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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仙佛二颠一道打了过来。囚手心里一紧,迅疾冲了过去,一手打在白眉道人身上,白眉道人翻滚至长亘掌门身前。
鬼见愁两手快如影,对战仙佛二颠。
“师父,你没事吧?”严峻与齐浩然将白眉道人扶起来。
白眉道人咳血,周衣衣吓得不行:“白眉爹爹,你,你不要死。”
“我还死不了,不要担心。”白眉道人盘膝而坐,将陨仙剑放在腿上,打坐聚气。
囚手截开颠闲和尚,颠云道人见不能力敌,祭出乾元秘法。
鬼见愁双目精芒一闪,手化太极,一个金光“卍”推向颠云道人打来的雷电刺芒,轰隆声响起,草石乱飞,颠云道人被冲击飞出重重摔向云籍,云籍与辰露仙子打出牝龙诀消解了冲击力,颠云道人落地,咳喘一口鲜血。
囚手在鬼见愁掐住颠闲和尚的喉咙,目光凌厉:“老和尚,这里没你什么事,赶紧带着你的徒弟滚出魔岢岛!”
颠云道人盘膝而坐,聚气疗伤:“那妖女的果真如传说中那般强悍,老和尚,小心啊。”
“你你竟然会我自创自创的半易经,你是谁?”颠闲和尚脖子青筋暴露,脸色发青。
鬼见愁立在一旁,不由得后退半步,眼睛闪动,嘴唇翕动最终将到口的话语咽了回去,怔怔的看着二人。
囚手一把推开,颠闲和尚翻滚两圈,撑了起来。
囚手拍拍手,笑道:“老和尚,你太小瞧我了,告诉你,我囚手以前是被离天那个老不死的锁仙链困住了,禁锢了我八成半的仙法。哼,别以为你的功法多么厉害,天下间的功法难不倒我,什么乾元秘法,什么半易经,我一看就会。”
“不可能!”白眉道人牙缝儿间挤出三个字。
“呵呵,那好啊,你们打出乾元秘法来,我囚手现学现卖,耍出来给你们瞧!”
白眉道人站了起来,扶着胸口:“你们这些妖魔,我白眉道人就是死,也要将你们尽数剿灭,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
“白眉道人,你以为你是谁呀?”鬼见愁凄厉长袖,甩袖,一脸不屑:“满口仁义道德,其实虚伪小人一个!”
“妖女,我白眉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坦坦荡荡”
鬼见愁愤怒,吼道:“你这薄情寡义的负心人,竟敢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你对得起我娘吗?”
正邪两道闻声,骚动起来,左右细语。
“你,你娘?”白眉道人一脸的茫然,哼了一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母女,怎么知道你娘是谁?”
一声凄厉长笑,正色怒视:“你竟然说不认识我娘,难道你忘了三百年前与我娘在魔岢岛山洞里一夜风流吗?”
嗡鸣声响起,几乎所有人被鬼见愁的话震颤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污蔑我,你娘是谁?”白眉道人咳喘着,心里不安起来,似乎有某种直觉。
“文瑶!”那两个字几乎从她的牙齿缝儿里蹦出,恨不能将面前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正气凛然的道士千刀万剐。
“什么,是魔王温庭的公主文瑶,她是文瑶的女儿!”妖魔一众传出惊讶之声,不可思议道。
白眉道人后退一步,手指颤抖:“不可能,文瑶早就死了,她根本就没有成婚,当年魔岢宫被温靳所夺,后来温靳带着妖魔灭了半天门,根本就不可能!”
“哈哈哈”鬼见愁无力的摆着红纱袖,身子晃着似乎要跌倒,囚手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她。
玉指横对:“你,还不承认,我就是你生的孽种,你口口声声要杀的老妖女!”
“不,你信口雌黄,我没有你这个妖魔后人,你你不知羞耻,一个姑娘家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白眉道人好似听见了嘲笑声,那颗心再也冷酷不起来,已经乱了神志,举着手里的陨仙剑:“妖女,再敢胡言,我一剑刺死你!”
她走上前,顶着黑乎乎的陨仙剑,间隙一寸,眼角滑过泪滴,那声音颤抖着哭泣着:“我娘她对你痴心一片,你为什么要杀她!你知道吗?你的一掌不光打在我娘的肚子上,也害得我差点儿惨死,你是个冷酷无情的恶魔,连自己的妻儿都杀,不是人!”
“你在说谎!”
“她临死还念着你,让自己的女人跟你一个姓,我娘好傻,好傻”
“你,你是谁?一定是在骗我。”
“我叫,冷香云”冷香云双唇颤抖着,她思念他,可却又很他,是那种刻骨铭心的恨!
“香儿!”离殇跑上前,看着她们父女二人相对,痛心着,按下黑乎乎的陨仙剑:“师父,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能杀她啊。”
正邪两道目瞪口呆,稍歇,不可思议的左右言说,嗡鸣声笼罩着整个坪地。
田风立在那里,渐渐恢复了神志,被这突如其来的父女对话所震惊。
“什么,我的女儿。”白眉道人手中的陨仙剑坠落在地,头脑一片空白。
“你为什么要杀我娘啊,为什么”冷香云抽搐着,那凄惨的声音感染着在场所有人,尤其是身后那一群妖魔拥趸,纷纷抹起眼泪来:
“女皇好可怜。”
“想不到,太可怜,太惨了,竟然被自己的丈夫下毒手。”
“难道了然啊,我还以为你在吕陈国王宫跟我胡言乱语。”白眉道人抬眼,见冷香云泣不成声,展开双臂欲要抓她的胳膊,冷香云转身躲开,背对着他。
“你这个恶魔,为什么要杀我娘?”
白眉道人想起三百年前的往事,他的妻子白雪和数十个仙门弟子被魔岢宫所抓,旷古长老带着颠云、白眉、苏护、樗震子一干人等前去解救。那时候白眉道人修为尚浅,两次被文瑶公主捉住,又给放走。
两方往来,文瑶生了爱慕之意,白眉道人第三次再被文瑶公主擒住,已经无力挣脱。文瑶公主道:“想救她吗?”
“若救不出,我就跟白雪一起死!”冷漠然道。
“你若陪我一夜,我就放了白雪。”文瑶公主笑道,“我喜欢你,可上回你说不肯娶我,那没办法,我只有委屈一下自己了。”
冷漠然:“不行,我决不能做对不起白雪的事。”
文瑶公主:“这魔岢宫除了我父王,那就只有我可以放人了,给你一炷香时间考虑考虑。”
一炷香后,文瑶公主与冷漠然在山洞里缠绵。
一夜风流之后,冷漠然跟着文瑶来到魔岢宫地牢,见白雪嘴唇干裂,手边打碎了装水的陶罐和碗。
冷漠然见孕妻渴死,怒骂:“你这个妖妇,连水都不给白雪喝,她死了!”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去找那些小妖算账!”文瑶公主刚要转身,被冷漠然一掌狠狠拍在肚子上,文瑶公主猝不及防,看着冷漠然抱走逝去的白雪
十月怀胎,文瑶公主身子日渐虚弱,为了护住肚子的孩子,她将自身的真气祭出养胎。温靳杀了同父异母的兄长魔王温庭后,侍女白素在混乱之中带着文瑶公主逃至中土,碰到寻来的魔王温庭旧友闲云散人。
痛苦分娩,文瑶公主元气衰竭,为了避免自己的孩子被温靳所杀,便取了一粒毒药丸给婴儿服下。婴儿左侧额头自此留下一大块淤青,从而掩盖住婴儿的天然美人香,再让白素、闲云散人传言文瑶公主难产而死,无骨男胎已死。
随着冷香云日渐长大,她自卑起来,总是用头发遮住左侧前额淤青,她以为是天生的胎记,不敢接近人,性格变得孤僻。
少女情窦初开,爱慕上了风华正茂的二师兄东方锦。那东方锦在半天门风光无限,迷得身边所有女子神魂颠倒。冷香云脾气古怪,更显愚钝,与那些相貌清秀的女子比起来相形见绌,她喜欢东方锦却又不敢靠近,还疑神疑鬼的。
这也难怪,她在半天门身世不明,闲云散人与她的养母白素总是避讳着,害怕被人知晓给她带来噩运,只得细心呵护着冷香云。
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新任魔王温靳不知怎么的听得了风声,率领万余妖魔杀至波撼泽北疆的汐至镇。闲云散人命大弟子鲁直、二弟子东方锦带着她逃跑,三个人也不知道逃去何方,无意间误入了苗疆巫族,惊扰了正在训练蛊狼的毒巫娘。
毒巫娘气恼,放出蛊狼追咬师兄妹三人,东方锦引开蛊狼,打伤蛊狼一只脚踝。三人脱险,鲁直为了救冷香云消耗了大量真气受了重伤,疗养数日以为自己不久于人世,心中有个未了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