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首遄谇椎年殛臁�
如意宫的贵妃娘娘,也有看错人的时候,以为她此番赴京,是要继承元臻遗志,以镇国公之女的身份,来宫中谋求辅政女官一职,与元臻一样继续辅佐帝王,抗佞臣,忠言直谏以振朝纲!
怎知,她此番来,眼中已无国君!
缓缓起身,凤伶回眸而望,秀丽温婉的面容上,隐隐泛出一抹奇异的笑,在刑台之上祭奠,她却突然展露笑颜,十分的不合时宜,众人不禁看得一呆。
噙着令人费解的一抹笑缕,凤伶迎风站于元臻冤魂不散的刑台之上,遥望宫城之中奉天门的方向,目光骤然一凝,凝于金銮殿高耸九霄般的殿宇屋脊,她暗自立下誓言:
凤女天相!凤伶在此,向上苍明鉴真心,愿倾尽所有,哪怕付出任何代价,定要撼动金銮殿上的那张龙椅!
李氏江山,是时候,该换个新主了!
咚咚、咚咚!
与宫城比邻的灵山之上,暮鼓敲响,天机观的鼓声,随风飘荡在宫城上空,森森殿宇之间,忽有人影闪动。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一名宫娥急匆匆奔至如意宫南面泰宁殿,推开门后,又赶忙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卷珠帘入内厢,疾步走到宁然阅卷的沉香矮几前,给公主见了礼。
宁然释卷,稍稍抬眸,端盏浅啜香茗,而后,猝然问:“来了?”
“沲岚姑姑方才匆匆忙忙回来,禀告娘娘晏公请旨,令镇国公之女畅达北宫门。”宫娥跪地,毕恭毕敬地回话,“果不出公主所料,那位凤伶姑娘确有能耐闯过沲岚姑姑这一关。”
“此女聪颖,倒也值得我亲自去会一会!”宁然早晨顺着母妃的意思,让沲岚去守明德门,原来是想试探一下镇国公之女,看此女是不是真个如传言中那般厉害。
搁下茶盏,宁然看看窗外天色渐暗,晚风拂来,摇得滴檐下那串风铃“叮叮”晃响,北宫门的方向,风声更疾,她命宫娥取来罩衫,披上,由人伺候着对镜梳妆之时,随口一问:“可有派人去北门拦着,莫要让她早早离开。”
“小主子宽心,头七之祭,仪式虽减免,但那位凤姑娘识大体、懂规矩,未满一个时辰,自不会离开。”
“眼下什么时辰了?”公主垂问,宫娥赶紧回话:“酉时。”
“她在刑台之上跪了这么久?”一双妩媚眸子忽眨几下,宁然喃喃自语:“凤女不远千里来长安告祭忠臣英灵,消息若能传出宫去,元臻所受冤屈一事,想必能在坊间流传,如此良臣,定能被百姓铭记心中。”
“公主”能近得身来,听公主私语的,多是贴心儿的忠奴,公主既不避嫌,宫娥也自迟疑了一下,压低了嗓子往小主子耳旁劝道:“只怕未必。”
虽有宫奴在北宫门旁观此事,但事关“逆臣”死谏之罪,又牵涉豢龙逆贼一案,唯恐走漏风声受坊间非议,遭致主上责罚,又有哪个宫奴敢长舌碎嘴?
禁卫宫廷的禁军、千牛卫更加不会违反军令、甘冒掉脑袋的风险去嚼舌根子议论此事。
斟酌之下,宁然挑眉猝然问:“那本宫的许多传言,又是怎么流出宫去的?”
猝不及防被公主问了个正着,宫娥脑海里想着“宁见阎罗面、不睹帝姬颜”这等宫中闲话,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答不上话来。
“本宫恕你无罪,讲!”
有主子这句承诺,宫娥这才稍稍放胆,唯唯诺诺道:“约、约莫是容华宫那边的人耍的手段”
容华夫人由嫉生恨,背地里耍阴的,才令宁然公主的传言在外城坊市之中,闹得沸沸扬扬,连公主品德都备受争议!此事,宁然自是有所觉察的。
“德妃那些伎俩,委实上不了台面!”妒妇雕虫小技,宁然浑然不当一回事,反而浅浅一笑,“原来,本宫身边发生芝麻点大的事,都会成为有心人茶余饭后消遣的谈资?”
这倒也不错,或许还能加以利用!
注:卷一第九章梦狼子、第十章揭皇榜,章节内容里关于外郭城城门与内皇城明德门的混淆错漏处,已修改妥当。文章内作出修改的任何细节处,在首发站“火星”可见。
………………………………
第六十八章 双姝戏
“德妃那些伎俩,委实上不了台面!”妒妇雕虫小技,宁然浑然不当一回事,反而浅浅一笑,“原来,本宫身边发生芝麻点大的事,都会成为有心人茶余饭后消遣的谈资?”这倒也不错,或许还能加以利用!
“小主子心善,不曾把小人碎语搁在心上。”
宁然的心思,有时候连其母妃都猜之不透,更何况这小小的宫娥!这会儿,宫娥只顾着为小主子抱不平,心里叫屈:
如意宫的人哪能由人欺负了去?贵妃娘娘几次三番想替女儿出气,以宫规酷刑严惩背地里碎嘴的奴才,还不都是被公主给拦下了!
公主说这些奴才也是受人指使,被迫做了违心之事,怨不得这些人。
逃过责罚的奴才却不知收敛,以为宁然公主断不会与他们计较,私下里怎样嚼舌根,也都无妨,流言蜚语更是屡禁不止。
唉,这就叫好心不得好报,在宫里想做个好人,难!但,公主总说自己是坏人,惹急了她,总会有人倒霉,如此,倒叫人放心些。
“真便宜了长舌妇人!”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小小宫娥火气却大,冲着窗外荣华宫所在的方位,用力皱鼻哼个一声,小样儿挺可爱。
宁然不禁莞尔:“傀儡无心,何必与他们计较?”只要不触及心中底线,或伤及她所在乎的人,闲言碎语她一概不予理会!
杀几个奴才解气?那是德妃才做得出的糟心事。
“小欣,奉琴来!”
宁然重又将雪色轻纱敷于脸上,半遮孤傲冷媚之颜,令人更难窥探她神色表情及心中所想。
“啊?”
名唤“小欣”的宫娥,正是公主身边贴心儿的人,心知公主素来器重元臻这等良臣,为此人,公主暗中施过援手,无奈仍未保得此人性命,心中定有遗憾,眼下却不知公主又要做些什么?
但,依着平日里她对主子行事作风的稍稍揣摩,小欣隐隐猜得无论公主想做什么,极少有不成功的先例,实所谓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鬼哭狼嚎!就好似那蛮玄子,可怜他至今还挖坑自埋在泰山之巅那个深坑之中,未得圣上“解冻”。
“奉、奉琴?!”
小欣跪在那里,愕然半晌:莫非,公主要带上那一具“伯牙琴”去北宫门?可、可是人家凤伶姑娘正在北宫门刑台之上,伤心悼念故去的青梅竹马,公主带着琴去,难不成要在旁人最伤心之时,弹琴找乐子?
这、这这这这可如何使得?!
“带上伯牙琴,摆驾北宫门。”
还真被小欣猜准了,宁然口提“伯牙琴”时,眉梢一挑,似是心意已决,拂袖站起,举步往泰宁殿外走去。
“是。”
虽猜不透小主子心中所想,但,平素里公主对身边的奴婢委实太好,私下亲如姐妹一般,错非做错了事,奴婢们是极少受罚的,小欣打心眼里认了这个主子,主子任何一个命令,从不敢拂逆分毫,应了诺,她立即将古琴抱来,亦步亦趋尾随宁然去往北宫门。
酉时二刻。
玄武门城楼那头,猝然飘荡着铮铮琴声,引得不少人惊异揣测:谁在城楼弹琴?
稍早入宫来向暴君进献了独角奇兽的李戬,刚刚走出豹房,老远就闻得琴声灵动悠扬,音色欢愉之中竟有几分洒脱,宛如疏狂书生,掷笔笑叹世人,颇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境!
“以心拨弦,妙啊,实乃妙不可言!”
李戬这等心性倨傲之人,竟也听得眯眼陶醉,正想着:如此琴声,只应天上有!两脚就已不由自主往琴声飘来之处,挪移过去。
“世子!”引路的太监忙出声劝道,“琴声来自北宫门,听说镇国公之女正在玄武刑台祭奠元臻头七,况是玄武门重地,请世子留步!”
“镇国公之女?”元臻疑惑了一下,而后似想到什么,猝然神情一震,急问:“可是凤家嫡女?”
太监忙恭声答:“正是!”语声刚落,却见小王爷反而加快步伐,冲着北宫门而去。
“哎?哎!世子、世子,去不得哪!哎等等老奴,且听老奴一劝”
太监颠着两脚也没能追上小王爷,只得一溜儿小跑紧跟在后面,为顾全世子颜面,还不敢大呼小叫,沿路忙冲宫中侍卫使眼色,哪知侍卫们见元臻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