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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马斯特没打算再跟乔伊说什么了，“你们要是真的担心孙承欢的话……你们会光明魔法的话，就对他多用几个治愈魔法，他应该能好的快一点……嗯，或者你们去求一求娅尔罗公主。她的光明魔法已经有四级了。如果她肯帮忙，或许到明天，孙承欢就能站起来走路了。”
“……”乔伊跟站在她身后的瑞雯和索万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只不过，她们三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去找娅尔罗，就发现，似乎……
不用她们去求。
马车刚刚在驿站里停稳，甚至套在马身上的缰绳都还没有来得及卸下来，带着厚厚的面纱的娅尔罗，就已经在车厢里，对着孙承欢在那里施放治疗术了。
当乔伊掀开马车的门帘，打算跟在马车上坐着一直没下来的娅尔罗说一下孙承欢的事情的时候，发现，娅尔罗手上一团大大的金色的光芒正要消失在孙承欢身上。
魔法施法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断。
同样身为魔法师的乔伊很清楚。
所以，她选择了悄悄的退出来。
“她们很熟？”
一扭头，乔伊就很好奇的去问索万了。
“嗯。”索万点了点头。“不过具体孙承欢也没跟我说，只是说……他曾经差点因为娅尔罗公主死了。”
“……这一次算是第二次了吧。”瑞雯在旁边，一脸羡慕的表情。
“怎么，你喜欢孙承欢？”索万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笑了起来。
“今天在官道上，孙承欢的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帅了……”瑞雯也不反驳，很认真的点头，“要是有一天我能有他这个本事……”
“他有未婚妻的。”索万笑了笑，摇了摇头，“五级的死亡魔法师。”
“五级？死亡魔法师？”发出惊异的叫声的，是乔伊。
她已经是第二学院这一届的学生里，魔法水平最高的人了。
就连她，都还没有到五级呢。
“是啊……今年刚刚十八岁的五级魔法师……”索万叹了口气，“所以……其实今天在官道上我看到他那样的表现，一点都不意外。”
“……嗯，可能五级魔法师也不是那个时候的孙承欢的对手。”瑞雯点了点头。
脸上，有点微微的失望。
“我稍微有点意外的，是另外的事情。”
“什么？”
“他今天杀人杀的很干脆。”
“……他不杀人，人就要杀他……还有我们。”
“可是……”索万摇了摇头，“你杀过人吗？”
安静。
“我想过很多次，如果我要杀人了，会是什么样。”索万叹了口气，“我想过很多可能，但是没有一个，是我可以像他那样，割掉人的脑袋，丢在那里……我觉得我会吐的稀里哗啦的。”
“……前几天我看到那个被箭射死的车夫，都难受了好久。”瑞雯点了点头。
她的脸色再次变得有点糟糕。
只是脸色糟糕的理由……
“孙承欢以前应该是杀过人。而且，可能不止一个。”索万长长的出了口气，“他经历的事情……确实比我们多太多了。”
“怎么了，你怎么忽然对他这么多看法了？”乔伊虽然心情也有点复杂，但是，努力的想要把话题岔开一点。
“之前在第二学院，格兰特在那里跟我争来斗去的，三年了，我发觉我好像被他影响的有点严重。”索万摇了摇头，“我的对手，朋友，应该是整个默斯，乃至整个艾斯大陆的人。是像孙承欢这样的人……”
“说的好像他不是第二学院的学生似的。”乔伊乐了。
“在学校的时候，你能感觉得到他的存在吗？”索万反问了一句。
“怎么感觉不到……”
“他有跟你抢过魔法第一的位置吗？有跟瑞雯抢过剑术第一的位置吗？”索万再一次追问。
安静。
“我们都知道他很厉害，可是具体有多厉害，谁都不知道。”索万摇了摇头，“以至于我和格兰特其实在心里，都潜意识的有点怕他。所以，也就都有意无意的，忽视了他。”
“也对。就像我们在上魔法课的时候，总是在说，纯粹的魔法师，我最强……”乔伊点了点头。
“武术也这样。”瑞雯也简单的附和了一句。
“是啊……他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太想在第二学院里留下什么太大的影响力。这一次，要不是我和格兰特两个人一起向院长大人提出，需要他来给我们两个人之间做个调和，不然我们在路上肯定会起争执的话，甚至其实院长大人都有意的在忘记他……”
瑞雯和乔伊都是一愣。
孙承欢是……他们两个人推荐要带来了？不对吧……
“其实我们两个也向院长大人提议了要孙承欢来的……”乔伊有点心虚的说道。
安静。
“所以啊……我跟格兰特真的错了……我们两个人的对手，是孙承欢啊！”
索万苦笑了一下。
“怎么，你们打算联合起来对付他？”
“不。”索万摇头，很坚决，很干脆，而且，似乎有点害怕，“跟他做敌人，真的太可怕了。”
“……那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我是想提醒你们……”索万低下了头，过了一阵，才继续说道：“选定一个人，成为他的追随者，对于贵族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哪怕这人的地位很低。”
“……我们的事，不用你提醒。”瑞雯立刻说道。
“我不是提醒你，我是提醒乔伊。”索万摇了摇头，“格兰特这个人，真的是一个绣花枕头，没什么用，我劝你，回去跟你父母说，找个理由，把跟他的婚约，退了吧。”
“……多事。”乔伊瞪了索万一眼，转身就要离开了。
“我可不是关心你。”索万笑了笑，“我只是怕万一我要把格拉特彻底打倒的时候，你搅合了进来，然后，把孙承欢扯进来……那太可怕了。不然，你爱嫁谁嫁谁去，关我屁事啊！”
“你要能弄死他……我谢谢你。”乔伊离开了。
只留下了这么一句淡淡的话。
……
………………………………
第9章 久别重逢
马车中。
一个小时之后。
“谢谢了。”
“没什么……说起来，你又一次差点因为我死掉了。”
“……不一样，这一次，是为了我自己。”
孙承欢摇了摇头，双手撑着上身，坐了起来。
虽然依旧有点费力，可是好歹已经能动了。
“谢谢你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孙承欢看这在自己面前那里盘着腿坐着的娅尔罗，说不清是关心，还是客气的问了一句。
虽然孙承欢刚刚躺着不能动，但是自己身体的状况，他还是知道的。
肌肉严重受伤，身体机能几乎完全报废，这个一般的光明或者生命系魔法师根本没办法治疗的。
他原本都是在等着到了奥尼卡城之后，可能能有靠谱的魔法师能帮忙自己治疗一下的。
没想到，娅尔罗居然让自己能动弹了。
虽然肯定还是动不了刀，可好歹不会躺在那里动不了了。
“不用了。”娅尔罗摇了摇头。
依旧隔着面纱，两个人有点尴尬。
“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记得我。”娅尔罗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点惆怅。“五年了啊……”
“开玩笑，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一个公主啊！而且你也救过我的命。”孙承欢嘴角带上了一点微笑，“倒是你居然还会记得我，有些难得。”
“什么我救过你，是你们救过我！而你也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真的想要保护我的人……”
“话也不是这么说，我在树林里发现你的时候，不是有几个人就死在你身边吗……”
“是他们把我从家里掠出来的。”娅尔罗摇了摇头，“他们不是要保护我。”
“话不是这么说的。”孙承欢连忙说道：“要不是他们，你可能早就已经被叛军杀死了。”
“我倒是宁愿死了。”娅尔罗的声音听起来很伤心。
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可以把面罩摘下来吗？有点闷。”
“……你摘呗，谁拦着你了。”孙承欢笑了笑。
“我怕会吓到你。”娅尔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然后，面罩摘了下来。
场面有点尴尬。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