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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们可以为了一己之私置国家安危于不顾,可我朱涵不能,从军之后我定当马革裹尸,捍卫我大唐疆土,诀不允许任何一个蛮妖踏进我大唐半步!”
朱涵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几人都打心底里佩服,热血永远能够引起年轻人的共鸣。
“朱大哥,你什么时候走,我们哥几个给你践行。”王素低头,他不知道朱涵这一去是否还能够再活着回来。
“就这两天吧。”
“我们已经定好了位置,明天给朱大哥饯行,不知立仁兄你……”
“给朱大哥饯行小弟必须去!”
“那明日我们过来接你。”
“好。”
王素对朱涵这个人隐约有些印象,如果他没记错,此人正是死在了十年后的那次大劫之中,不过记忆跟现实又有所偏差,他记得朱涵是和“王素”一道从的军,按照历史的轨迹这应该发生的五年之后,可现在他考取了童生位,朱涵提前五年从军,历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王素心绪不宁,他用草书在草纸上快速写下王昌龄的这首《出塞》,结果写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忽然宣纸上金光大作,王素这才反应过来,匆匆停笔,没敢写出完整的诗词来,并将草纸撕掉。
他现在已经才气过剩,如果继续吸收才气,很有可能会因此而丧命。
这一日,王素心情很乱,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写了很多残诗,有的是两句,有的只是几个字,写完就给撕掉,晚上林婉君打扫房间的时候屋内到处都是废纸。
第二日,范金铭家的车夫驾着马车拉接走了王素。
望春楼,醉仙阁。
王素万万没想到他们预定好的位置居然是望春楼,无论怎么说这也是一处**,王素和他们一起过来之后心里老是有些膈应,说白了这就是几个未成年人逛窑子,当然这里的**虽然是烟花之地,却并非只是靡靡之所,古代素来就有才子佳人之说,不少女子都是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读书人谈事情大多喜欢到这样的场所,说的好听点叫附庸风雅。
望春楼王素也不是没来过,楚嫣然待他如亲弟,在考试前他和曾来探望过,考完试之后因为受伤,一直便也没曾来过,他受伤期间楚嫣然还让她的侍女红儿送来了一些补品,同时也对他考取案首表示祝贺。
王素还从来没以文人骚客的客人身份进来过,一进门妈妈桑便热情的招呼了上来,几句常用的套话弄的几人面红耳赤,尴尬不已。
最终还是王素他们开口讨饶妈妈桑才不再调笑他们,领着他们来到了醉仙阁,并给他们安排了一名会弹曲儿的小姑娘。
除了王素剩下三人都是第一次进这种场所,一时间眼睛都不够用,处处都是烟烟袅袅,春意盎然,这一切都刺激着他们的青春荷尔蒙,好在他们读了多年诗书,还算比较克制。
弹曲儿的是一名叫做萍儿的小姑娘,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长得比较青涩,一手琵琶弹得颇为不错,一曲弹完几人都拍手叫好。
“立仁兄,你倒是说说看,这次考试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四甲童生诶,你也太厉害了吧。”为了转移注意力,陈七宝旧事重提,说起了刚刚结束的这场考试,王素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
“对,立仁老弟,一直没时间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说有隐世大儒收你做了弟子,那首《春日》确实把为兄吓到了,鸣州啊!”陈七宝的话引起了另外两人的共鸣,朱涵喝了杯酒眼睛盯着王素。
被几人盯着王素感觉心里怪怪的,王素知道他们好奇,这事放谁身上都该好奇,他们能憋那么久才问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说了你们可别外传,”王素搓了搓手,端起酒杯,和几人喝了一杯,仔细斟酌了下语言,慢慢开口说道,“其实别人说的也没错,至少有一部分是对的,我的确遇到了一个学识渊博的高人,事情是这样的……”
有些时候撒谎只是为了更好的维系彼此之间的关系。
“立仁老弟难得有如此机缘,取得案首也就不奇怪了,来来,为庆祝立仁老弟取得案首我们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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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楚大家的曲儿
离别的酒宴并不悲壮,更无伤感,年少的学子对未知的将来并没有具体形象的概念,酒过三巡,不胜酒力的四人便开始谈天扯地。
王素的酒量比起他们来要稍稍好上一筹,在其他三人抱头闲扯的中途他借机去看了看楚嫣然。
王素出门才留意到在他们隔壁也有十来名读书人在聚会,他们看起来比起自己要年长几岁,皆穿着文院统一发放的秀才才能穿的汉服,想来应该都是文院的学生。
他们的房间内有些吵闹,妈妈桑一直在里面调解,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隐约听来似乎是和某位姑娘有关,王素和他们不熟,并未停留,也没有进去打招呼,便径直走了过去。
楚嫣然的房门从里面锁着,王素敲了几下门,并无响应,王素以为楚嫣然不在房中便准备离开,这时屋里传来了侍女红儿略有些不耐的声音:“李公子请回吧,我家小姐身体不适,今日不方便见客。”
“红儿是我,王素,嫣然姐怎么了?”王素一听楚嫣然身体不适,眉头微微皱起,开口说道。
房门打开,红儿吐着舌头道了句歉,把王素请进房间里又重新从里面扣上了门。
“嫣然姐,红儿说你不舒服,这是怎么……”王素进屋后看到楚嫣然正坐在窗前翻看一首新琴谱。
楚嫣然一袭素衣,浓密的黑发长长拖于身后,脸上略着胭脂,淡雅出尘,给人无尽的美感,看到王素进来,她嫣然一笑,看不出丝毫病态,王素暗道奇怪。
“红儿说笑呢,什么风把王大案首吹来了,你的伤没大碍了?”楚嫣然摆了摆手让王素坐下,红儿倒了杯水继续低头做女红,楚嫣然眼皮抬起,她听说了王素伤的很重,之前还担心了好多天,没想到王素居然好端端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于是调皮的开口道。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真的!你看,”王素笑了笑,用拳头在胸前锤了两拳,“我有一好友近日将要远行,我们几个朋友来这里给他饯行。”
“我说公子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们家小姐了,原来是顺道,小姐我就说了吧,就算是王公子这样的人娶了媳妇也会忘了姐姐的,你看看对吧,人家现在是案首,大才子,亏我们家小姐还一直担心着你的伤势……”红儿以前就是楚嫣然的侍女,楚嫣然一直拿她当妹妹待,听到王素这么说小姑娘有些不忿。
“这个……红儿妹妹我错了还不成嘛,嫣然姐,是我的错,我伤一好就该来看你的,害你担心了。”王素连忙点头赔礼。
“红儿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弟弟还是快些回去吧,别让你的朋友久等了……等一下,我和你一道过去吧,既然是你为朋友饯行,今日姐姐就破例为你们演奏一曲,如何?”楚嫣然掐了下红儿腰间的软肉,而后笑着说道。
“求之不得!”
楚嫣然在音乐上是大家,望春楼不少姑娘都会来向她学习,说起来萍儿还算是她的弟子,在师父面前萍儿自然自觉的起身,和红儿一道站在楚嫣然的旁边,侧耳倾听。
原本还放浪形骸的朱涵、范金铭、陈七宝几人一见楚大家和王素一道进来醉意立马散了四分,楚嫣然本就是前任知县楚云家的千斤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音乐方面更可称为大家,她的名声不仅在武宁,每到初一、十五还会有一些从道济府慕名而来的仰慕者。
范金铭他们并不知道王素与楚嫣然之间的关系,对于这名奇女子他们都抱着尊敬的态度,双方见礼之后楚嫣然便开始抚琴,可以说她给足了王素的面子。
楚嫣然弹得是汉末名曲《汉宫秋月》,这首琴曲为琵琶曲,楚嫣然修改整理,在原有的基础上加入了自己的创新,别具一格。
这首乐曲表现中国古代深宫之中的嫔妃宫女们,在凄凉寂静的秋夜里回忆往事,哀叹命运,全曲以哀怨、郁闷和伤感的情绪为主,演奏中楚嫣然运用了诸多技巧,赋予了这首琵琶曲新的生命,曲风纯朴古雅,如泣如诉,让人听着听着不由得便会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一曲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