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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什么都没有得到!还被朝廷驱逐在边关,被你当成了一条看门狗!
我堂堂第一战将,竟然成了你的看门狗!真是天大的耻辱!
……
闷着一肚子的牢骚,驭刺强迫自己在城墙上吹风,冷静冷静,然而,麾下将士却不识趣地拾级登上城楼,奔过来,将一封信函递至他眼前:“大帅,犬戎头领巴扎赫王留下个信使,向您转呈这封书信。”
“这个什么扎什么王,他都给本帅传了几封书信了?”随手接来那封信函,还没拆看,驭刺就冷着脸抬手一撕,将那个犬戎大王的书信,撕个粉碎,抛在风中,暗自腹诽:“这人真是可笑,战败而逃,不投来降书,还反过来要本帅归降与他?!”
情绪上有抵触,驭刺责骂那将士:“你长没长眼睛?劝降书也接?没用的饭桶!以后,这种大放厥词、狗屁倒灶的信函,你就不要转呈到本帅面前来!”
那将士躬身抱拳,大声应是,而后又极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岁末除夕,附近城里头热闹,百姓家中好歹添了点喜气,可这边关兵荒马乱的,弟兄们连除夕都在打仗,大帅,朝廷怎么也得派个使令过来,犒赏一下众将士吧?再说了,以大帅与圣上往日的关系,上元节前夕,圣上不得钦赐大帅您一壶御酒……”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点儿眼色!驭刺心里头老大不爽,冷冷地瞥了那将士一眼,那眼神看得人心窝里直冒寒气,将士憋住声儿,立马滚开了。
此人前脚刚一走,一名前哨士卒后脚就到,急匆匆奔上城楼,至大帅面前,传信道:“报军营外头来了个人,自称是大帅您的故交老相识,点名了要面见大帅,他说您若是不肯见他,将来可不要后悔!”
听这话的意思,似乎他不见来客,就一定会后悔?!
驭刺“哦”了一声:奇道:“此人姓谁名甚?”
报信儿的士卒答:“他不肯讲,只说大帅见了,自会认出他是何人。”
一来就点名要见他,又不愿自报名号,来客好大的架子,居然敢冲他摆谱,难不成还是个三头六臂的神人?
他倒真要见识见识!
“带路。”
大帅已下令,士卒忙不迭在前引路,下了城楼,穿营而过,直引到军营外设岗之处。
在头一道哨位关卡,果然瞧见一道身影茕茕孑立,于火把照明下,此人负手纵目,似在赏景,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儿。
远远地瞧见来客,驭刺微微一怔,摆手示意引路士卒与这个哨位关卡的几名防御兵士统统避开,清了场,驱逐了闲杂耳目,他猝然加快脚步,迎至那人面前,定睛细看,立时吃惊道:“李炽?你不是失踪许久了么?怎么跑到这西北边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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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前几章都有修改,细节处略有不同,本文首发网站火星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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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来策反
远远地瞧见来客,驭刺微微一怔,摆手示意引路士卒与这个哨位关卡的几名防御兵士统统避开,清了场,驱逐了闲杂耳目,他猝然加快脚步,迎至那人面前,定睛细看,立时吃惊道:“李炽?你不是失踪许久了么?怎么跑到这西北边关来了?”
匡宗发兵捣毁“万魔村”一事,驭刺多少也有些耳闻,甚至还听说李炽被鄂亲王的世子囚禁多年,饱受酷刑摧残,身上伤痕累累,甚至惨遭刺面毁容,可如今看来,李炽本人不还是好好的么?
脸上不要说是刺字了,连一点皱纹都瞄不出来,李炽还是当年那一副德行,站在驭刺面前,眯眼懒散地笑,像是整天无所事事的一块废柴,只是那笑意总让人感觉心头发毛,比鬼还诡异三分!
“驭大将军?啧、啧,多年不见,将军可是清瘦不少啊!”
李炽记忆中的第一战将,还是当年那十八、九岁的少年剃头赤足,赤铜铠甲,体格精壮,手握屠龙刀,刀背映霜寒冽,刀尖血滴如注,灼灼血色映入瞳人,竟被寒冽如极冰之芒覆灭!
当年的少年主帅,眉宇间萧杀煞气,冷酷无比!
十八年过去了,如今在西北关隘见到这位赫赫威名的第一战将,李炽却险些认不出他来,不仅人变瘦了,肤色也更加黝黑,看样子,驭刺在这边关驻军镇守的日子,委实风光不再,被塞外的风沙吹的,黑瘦黑瘦的。
况且,军中伙食哪里比得上帝都将军府里的山珍海味?不瘦才怪。
“你来我这儿,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只是来说些风凉话,恕不奉陪!”驭刺脸色一冷,转身就走。
李炽不慌不忙地、在后头抛出一句:“我来,是要与你结盟,让你随我一同谋反的!”
后脊梁一僵,驭刺还以为自个听错,霍地旋身,瞪住一脸懒散笑意的李乌龟,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本公子说”李炽上前几步,当着驭刺的面,语不惊人死不休:“让你随我一同谋、反!”
锵!驭刺猝然手摸刀鞘,屠龙刀嗡然作响,已然出鞘寸余:“你敢再说一遍?”
“说又如何?”李炽缓缓伸手,按在大将军紧握刀柄的那只手上,屠龙刀上散发的杀气,比边关刺骨的寒风更让人遍体生寒。
面对将军拔刀的威胁,李炽居然还能谈笑风生:“天下第一战将?你还当得起这个名头么?看看你如今混成了什么样子?简直够窝囊!难道你就甘心固守在此?难道你心底对匡宗就没有半点怨言?难道……你甘愿让自己的余生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混度下去?不是战死、就是老死在这里,黄沙埋骨,被后世之人所不齿!”
仅仅是被李炽轻轻地按住手,驭刺却觉得手背上如有千钧重量压来,竟怎样也拔不出屠龙刀。
深吸一口气,猝然封刀归鞘,驭刺背过身去,冷声道:“关公面前耍大刀,可笑不自量!想在本帅面前耍心机,使那离间计?你还不够分量!赶紧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休怪我痛下杀手,以你的血,祭我的屠龙刀!”
话落,驭刺大步往回走。
“将军心如铁石,本公子自是劝不动你。不过……”李炽笑了,阴阳怪气的笑,让人听来极不舒服,就在驭刺反感这诡笑之声,加快脚步,急欲返回营中,眼不见为净时,忽然,他脚步一滞,听到李乌龟笑着说了一句让他险些惊掉了魂的话:
“不过,本公子今儿还真不是来劝你的,我只不过是来提醒你当年你领兵血洗万籁村,杀尽羿氏族人,独独让那个羿氏遗孤成了漏网之鱼,事后,你怕走漏风声,不惜毒杀麾下将士,将知情人悉数灭口,不欲被匡宗知晓你未能帮他灭天谕
“你怕暴君知道实情后,一旦追究此事,狠狠治罪于你,非但你的将军头衔保不住,项上人头更是难保!即便之后,你从鞫容那里得知,是本公子捕猎、豢养了一个狼孩,也就是当年那个羿氏遗孤,你也不敢声张,继续隐瞒着,还在私下找了鞫容,想要从他那里下手,寻隙杀掉那个孩子,以弥补你当年的过失
“可惜你一直未能如愿,一直没能杀掉那个羿氏遗孤!”
掖藏在心底十多年的秘密,被李炽当面揭穿,驭刺受到刺激,骤然停顿了脚步,僵住身形,脸上忽青忽白。
强自稳住心神,他冷声道:“你想以此来要挟我?想让我从此为你效命?”徐徐转过身来,目透杀气,他冷冷盯住李炽,嗤笑一声:“你做梦去吧!”
冷笑弹落风中,驭刺这一回真真动了杀心,抬手之间,屠龙刀猝然出鞘,刀光凛凛,指向李炽。
“你此刻挥刀,必然后悔终生!”杀机迫在眉睫,李炽非但没有退却,反而迎上几步,冲驭大将军抛出了令他难以抵挡的一记杀手锏:
“你可知今时今日,入主东宫的太子,到底是谁?”
“他不是别人,正是本公子当年派去行刺鞫容、反被鞫容偷藏起来的那个小小刺客,也是本公子豢养五年之久的狼孩,更是你当年一心想要除之而后快的羿氏遗孤!”
“没错!当今太子,就是当年你未曾帮匡宗灭掉的那则天谕中的破军煞星!”
……
屠龙刀上的杀气猝敛,握刀的手,剧烈抖震了一下,驭刺骇然震愣:“你、你说什么?”
“鞫容当年示与暴君的那则天谕,如今开始显威了!是贵妃蓥娘与鞫容联手,令当年的羿氏遗孤成为了今时今日的东宫太子!要毁去李氏江山的这个祸害,匡宗的命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