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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所以只能站在一边懵逼了……
阮琨宁:“……”阿娘救我!
荣王妃:好像有点明白阿妹素日里的感受了呢……
荣王妃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帮着阮琨宁摆脱了这个大龄迷妹,拉着依依不舍的安国公夫人往前厅去了,前厅往往都是上了年纪的命妇,她一个小孩子过去反而枯燥无聊,荣王妃便将阮琨宁托付给了同永宁侯府有婚约的定国公府徐云姗照料,当然,这其中也有着叫她们多多相处,培养一下感情的意思在。
徐云姗知晓荣王妃的善意,心里头暗暗地对她添了几分感激,她同阮琨烟交好,又同阮承清有了婚约,对着阮琨宁也是格外和善,见她似乎对于一众人疲于应对的很,便善解人意的带了她往后婚约,对着阮琨宁也是格外和善,见她似乎对于一众人疲于应对的很,便善解人意的带了她往后婚约,对着阮琨宁也是格外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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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甜的齁人
阮琨宁的寻宝之行并不顺畅。。しw0。
她刚刚到崖底,目光便隐晦的落在了那一片被压倒的草木,以及崖壁上的打斗痕迹与那些凌乱而鲜明的血痕上头。
这里早已经有人先她一步来过了,而且还发生了不怎么和平的流血事件。
尽管与她无关,可她心底已经抑制不住的,对于这次的行程产生了一丝担忧与不确定。
她曾经试验过,当然也就知道,没有异能的人对于木系能量的聚集体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所以她有理由相信,此次的流血事件并不是为了她想要找的异宝,可正是如此,才更加说明此地是一个不宜久留的麻烦之地。
可人好容易都来了,就这么走又有点不甘心。
阮琨宁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敏感的探查了一番,这才发现四周只有一个气息,而且也是极其微弱,眼看着命不久矣的样子,应该并没有什么危险。
她想了想,顺着那气息走了过去,终于见到了那个无力昏迷的男子。尽管已经是奄奄一息,可身上刀锋一般的锐然之气仍然是令人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
他身上有许多乱伤,可真正致命的是前胸一道剑伤,伤口很深,看着就叫阮琨宁感同身受的心口发凉。
一柄黑鞘长刀静静地躺在主人身侧,像是最后的孤独陪伴。
阮琨宁微微摇摇头,按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来看,这个人已经是没救了。
她的眼睛轻轻地眨了几下,还是准备走了。
这世间死于非命的人多了去了,她若是挨着一个一个的救,那便什么都不必做了,只搭个草棚悬壶济世就好了。
这个人手上那般厚的刀茧,明摆着是个练家子,此刻还不是躺下了,眼见着命不久矣。可见此事明摆着是一趟浑水。若是明明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还硬是要跳进去的人,那才是真傻子呢。
再者,她的能力稀奇,不同于此地的大夫神医之流,会使用汤药来治病,而是使用自己身上的木系异能。
虽然是古代世界无法把她切片研究,也备不住一个妖邪入体活活烧死的下场,她想了想自己变成干尸的样子,总觉得再好的颜值也压不住那种特效,还是作罢了。
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谁知,她刚刚转身,系统便悠悠的发声了。
阮琨宁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躺在自己身边,想必也只能是说他了,她黑线了起来,便问道:“……我可以拒绝吗?”
阮琨宁呵呵哒了:“比起刷分来,我更讨厌卷进乱七八糟的麻烦里。”
阮琨宁冷漠脸:“关我屁事。”
阮琨宁飞快的斜了他一眼,道:“看了,你满意了吗?”
阮琨宁自顾自的走开了,不打算再理会系统:“你高兴就好。”
等等!
阮琨宁脑海中电光火石一般,回想起记忆深处的一点痕迹,脚步重新挪了回去,到男子身侧蹲了下去,伸手缓缓地抽出他身下压着的那一丝布条。
是从人身上斩落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被男子压在了身下,只留出了一角,所以阮琨宁直到此刻才注意到。
原本布条的原色应该是素色的白,可此刻,泥土加上血迹的混杂,已看不出原本的素净,透着几分狼狈与狰狞之意。
阮琨宁凝思了片刻,面上也多了几分坚决之色,站起身道:“你不觉得有点熟吗?”
阮琨宁缓缓地眯起眼睛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缓缓地道:“在清河,我们曾经见过身着这种衣料的人——那场截杀,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有结果呢。”
阮琨宁说的是清河家祭之时,与熙和公主一起遇袭的事情。
到底是因为牵涉到皇族公主,案子并没有交给当地的府衙,而是被移交给了锦衣卫处理。
可直到前些日子,她偶然间问起熙和公主时才知道,此事只怕是很不简单,因为,哪怕得到了爪牙遍布天下的锦衣卫全权处理,却是至今都没有毫无消息,当日的那伙人竟然是痕迹全无,像是全然没有存在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末世摸爬滚打的经验以及那日对于危险的直面都告诉阮琨宁,那群白衣人来自一个组织严密的团体,而且还是个很危险的团体,这里头的水只怕是混得很。
阮琨宁只恨自己的金陵大地图覆盖地区太小,无法探查到全国,也只能够知道这伙人此时不在金陵,别的却是一无所知了。
她直到现在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遇袭。
当时一共就只有两个人,自己与熙和公主,对方到底是冲着谁来的呢?
是熙和公主吗,若是如此的话,那自己就只能是顺带的了。
可熙和公主死了,又能有什么好处呢?她的身份虽然称得上尊贵,可是在朝堂乃至于天下的影响力却接近于无,可死后顶多造成一阵轰动,并不会造成什么天翻地覆的后果。
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吗?好像也不太对,自己没什么大仇,即使是有,也没必要这么大的手笔,冒着连带着击杀一位公主的危险也要置她于死地。
再者,眼力她还是有的,不会平白的为自己招惹什么大敌,至少像这种敢做下此类大案的敌人,还是没有的。
阮琨宁低头看着昏迷过去的男子,面上冷冷的一哂。
可是此刻看来,这个有些神秘的组织,倒是手脚通天呢,竟已经无声无息的将手伸到金陵,这个大齐帝都来了呢。
而且,根据金陵大地图的显示,阮琨宁可以发现,眼下做下此事的人,只怕并不是上次那几个,这个结果一出来,就更叫阮琨宁惊愕了。
要知道,上次的那些高手拿出来,已经是足够叫人惊诧了,可此次,阮琨宁看着崖壁上乱七八糟的剑痕,便看得出此处只怕是有过一场血斗,估摸着只怕又得是不少人,而且都是档次不低的,至少也能与上次截杀自己的人齐平。
这下子,她是真的为这个组织的实力而咂舌了。
可是不管如此,有些事情总是要做的。
无论自己到底是他们的直接目标,还是作为误伤的存在,阮琨宁都已经同这个组织之间,有了不可弥合的裂痕,万万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性。
这群人连在清河崔氏的辖区内,都敢公然对着一位公主下手,可见这就是一群没有接受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的狂人。
她可不敢赌一下这些反社会的人有没有良好的法治道德观念,谁晓得有朝一日,他们会不会再度对自己,对自己的家人出手呢,自己的家人,可是不像自己一般,有着这般强大的外挂存在。
可她的身份,注定了不会适合去探查这件事情。
她的目光转了几圈,终于缓缓地落回了男子身上。
这个人既然遭到了这个组织如此严密的围杀,就必定有他的价值存在,未尝不是自己的一条出路。
阮琨宁眼睛转了转,向系统问道:“他是谁?”
阮琨宁额头绷起青筋,道:“回答问题。”
阮琨宁远目:“这个职业……听起来很有个性。”
她随手将男子面上的血痕擦去,是一张冷锐如刀的面孔:“现在送餐的都这么霸气侧漏吗,酒馆会倒闭的吧。”
阮琨宁憋着气,问道:“到底是干嘛的?”
阮琨宁眉头一动:“这才有些靠谱嘛。”
阮琨宁的手伸进他腰间,摸出了一块牙牌,她的目光在上头凝聚了一会儿,又默默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