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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琨宁甚至还见到了珍藏的西域葡萄酒。
如李白曾在《襄阳歌》中写道:“鸬鹚杓,鹦鹉杯,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遥看汉水鸭头绿,恰以蒲萄初酦醅。此江若变作春酒,垒曲便筑糟丘台。千金骏马换小妾,醉坐雕鞍歌《落梅》。车旁侧挂一壶酒,风笙龙管行相催。”
此时葡萄酒也是传入了中原,不说是普及,但是至少在上层社会里也是屡见不鲜的,如此琳琅满目,怎能叫阮琨宁不怦然心动呢?
韦明玄只见她双眼闪闪的仿若夜星,就知晓她的心意了,二人倒是默契十足,一齐抱了几坛子,自顾自去竹林里去了。
阮琨宁:“……怎么哪儿都有你!”
阮琨宁:“……乖,没事时把你那颗塞满了马赛克的大脑格式化一下,净化世界环境。”
阮琨宁:“么么哒,滚远点好不好?你高兴了没?”
两个人随意的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扫了扫地上的落叶,便没什么顾忌的席地而坐,也没有在意什么形象,便各自开了一坛,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后来……阮琨宁喝醉了,不省人事。
有鉴于九岁这个花骨朵的年纪,所以第二日阮琨宁醒的时候没有出现什么一男一女恢复了人类原始状态ooxx后躺在床上的少儿不宜情况,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也还正常,于是自然也就省略了接下来的一系列感受,比如下半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连路都走不了,再比如一个汉子正含情脉脉的拦着她的腰之类的天雷滚滚。
然而事实比这要无耻无聊无理取闹多了,以至于第二日阮琨宁以为自己是不是喝多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唔……事实上,她是被冻醒的。
清晨的早风带着宿夜的寒意,一丝一缕的渗进身体里,简直是冷到骨子,毫不温柔的直接把沉溺在梦乡的阮琨宁唤醒了。
她睁眼一看,嗯,面前正对着的是冷硬的树干。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这才发现她正坐在院子里的高高的梧桐树杈上。
这也就罢了,她面前还摆着一只死状很是无奈的白鹅……
没错,就是谢宜昉养的那种。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如此枯坐了一夜一夜,半边身子都麻木了,又僵又疼,难受的很,阮琨宁呼出一口浊气,连忙运行木系异能,活动一下筋络。
她向下看了看,也是活动一下脖子,这才看见站在树下一脸无奈,一身鹅毛眼下青乌,脸上还带着一个巴掌印的韦明玄。
天啦撸,信息量好大的样子,我一时间竟接受不来。
阮琨宁:总有一种一夜过去,我错过了全世界的感觉。
不只是她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韦明玄心里头的感觉比她还要崩溃。
事情从阮琨宁开始喝醉后,就不可阻止的进入了崩坏模式。
刚开始的气氛还是很好的,两个人闲闲的对饮,偶尔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话,倒是其乐融融。
韦明玄到底是男子,素日里在宫宴之上饮酒的机会也是很多的,久经磨练之下,酒量自然比阮琨宁好得多。
两个人喝的不快,硬是在竹林里消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眼见着天色将暗,韦明玄这才发现阮琨宁的神色不对。
不必说别的,韦明玄只看阮琨宁满面绯红云霞满靥便知道她大概是喝醉了,一时间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前一世他并没有同阮琨宁饮过酒,是以也不知道她的酒量如此之浅,只看她素来行事清厉干脆,方才又答应的痛快,才以为她是好酒之人,此刻见她酒后如此娇憨之态,心里怦然心动之余却很是后悔,饮了这般多,酒醒之后却不知该如何头疼呢。
他无奈的笑了笑,这般不自律,没人管着怎么行?总有一日要上天。
眼见着她手里还捏着酒坛,韦明玄便伸手去夺了过来,温声劝道:“阿宁是不是喝多了?不可再饮了,我叫顺英顺华来,接你回家可好?”
他的眼底闪着温柔的情意,趁着阮琨宁喝醉,心里也是痒痒的,轻轻将她垂下的鬓发挽回耳后道:“酒量如此之浅还敢贪杯,难怪要受罪了,记得叫人煮上醒酒汤,不然到了明日,可不知会如何难受呢。”
阮琨宁醉醺醺的抬起头,冷冷的将他的手拨开。
韦明玄手一僵,只当她不愿自己碰他,怨自己冒犯失礼,倒是不曾多想,缓缓地将手收回,掩住心里的失落,道:“可还能起身?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阮琨宁冷冷一笑,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韦明玄见她不做声,便耐着性子柔声问道:“可起得来?”
“啪”的一声,阮琨宁一记耳光打在他脸上,速度实在是太快,韦明玄竟全然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她冷冷道:“贱婢!好大狗胆,竟敢如此同本座说话!”
瞬间懵逼随之默默捂脸的韦明玄:“……”
你是给自己脑补了一个多么霸气侧漏的醉中世界啊?!
瞬间懵逼随之默默捂脸的韦明玄:“……”
你是给自己脑补了一个多么霸气侧漏的醉中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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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租我回家
无论怎么说,在老夫人的雷厉风行之下,这次的风波就算是过去了。
第二日清晨,阮承瑞便如同往常一般出现在了早饭席位上,眼眶里隐隐瞧得见血丝,眼下一片乌黑,整个人瞧起来也憔悴了许多,但浑身的那股精气神也如同崔氏所愿,不复之前的青涩之色,看起来成熟稳重了许多了很多。
永宁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里是隐含的扶持之意,崔氏用公筷给他夹了一点藕条,眼里也是无声的鼓励,夫妻二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家人看阮承瑞如此情状看的心疼,阮琨宁心里也觉得心里酸酸的,闷得难受。但尽管如此,还是没有去安慰阮承瑞――其实他此刻根本也不需要,这是他的成长,尽管很痛苦。
这一日的早餐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然而上午的时候阮琨宁通过金陵大地图发现,前一夜还被三十棍子打的昏过死去,硬是下人抬回了自己院子的阮承峻,第二日就在两个书童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到了阮承瑞的院子里,阮琨宁整个人就呵呵哒了。
“我去这个小婊砸这是去干嘛?玩苦肉计吗?”
“只怕这一次他就要失望了吧……”阮琨宁眼珠一转,冷冷的哂笑。
果不其然,阮承峻本以为如从前一般,只要好好地哄哄阮承瑞也就罢了,却不想阮承瑞这个素日里蠢得冒泡的东西居然一下子精明了起来,对于他口中的难言之隐全然不理,只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他。
真真是不识好歹!
阮承峻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之前觉得阮承瑞好骗,不过是因为阮承瑞以真心待他,所以才愿意相信他,在府里也对他每每有所维护,哪怕是吃一点亏也没什么。
可是,当阮承峻那层伪善的着装被撕掉,血淋淋的真实面目暴露出来时,两个人又哪里还有什么情分呢?阮承瑞是仁善,却也不是逆来顺受之辈,没有反手去收拾他已经是情面了,阮承峻哪里还有资格奢求其他?
都是侯府里头出来的,哪里有真的傻的呢。
阮琨宁在崔氏那里描红,一笔一划很是认真,阮琨烟斜靠在软榻上,凝着眉在同崔氏对弈,所以当李嬷嬷进屋回禀的时候,几个人同时得到了消息。
阮琨宁抬头看了看,崔氏头顶的气泡是“瑞哥儿果然没叫我失望”、阮琨烟头顶上的气泡是“终有这一日了,真是痛快”、李嬷嬷头顶上的是“哈哈哈阮承峻这小婊砸也有今天中午我要多吃一碗饭”。
阮琨宁:哎呦,看透了一切的感觉有点微妙呢……
崔氏脸色还是淡淡的,像一幅淡色的水墨画,纤长的手指与白玉棋子衬映着格外好看,她轻轻捏了捏手中的棋子,似有意似无意的道:“阿烟都看明白了吗?”
阮琨烟微微低下头,面上流露出沉思之色,手指无声的搓了搓衣角,似乎有些犹豫,终于沉吟着开口:“穷巷追狗,巷穷,狗咬人。”
崔氏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语气里隐隐的带着一丝引导:“不妨因势利导,借势欺人。”
阮琨烟眉头拧了个结,但很快就舒展开了,轻轻颌首道:“阿娘说的是。”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她们的气泡同说的话是一样的,所以阮琨宁……嗯,所以她什么都没听懂
围观群众阮琨宁:啥啥啥她们都说了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