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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琨宁:“……乖,没事时把你那颗塞满了马赛克的大脑格式化一下,净化世界环境。”
阮琨宁:“么么哒,滚远点好不好?你高兴了没?”
两个人随意的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扫了扫地上的落叶,便没什么顾忌的席地而坐,也没有在意什么形象,便各自开了一坛,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后来……阮琨宁喝醉了,不省人事。
有鉴于九岁这个花骨朵的年纪,所以第二日阮琨宁醒的时候没有出现什么一男一女恢复了人类原始状态ooxx后躺在床上的少儿不宜情况,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也还正常,于是自然也就省略了接下来的一系列感受,比如下半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连路都走不了,再比如一个汉子正含情脉脉的拦着她的腰之类的天雷滚滚。
然而事实比这要无耻无聊无理取闹多了,以至于第二日阮琨宁以为自己是不是喝多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唔……事实上,她是被冻醒的。
清晨的早风带着宿夜的寒意,一丝一缕的渗进身体里,简直是冷到骨子,毫不温柔的直接把沉溺在梦乡的阮琨宁唤醒了。
她睁眼一看,嗯,面前正对着的是冷硬的树干。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这才发现她正坐在院子里的高高的梧桐树杈上。
这也就罢了,她面前还摆着一只死状很是无奈的白鹅……
没错,就是谢宜昉养的那种。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如此枯坐了一夜一夜,半边身子都麻木了,又僵又疼,难受的很,阮琨宁呼出一口浊气,连忙运行木系异能,活动一下筋络。
她向下看了看,也是活动一下脖子,这才看见站在树下一脸无奈,一身鹅毛眼下青乌,脸上还带着一个巴掌印的韦明玄。
天啦撸,信息量好大的样子,我一时间竟接受不来。
阮琨宁:总有一种一夜过去,我错过了全世界的感觉。
不只是她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韦明玄心里头的感觉比她还要崩溃。
事情从阮琨宁开始喝醉后,就不可阻止的进入了崩坏模式。
刚开始的气氛还是很好的,两个人闲闲的对饮,偶尔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话,倒是其乐融融。
韦明玄到底是男子,素日里在宫宴之上饮酒的机会也是很多的,久经磨练之下,酒量自然比阮琨宁好得多。
两个人喝的不快,硬是在竹林里消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眼见着天色将暗,韦明玄这才发现阮琨宁的神色不对。
不必说别的,韦明玄只看阮琨宁满面绯红云霞满靥便知道她大概是喝醉了,一时间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前一世他并没有同阮琨宁饮过酒,是以也不知道她的酒量如此之浅,只看她素来行事清厉干脆,方才又答应的痛快,才以为她是好酒之人,此刻见她酒后如此娇憨之态,心里怦然心动之余却很是后悔,饮了这般多,酒醒之后却不知该如何头疼呢。
他无奈的笑了笑,这般不自律,没人管着怎么行?总有一日要上天。
眼见着她手里还捏着酒坛,韦明玄便伸手去夺了过来,温声劝道:“阿宁是不是喝多了?不可再饮了,我叫顺英顺华来,接你回家可好?”
他的眼底闪着温柔的情意,趁着阮琨宁喝醉,心里也是痒痒的,轻轻将她垂下的鬓发挽回耳后道:“酒量如此之浅还敢贪杯,难怪要受罪了,记得叫人煮上醒酒汤,不然到了明日,可不知会如何难受呢。”
阮琨宁醉醺醺的抬起头,冷冷的将他的手拨开。
韦明玄手一僵,只当她不愿自己碰他,怨自己冒犯失礼,倒是不曾多想,缓缓地将手收回,掩住心里的失落,道:“可还能起身?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阮琨宁冷冷一笑,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韦明玄见她不做声,便耐着性子柔声问道:“可起得来?”
“啪”的一声,阮琨宁一记耳光打在他脸上,速度实在是太快,韦明玄竟全然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她冷冷道:“贱婢!好大狗胆,竟敢如此同本座说话!”
瞬间懵逼随之默默捂脸的韦明玄:“……”
你是给自己脑补了一个多么霸气侧漏的醉中世界啊?!
阮琨宁见他呆若木鸡,冷哼了一声,重重的推了韦明玄一把,厉声喝道:“傻愣着作甚,还不把本座的屠龙刀取来!”
继续懵逼的韦明玄( ̄口 ̄)!!:“……”
“啪”的一声,阮琨宁一记耳光打在他脸上,速度实在是太快,韦明玄竟全然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她冷冷道:“贱婢!好大狗胆,竟敢如此同本座说话!”
瞬间懵逼随之默默捂脸的韦明玄:“……”
你是给自己脑补了一个多么霸气侧漏的醉中世界啊?!
阮琨宁见他呆若木鸡,冷哼了一声,重重的推了韦明玄一把,厉声喝道:“傻愣着作甚,还不把本座的屠龙刀取来!”
继续懵逼的韦明玄( ̄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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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所谓名士
五月十二,金陵城外。
韦明玄勒住马,打量了一眼对面丰神如玉的男子,抿了抿嘴角,这才含笑道:“文澜表弟好兴致,清晨到此,是要出门行猎去吗?”
玉奴也是微微一笑,他容貌生得极美,似乎有无边的春光在他唇角绽开:“阿宁今日自清河返回,特意来迎她罢了,我这幅身子,如何敢出去野呢。”
韦明玄面皮抽了一瞬,脸上的笑意也落了下来,随即才淡淡的道:“是吗,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是来接阿宁的,不曾想竟遇见同道中人了。”
玉奴没有再继续搭腔,面上的柔意也收了起来,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平添了几分尴尬,二人的随从在一旁面面相觑,也都不敢做声。
两人都称不上傻,许是处于雄性之间的本能,许是因为自己有这份心思才会对别人很敏感,二人对于彼此的心思也都是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皇家的亲兄弟都可以拼的跟仇人一样,同表兄弟又哪来的什么兄弟情分呢,见了也只不过是面子情罢了。
韦明玄低下头,目光隐晦的落在玉奴面上,又悄无声息的移开了。
前世的金陵,是没有这位惊采绝艳的文澜公子的,他也不曾见过面前的这个人,倒不是无缘得见,而是此子先天不足,出生几月便殇了,为此,兰陵长公主为此大病了一场,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发丝也是添了几层白雪。
此事知晓的人极少,外人连兰陵长公主府有过一位三少爷都不知道,他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来了世间几个月,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便是自己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知此事的。
兰陵长公主为此缠绵病榻许久,身体也是大不如前,修养好之后皇后曾经请她入宫,好生宽慰了许久,当时他便在一侧,这才会知道此事。
他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忍不住思忖着:“难不成,他同我一样也是重活一世的吗?我与阮阮今生的变化,是因他产生的吗?还是说,因为我的重生,才叫他也有了机会成功长大成人?”
还真是扑朔迷离啊。
不过……韦明玄目光中厉色一闪,带着坚定的信念。
自己已经生生错过了一世,就决不许自己再失去一次,为此,挡在自己前头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远处的马蹄声与马车车轮行驶的声音传入耳中,韦明玄与玉奴都是心中一震,终于回来了!
一个素来严谨,一个素来清冷,此刻面上却是不约而同的挂上了柔和的笑意,催动着马,一起迎了上去。
阮承瑞远远地便看见了六殿下与文澜公子,心里就是一阵鸡飞狗跳:为什么我妹妹的烂桃花这么多而且全都要我来打发呢!
因为阮琨宁的缘故,阮承瑞是整个金陵里头的最受欢迎男艺人(划掉)朋友(√),别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圈子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所有青年才俊都对他敞开了自己的圈子,随时都欢迎他进入,对此,阮承瑞表示:这感觉,真是难以言表。
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脸皮厚者为王,韦明玄率先挤上前去,凑到了阮承瑞面前,玉奴一幅并不急切的神情,被他挤开了也没露出不悦的神色,只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韦明玄的表现。
趁此良机,韦明玄首先对阮承瑞表示了友好:“许久不见,三公子一向可好?”
阮承瑞:“……呵呵。”
如果你跟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