了下来,虽说对方只给了三天时间,不过他也要想办法把时间尽可能拖长一些。
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侧卧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的李怜月,心中不由的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些天的患难与共已经让李怜月在她的心里扎下了根,然而‘襄王有梦,神女却无意’。苦笑了一下,拍了自己一巴掌,暗骂道:胡思乱想什么?你不是有洛红月吗?想到洛红月,张浪的思绪不由的飞到了万里之外的神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将胡思乱想暂时抛到脑后,张浪走到自己的床榻边,坐了下来,盘起腿,想要试一试能否运功冲开被封的穴道。
张浪和李怜月身处的这间卧室很大,有两张床,张浪和李怜月一人一张。
视线转到神殿的另一边。这是一座巨大的庭院,中间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女娲雕像,造型与广场上的那座略有不同,不过风格却是一样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邪邪的放荡的笑容。雕像的周围,楼上楼下有上百间房,住着近两百名执事巫女。所谓执事巫女,其实就是神殿中有执事的年轻女弟子,乌兰就在其中。
乌兰见另一张床榻上的师姐其木格睡着了,连忙从怀里拿出了张浪送给她的那首词。从床上下来,轻轻地走到书桌前,点燃了油灯。乌兰坐在灯下痴痴地看着这一阕鹊桥仙,时而流露出温柔之色,时而不由自主地痴笑两声。
突然,手中的鹊桥仙被夺走了。
乌兰吃了一惊,换忙扭头看去,发现师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见师姐正在看那一阕鹊桥仙,登时不知所措,脸孔涨得通红。
其木格抬起头来,皱眉问道:“师妹,你有情郎了?”
乌兰不知该如何回答,眼神非常慌张。
其木格知道自己猜对了,一脸担忧地道:“师妹,你应该知道,这件事要是被师尊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
乌兰慌忙求道:“师姐,你千万别告诉师尊啊!”
其木格苦笑了一下,“我自然是不会告密的!”看了乌兰一眼,感慨道:“我只有你一个姐妹,我怎么忍心看到你遭受那样的惩罚呢?”
乌兰感动不已,“师姐……”
其木格看了一眼手中的诗词,还给了乌兰,见乌兰像接宝贝似的接了过去,不禁有些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