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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天命440年新的四国建立之后，不是已经就没有人穿这种东西了嘛？
现在是天命1715年了啊！
在他的旁边的那个一身黑袍，红色头发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红色的头发……这不是属于一千年前就已经消失了的固特族的标志吗？最后一位固特族成员制成的标本还在背面的兰古国的博物馆里呢啊！
而且，他穿着的衣服也一点都不正常。
这种衣服看起来像是贵族的礼服，可是未免也太繁复了吧？
能穿的起这样的衣服，是哪个国家的贵族吗？至少也是一个公爵吧？固特族的公爵……
没有理由在书上不会出现啊！
而在旁边的那位姐姐……
其实肯定不是姐姐。孙承欢很确定。虽然一头金发，配上漂亮到让孙承欢看了一眼就发呆的精致到让人叹为观止的面容，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孙承欢很确定，这个人至少有五十岁了。
她穿着的那身衣服……
孙承欢曾经见人穿过。
那是之前一次，他去西市买小礼物送给邻居的小妹妹作为生日的礼物的时候。
那里，是整个迎遨城著名的风月一条街……
孙承欢虽然现在年龄也不算小了，可是还是绕着走的。
毕竟，他穷……
不过那些或在门口靠着柱子站着的或者在楼上靠着栏杆往下看的女人跟面前这个人一比，完全就是一摊摊的……肉而已。
这个人的气质实在是有种让人想要对她倒头便拜的感觉。
圣洁？嗯，这个字眼或许用来形容她，最适合不过了。
只是……
这样的人，真的是人吗？
所以，坐在火堆边，孙承欢盯着火苗，目不斜视，一脸的面无表情，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一个山洞而已。”回答孙承欢的，是那个女人。“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您是谁？”孙承欢立刻换上了敬语。
他想起来了自己当初跟克特兰认识的经历。
“你不知道我是谁？”这种问题能提出来的人，一般都不太好惹。
当初克特兰就这么问他，然后被他回答了一句，不知道。
两个人打了一架……
虽然孙承欢现在是玄字班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可是他有种直觉，自己在这几个人面前，连念力量祝福的咒语的机会都没有。
那种恐怖的威压都可以让自己吐血身亡的。
“居然……”女人一脸的荒唐，然后从身上逃出来了一块牌子，对着孙承欢晃了一下。
“没见过。”孙承欢回答的很认真，很快速。
他心里越发慌了。
这是那位贵族？
也不对，自己祖上也是第一流的贵族来着，没听说过贵族会有什么徽章之类的东西啊……家徽不是都绣在衣服上的吗？
“……”女人越发一脸的惊慌的表情。
“行了吧，这里未必都还是艾斯大陆了……”在旁边的那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笑着说道。
“是艾斯大陆……”孙承欢打断了那个男人的话。
“胡说！那为什么魔法放不出来了？”男人显然对于自己的话被打断了很恼火，狠狠的瞪了孙承欢一眼。
孙承欢本能的一缩。
杀气真的有实质。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听武术老师说有，可是他从来没见过，刚刚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
“其实能放的……”孙承欢有点怯懦的说道。
“那你放一个给我看看！”黑衣男人怒极反笑了。
“这个……我学的是混沌系魔法，放出来……会伤人的。”孙承欢越发慌了。
“对着我来。”黑衣男人拍了拍胸脯。
“这个……”
“没事，你要是能伤得了他，他早就死在我们手上了。”在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白胡子老头插话道。
“……哦。”孙承欢越发的懵了。
你们是仇人？
怎么还能聚在一起啊喂！
只是，不听话，孙承欢觉得自己分分钟会死在这里，只能很认真的开始诵读咒语。
“怎么还要念咒语？你学了几年魔法了？”黑衣男人的眉头整个皱在一起了。
只是很快，他的表情变成了惊愕。
孙承欢的手上出现了一个红色里带有淡淡的黑色的光球。
“这是什么？”黑衣男人看向了白胡子老头。
“我怎么知道！没见过……”
“你不是号称大策法师，居然有你没见过的魔法？”
“感觉很像是亡灵法师的魔法。”在旁边的金发女人插嘴。
“亡灵法师？不，不，不，没有那股死气，反而有一种火系魔法的感觉……”
“这位……大叔，我放魔法了哦。”终于完成了诵读的孙承欢看向了黑衣男人。
“这个……别对着我来了……对着那块空地上的那个石头试试……”黑衣男人显然有点胆虚了。
“这个……会出大问题的……”孙承欢一脸的纠结。
“快点！”
“哦……”孙承欢把手里的那个光球对着那个石头抛了出去。
轰的一声。
整个山洞一震。
“就这样？”
白胡子老头一脸的惊讶。
“嗯……”
“你学了几年的魔法了？”
“六年……”
“六年就学了个这个水平？你考上魔法学徒了吗？”白胡子老头一愣神，笑了起来。
“魔法……学徒？是什么？我的魔法水准现在是三级……”
“……三级是个什么水平……这样吧，火球术你知道吧？”白胡子老头随手一个火球打到了洞里的地面上。
孙承欢愣住了。
“怎么了？没见过？”
“……不是……见过……但是……老爷爷你刚刚没有念咒语啊？”
“免咒文不是一开始就要学的课程吗？”
“免咒文？咒文还可以免？”孙承欢更傻眼了。
安静。
“咒文……不能免？”白胡子老头似乎比孙承欢，更傻眼。
那自己刚刚放出来的火球术，是什么啊！
………………………………
第5章 消失的圣女历
火堆旁边整个安静了下来。
过了足足有一刻钟。
“火球术在你们现在的魔法平级……嗯，就你说的你三级的那个里面，算是一个什么水平。”白胡子老头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
“是元素系魔法的一级魔法师的考核魔法。”孙承欢很认真的回答。
“一级比你的三级是高还是低？”
“低……最高是九级。”孙承欢继续回答，“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
“默斯公国，大哥哥你听说过吗？”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小女孩儿终于插话了。
“默斯……这里就是默斯国，不过……公国是什么……等一下！”孙承欢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一脸的惊慌。
“怎么了？你听说过默斯公国？”旁边的黑衣男子的眉头一挑。
“……听说过……不过那都是圣女历的事情了啊！等一下……圣女历……”孙承欢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旁边的那个金发女人。
“嗯，她是大圣女。”黑衣男子带着一点嘲讽的口吻说道。
“……”孙承欢用手重重的拍了拍脸。
“小朋友，听你的话，现在已经不是圣女历了？”白胡子老头问道，“那是什么历？”
“天命……”
“天命？”孙承欢的话一出口，让三个成年人都一下子傻了。
然后，一起看向了那个小女孩儿。
“看我干什么……跟我没关系……我不是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吗？”小女孩儿撅起了嘴，嘟囔了一句。“而且这不是里斯大叔你说的，我都不懂是什么意思……”
“里斯？天命？”孙承欢的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驴踢了一样。
要多扭曲有多扭曲。
“你知道我？”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里斯，就是我。这位是大圣女，这位是法师塔的大策法师安东尼。”
“所以……你们是……一千七百年前大漩涡的缔造者？”孙承欢连坐都不敢坐了，直接站了起来。
他真想逃跑。
是啊，如果不是他们穿成这个样子，孙承欢肯定不信这些话，但是……
无咒文施法，不是圣女历的事情吗？
现在……早就已经没有人会了啊！
他能不信吗？
“大漩涡？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