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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琨宁与玉奴同时一皱眉,彼此对视了一眼,才转向了长安:“怎么啦?”
长安低着头,像一只沮丧的熊:“我们……好像付不起饭钱,老板说,要么让我们回家取钱要么留下刷碗……”
阮琨宁:“……”
玉奴:“……”
玉奴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之意,温声开口道:“我小时候很喜欢这个,所以爹娘给我找了很多名画呀,所以才会知道这是真的。”
阮琨宁忍不住问道:“既然这是真的,又一直挂在这里,你之前不曾见过,又怎么确定这是真的呢?”
玉奴想了想,试探着道:“大概是因为我从没有见过书画的假货吧,所以一见这画就能感觉到感觉这是真的。”
从没有见过假货吧……
前世见惯用惯了各种假货的小市民阮琨宁(#--):“……”你这样会没朋友的你造吗……
好在此时店家端了两碗槐叶冷淘进来,阮小市民琨宁终于可以一边吃面一边在心里头抹抹眼泪了。
因为取用槐叶汁和面的缘故,面条上自带着一股浅绿,夏日里看起来格外清新,面上整齐的放了切片的羊肉与鲜红辣椒,配上冰裂的瓷碗,看起来很有些诗情画意的味道。
用筷子挑起一缕尝了尝,两人竟觉这制面的手艺竟然不比府里的厨子失色,用起来可口的很,夏日里本来消弱的胃口一下子也开了,连面带汤一起吃了个干净。
阮琨宁吃完后擦拭了一下嘴角,忍不住赞道:“夏日里吃一口这个真是舒服。”
玉奴取出帕子轻轻地擦了把汗,也附和道:“阿宁如果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出来玩的时候,可以再来吃。
二人正说着,店家又端了西瓜大小的瓷盘来,内置一个更小一环的瓷盘,新鲜的果子与蜜藕切碎,浇了葡萄汁之后摆放有致的放在内里的瓷盘上,冰块却是在外头的盘子里围了一圈,一股子清凉之气凉凉的袭来,心思之精巧,实在是难得。
色映金盘分处近,恩兼冰酪赐来初。
玉奴甚至忍不住抬头对阮琨宁低声道:“我觉得,不比宫里头的差呢,难不成是宫里头谁在外开了这个馆子不成?”
阮琨宁哼了一声,也轻声道:“宫里头那群人,成天斗得跟乌眼鸡一样,可没有这份闲情逸致到街上开个面馆。”
玉奴被她逗笑了,抿了抿嘴,没有搭她的话头。
两个人对于今日的一日游都是很满意的,吃饱喝足之后就打算打道回府了,直到长安脸上带着蛋疼菊紧的笑容走到了两人面前,才打乱了她们的计划:“少爷,阮姑娘……稍微出了,嗯,那么一点意外……”
阮琨宁与玉奴同时一皱眉,彼此对视了一眼,才转向了长安:“怎么啦?”
长安低着头,像一只沮丧的熊:“我们……好像付不起饭钱,老板说,要么让我们回家取钱要么留下刷碗……”
阮琨宁:“……”
玉奴:“……”两个人对于今日的一日游都是很满意的,吃饱喝足之后就打算打道回府了,直到长安脸上带着蛋疼菊紧的笑容走到了两人面前,才打乱了她们的计划:“少爷,阮姑娘……稍微出了,嗯,那么一点意外……”
阮琨宁与玉奴同时一皱眉,彼此对视了一眼,才转向了长安:“怎么啦?”
长安低着头,像一只沮丧的熊:“我们……好像付不起饭钱,老板说,要么让我们回家取钱要么留下刷碗……”
阮琨宁:“……”因为取用槐叶汁和面的缘故,面条上自带着一股浅绿,夏日里看起来格外清新,面上整齐的放了切片的羊肉与鲜红辣椒,配上冰裂的瓷碗,看起来很有些诗情画意的味道。
用筷子挑起一缕尝了尝,两人竟觉这制面的手艺竟然不比府里的厨子失色,用起来可口的很,夏日里本来消弱的胃口一下子也开了,连面带汤一起吃了个干净。
阮琨宁吃完后擦拭了一下嘴角,忍不住赞道:“夏日里吃一口这个真是舒服。”
玉奴取出帕子轻轻地擦了把汗,也附和道:“阿宁如果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出来玩的时候,可以再来吃。
二人正说着,店家又端了西瓜大小的瓷盘来,内置一个更小一环的瓷盘,新鲜的果子与蜜藕切碎,浇了葡萄汁之后摆放有致的放在内里的瓷盘上,冰块却是在外头的盘子里围了一圈,一股子清凉之气凉凉的袭来,心思之精巧,实在是难得。
色映金盘分处近,恩兼冰酪赐来初。
玉奴甚至忍不住抬头对阮琨宁低声道:“我觉得,不比宫里头的差呢,难不成是宫里头谁在外开了这个馆子不成?”
阮琨宁哼了一声,也轻声道:“宫里头那群人,成天斗得跟乌眼鸡一样,可没有这份闲情逸致到街上开个面馆。”
玉奴被她逗笑了,抿了抿嘴,没有搭她的话头。
两个人对于今日的一日游都是很满意的,吃饱喝足之后就打算打道回府了,直到长安脸上带着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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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乖乖跪下
到底是几年时光,韦明玄年纪又不大,正是五官飞速变化的时候,身高又拔高得快,以至于阮琨宁一时之间竟没有认出他,只觉得有几分相熟罢了。
她的目光不易察觉的凝在六皇子身上,静静地打量了一会,突然心中一动,想起了这个六皇子是谁。
这他妈不是夺走她初吻的家伙吗?!
呵呵,看起来今日这场意外未必是意外呢。
能让传说中敏锐聪慧的六皇子犯傻,可见确实对前世的自己情根深种呢,在皇家里头,真真是难得呢。阮琨宁在心里挑了挑眉,那颗冷硬的心开始细思:如此之下,我应该感动吗?
在心里寻味了一会儿,她摇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驱除,冷静的理智开始回炉,冷冷的抹杀了她心里刚刚产生的那一丝温情。
如今皇长子成王、二皇子仪王、以及还没有封王的六皇子三派在朝堂上斗得同乌眼鸡一般,直拼的你死我活好不热闹。而皇位之争这个漩涡太深太猛,无论是阮琨宁还是永宁侯府都实在不该跳下去趟这个浑水,有鉴于此,阮琨宁并不打算同面前的六皇子发展处什么深情厚谊,来一段跨越前世今生的爱恋。
永宁侯府的政治位置也不允许她去站队,去为自己的家族选定一个立场。虽然她的人生没有为家族增光添瓦的觉悟,却也不打算打碎自家的饭碗。这是她的底线,在这方面阮琨宁一向很有分寸。
反正面前的这两位皇子也不曾点明自己的身份不是吗?何必眼巴巴的凑上去呢。
还是索性装作不知吧,她可不打算来一个跪拜的大礼,皇族的身份是很荣耀,但是眼前的这两个对于她来说都是烫手山芋,还是离得远一些最好。
到底是重活一世,心机又是深重,韦明玄只要一看阮琨宁神态就将她的想法猜了个□□成,一时间心里头不由自主的带了几分无奈,只怕如今她心里已经将他妖魔化了吧,倒是叫他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阮阮,我只是想好好结识你呀,同永宁侯府没有关系好吗?
阮琨宁:很抱歉我们已经认识了你真当我忘了吗混蛋?!
韦明玄也不知怎么,明明自己做别的事情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的,计划缜密的,可唯独在她面前总是屡屡出错,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却还是搞砸了,他原先还想着今生早早的见到阮阮来一段青梅竹马,现在看来,在她心里留下的印象只怕是连前世都不如了。
恶意的系统菌
阮琨宁觉得照现在这样看来,韦青柯来的还真是及时。
及时的打破了自己同两位皇子的尴尬,破除了刚刚那种诡异的氛围,自己也可以有个人说话并且转开话题了。
韦青柯八岁了,比韦明玦大了四岁,素日里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表弟,看了看韦明玦脸上未干的泪痕,忍不住心疼道:“阿玦这是怎么啦,眼睛红红的,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韦明玄青筋暴起:韦青柯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韦明玦脑海里那根长长的反射弧似乎终于起到了传输作用,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六哥有点扭曲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搞黄了六哥的事,一边看着韦明玄,他的脸上的表情似乎带了点惶恐,小心的道:“没什么,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韦明玄:“……”
傻弟弟你能不能不要一边说没事一边偷偷打量我啊喂,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