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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琨宁是这里头最小的,也最是讨人喜欢,王扶婈也是先将蟹肉捡到她的碗里去的,阮琨宁正两眼冒光的看着,只等着下筷子了,却听着外头传来隐隐的说话声:“今日妹妹有客人,我岂有不来拜见的道理,不然岂不是没规矩?你们却这般拦着,难不成,是妹妹不想见我吗?”
“三姑娘这话真真是折煞我们姑娘了,也是怕累着三姑娘才拦着您呢,您如今病中,不好好休养,对您身子可是没什么好处呢,且回去养着吧。”
王扶婈毫无瑕疵的丽容闪过一抹恨色,这个庶姐还真是不遗余力的抹黑自己跟母亲啊,为着母亲杖毙了她姨娘,这些年在父亲面前不知道给母亲上了多少眼药,可她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母亲容得下别的妾室,独独处死了她母亲?还不是自己作的!怪得了谁呢!
说的这般好听,哪家里妹妹有客人还得姐姐出来拜见的,不知道的以为自己与母亲素日里是怎么磋磨她的呢!
阮琨宁见她气的发抖,自己坐的又近,便主动的握了握她的手,无声的安慰她,顾晚也道:“你真真是个好性的,换了我早八百年就打死她了,轮得到她这般嚣张!”
王扶婈苦笑一声:“总得顾忌着我父亲……”
这个三姑娘是父亲当年所谓的真爱产下的孩子,母亲当年杖毙了她生母后,父亲便同母亲相敬如冰了,连带着这个庶女也不叫母亲插手,竟是自己教养了,有此依仗,也难怪她如此嚣张了。
她想了想,还是道:“请三姐姐进来吧。”
三姑娘穿了一身云水缎的衣裙,日头底下波光潋滟,华美至极,瞧着竟比王扶婈身上的料子还要好上几分,亭子内的几个姑娘见了都是暗暗地皱眉,一个庶女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压着嫡女一头,也忒不知礼了,果真是个没规矩的。
眉眼生的倒是极好,眉如新月,面若明珠,鬓边簪的兰花吐艳,很有几分清雅绝尘,较之王扶婈的美人倾城也是只差一线了,面色却是略带几分苍白,可见身体也不是个好的。
阮琨宁以为这种人往往都是没规矩的,可谁知这位进去便先向着几位客人施礼了,八面玲珑的很:“是扶卿的不是,扰了诸位的雅兴,扶卿向诸位赔罪了。”还不等几人回应,又向着王扶婈施礼道:“妹妹千万别生姐姐的气,我这些日子病着,也想着出来透透气,说说话,刚好听闻有几位娇客前来,这才不请自到,坏了妹妹的雅兴,还请妹妹勿怪。”
到底是碍着自己的父亲,一边又有几位金陵的贵女,不好丢了王家的脸面。
王扶婈的神色很是平静,也向着王扶卿轻施一礼,迎着她落座,道:“姐姐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如此岂不是见外了,倒是叫别人以为我素日里苛待庶姐呢。”
王扶卿听得王扶婈缓缓地吐出“庶姐”二字,嘴角合乎仪度的微笑就轻微的僵硬了一瞬,眼睛里也飞速的划过一丝怨毒的神色,面上还是含笑道:“妹妹说的是呢,正是这个道理。”
到底王扶卿也算是主人家,几个人也不好太冷落她,还是崔静娴率先道:“三姑娘素日里足不出户,却是金陵城的损失了,竟失了如此明珠。”
王扶卿羞涩的一笑,宛如徐徐吐艳的兰花一般清雅动人:“妹妹说笑了,我生母早逝毕竟不好言说,年幼时便染了病身体有恙,委实是不好出门丢人现眼,今日却是叫几位见笑了。”
阮琨宁缓缓地挑起一侧眉毛,这才真正的认真打量这位三姑娘,
明刀明抢直通通的人,无疑是最傻的。
在各种斗争之中,这类人无疑都是炮灰/小弟/替罪羊之流,段位低得很,称不上什么人物,不过搏人一笑罢了,不足为惧。
代表人物:丁丹黎。
真正厉害的,是那种佛口蛇心的货色,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刀子捅的比谁都开心,这才是真正最具有威胁的。
代表人物:狄琴苏王扶卿
明明只是短短的几句话罢了,硬是勾勒出了一个生母去世后为嫡母所害,毁了身体的可怜庶女形象,明明没有直接说出,但是言犹未尽之处,却是惹人遐思的很。
一众人的面色都是如常,对于王扶卿话里头的歧义恍若未觉,只不理她也就是了,王扶婈见众人都未曾流露出什么异样,心中一定,随即就是一暖,为着王扶卿的身子,父母本就相敬如冰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母亲不知请了多少名义,用了多少名贵药材,耗费了多少心力?
哼,她如今做出这幅样子又是给谁看呢?
王扶卿取了帕子掩唇,也不打算追着不依不饶,市井妇人一般姿态尽失。
有些话只说几句已经是足够了,说多了反倒是惹人怀疑,如今的分寸,就拿捏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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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白粥咸菜
静默了半晌,韦明玄终于接上了脑海里断掉的那根弦,他揉了揉火辣辣的发疼的脸,感觉只这一会儿就肿起来了,明日还不知如何回宫呢,他无奈的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说话,却见阮琨宁纤细素白的手再度朝他伸了过来。
到底是有刚才那一记耳光的阴影存在,韦明玄想着那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心里头就有些打怵,刚刚想着往后一仰躲一躲,却被阮琨宁捉住了下巴,阮琨宁瞧起来文弱,但毕竟是自幼习武长大的,又有异能加成,韦明玄一时之间竟没有挣开。
阮琨宁似乎有些清醒过来了,全然不复方才的酷帅狂霸拽,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已经肿起的脸颊,声音里充斥着满满的柔情与担忧,大眼睛里闪着温和的光芒,徐徐的歉然问道:“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韦明玄见她似乎是恢复正常了,一颗心也是落下了一大半,稳稳地放回了肚子里,他也有着几分想要激起阮琨宁怜爱(?)的意思,便顺水推舟道:“可疼了。”快来亲亲我啊。
阮琨宁轻轻一笑,声音在夜色中隐隐有点渗人,韦明玄突然觉得有些冷,一种不妙的预感袭来,果然,下一刻危险突至,阮琨宁带着霸道总裁专有的笑意道:“小婊砸!知道疼还不快去干活,想挨抽了吧你!!!”
韦明玄(д╬):“……”谁快来救救我!
他动了动嘴唇,想着劝一下阮琨宁,刚刚张口,唇上却突然被阮琨宁的手指抵住了。
阮琨宁向前伸了伸下巴:“嘘。”
韦明玄(──||):“……”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阮琨宁脸上带上了一丝迷之微笑,语气里带着一股传销的酸臭味道:“你听见了吗?”
韦明玄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头也有几分好奇,便耐着性子竖起耳朵听了听,耳畔里只有风声鸟叫声乃至于虫叫声,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想了想,便不耻下问的摇摇头:“没听见,可是有什么异常?”
阮琨宁嘿嘿一笑,兴高采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力气大的几乎要把本就没发育的胸脯拍下去一般,徐徐的道:“钱发出的声音。”
韦明玄(──||):“……”
我就知道她是不能相信的!
他心里这么想,面上难免的就带上了几分,阮琨宁喝醉后精明程度与察言观色的能力发生了非常好的进化,一眼就看出了韦明玄的心思,见了他神色后心里头很是不痛快,声音也冷了起来,似乎随时都能抄刀子砍人:“你不相信我?!”
韦明玄见过许许多多醉酒的,就是没见过眼前这么难伺候的,深知此刻的阮琨宁只能顺毛摸,便温顺的摇摇头,一幅“大王万岁”的太监神情道:“怎么会呢,自然是相信的。”
阮琨宁自得道:“相信就对了!良辰从来不说空话!!!”
韦明玄:“……”
良辰是谁?!
阮琨宁像嫖客一般掐了掐韦明玄的脸,站起身道:“走走走,大爷带你去发财!”
韦明玄:“……”
我对于这笔财不报什么希望,真的。
阮琨宁走在前头,手里拉着他的衣袖到了后院——谢宜昉心爱白鹅的聚居地。
这群可怜的家伙浑然不觉大难将至,正悠悠然的梳理自己的羽毛,还有几个不时神气的叫几声,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
韦明玄再次有了一众不祥的预感,而且今夜他的预感异常的准,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强笑着问道:“大爷,钱在哪儿呢?”
阮琨宁笑嘻嘻的,指了指那群白鹅问道:“瞧见了吗?”
韦明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扫了过去,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