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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籍和辰露仙子各自拿了一个果子,云籍笑道:“刚才带她出去走走,月色不错。”
纤柔坐在不远处的石头边,哼了一声,睁开眼:“姑娘家家的,大晚上的瞎跑,也不怕遇到什么妖魔。”
花仙子从木道和尚手里拿了一个红果子,递给身旁的花容:“喽,快拿去哄哄师父哦。”
花容睁眼,见纤柔一脸的不快,接过红果子。花仙子见他迟疑,直接一把将他拉起来,直个往纤柔那里推:“快去,快去啊,别跟个木头似的杵在我们师姐们堆儿里,你好意思吗?”
花容无奈,走到纤柔身旁,蹲下,头撇向一边,伸手递去红果子:“给,饿了就吃吧。”
“不饿。”纤柔呼吸变急促,一副生气的模样,花容尴尬,缩回手,纤柔急忙抓了过去:“你,你”
“怎么了?”花容奇怪的看着纤柔,无奈道:“搞不懂你们女人,总是口是心非。”
“花坞主,你不懂,女人靠哄,多哄哄,嘿嘿。”公孙悠然摇着黑扇子进了洞,递给青一仙子一个葫芦,微笑道:“很甘甜的泉水,喝吧。”
青一仙子开心的笑了,转而嗔道:“你不是说内急吗?怪不得去了这么久,原来是这魔岢岛妖魔万千,以后绝对不许你一个人瞎跑,至少也得我陪你去,哼。”
花仙子啧啧道:“瞧瞧,酸死了,甜腻了,青一师姐,以后绝对不许咯咯,咯咯。”
“疯丫头,竟然学师姐说话,打死你哦!”青一仙子轻轻地敲了一下花仙子额头,引得身旁几人欢笑。
田风提起裤子,身子一抖,总感觉黑夜里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他没有看错,只不过是岛上的蝙蝠虫鸟什么的,虽然有那么一点儿吓人,倒不至于会有什么大危险。
听着树叶被海风吹而撞击出的沙沙声,田风心神稍定,慢慢走向沙滩,遥望着夜空中的繁星。他想起了以前他与苏兮云夜里坐在寂门峰房舍屋脊,吃着瓜果,吟唱着自编的词曲,是那么的惬意,时光飞逝,许许多多的美好已经成了回忆。
“好想回到以前啊,无忧无虑在寂门峰,只有我和她。”田风爬坐在一颗倒下横着的枯木干,闻着夹杂着腥味儿的海风,眉头微蹙,似是不太适应海边的这种环境。
海风呼呼的从耳边刮过,似乎夹着一丝尖锐的声音,田风扭头四望,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他忽然想起了鹿力大哥送给他的骨哨,摸出骨哨吹了两次。
“大哥哥,大哥哥,爹爹,他在哪里!”
听着那个欢快的童音,田风蹭的跳下树干,看着不远处跑来一个人影:“小鹿,是你吗?”
“哇,大哥哥!”小鹿一跳,扑抱住他的脖子,吧嗒吧嗒亲了起来。
“哎呀哎呀,快下了,这孩子,呵呵。”田风将紧紧抱住的小鹿剥离下来。
鹿力带着二三十个妖魔跑来,个个笑逐颜开。
“啊,田老弟,你们都来了吗?”鹿力道。
田风点头:“云籍师兄带着我们先来了,各大仙门应该就快到了吧。哎,你们怎么来了?”
“嚯,嚯!”小鹿拿着大骨头刀片做着劈砍动作,停下,对着田风嘻嘻笑道:“大哥哥,我们是来杀白眉老道的,嘿,嘿!”
“啊?”田风咧嘴笑了起来,明白他们与白眉道人以及苍龙峰弟子结下的仇怨,心下一慌:“鹿力大哥,你们在这里很危险”
“我们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我们一定要杀了白眉老道,替死去的亲人报仇!”
“对,我们不杀白眉老道誓不回家!”
“我们与白眉老道,还有他座下的弟子势不两立,听说天崇仙界要来魔岢岛救苏兮云,想必白眉老道也会来,这次绝对不能错失良机!”
“这里,这里”田风看着群情激愤,怕是怎么劝也劝不住了,眉头紧锁:“这次不光是天崇仙界,还有各大仙门和佛门,正邪两道势必有一场大战,你们修为尚浅,我担心你们会死于混战之中啊。”
小鹿扛着大骨头刀片,撅着小嘴儿:“我们不怕死,就怕白眉老道不死!”
“哎呦,这是哪个小人儿精哦,这么大的口气啊!”
众人回头,见不远处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衣着艳丽的女子,身材突出,额头前面闪亮着精致的银饰,这不是寻青儿又是谁?
“青儿,你怎么来了?”田风讶道,不敢相信寻青儿追他到此。
寻青儿嗔道:“风哥哥,你上回点晕了我,青儿还没找你报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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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毁容
香云宫的粉纱红纱慢慢飘动,灯光幽暗,鬼见愁坐在桌旁一脸的烦躁,不停地抓起一个个小瓶子又放下。
“囚手,囚手,快给我出来,出来!”
囚手低着头慢慢走了进去,鬼见愁甩了一个瓶子砸在地上,惊醒沉睡的苏兮云。
苏兮云被金丝红纱霓裳包裹的紧紧的,手臂不能动弹,身子瘫软无力躺在地板上,见一个毁了容貌的男子走过眼前。
“女皇,什么事?”囚手发着沙哑的声音。
“什么事,你还来问我么?”鬼见愁拍了一下桌子,哼了一声道:“瞧瞧你弄的这是什么,我要的是毒药,可以毁容的那种!”
囚手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蓝色小瓷瓶,递给她:“女皇,这个可以。”
鬼见愁扒开瓶塞,闻了闻,怒气更盛:“这个味道我刻骨铭心,它毁了我,毁了我,你知道吗?”
囚手立在那里不动,任凭鬼见愁发泄着,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呼喝、脾气反复无常。
“这药曾经毁了我,我知道有解药,囚手,我要的是那种无法配出解药的毒药,直接毁了苏兮云这个小狐狸。”鬼见愁看着囚手不动,一把摔碎蓝色瓶子,摸摸自己左侧的额头,那种刺痛感似乎还在,即使过了三百年。
“你为什么不动!我让你找了几天,你就给我弄了这些没用的毒药来作甚,拿来!”
囚手:“女皇,你不是要种菜郞拿天笏神器来交换吗?若是伤了苏兮云,恐怕”
“恐怕什么?哼,我只答应他换人,只要他在十天之内将完整的天笏神器拿来,我就不杀这个小贱人,若是他没用做到,我就将苏兮云这个小贱人化成灰,抛洒东海,哈哈哈”鬼见愁凄厉的大笑,让囚手不寒而栗。
“我曾经的幸福就是毁在了这个蓝色毒药里,你知道吗?”鬼见愁带着哭腔,回忆起三百年前辛酸的过往,一切似乎在眼前,一切又似乎那么的遥远。
“我渴”苏兮云嘴唇干裂,发着微弱的声音。
囚手倒了一碗茶水,快步走到苏兮云身旁,蹲下,扶着苏兮云喝茶。
鬼见愁见囚手这番动作,气的直颤抖,怒指囚手:“怎么,你舍不得这个小贱人?”
“她渴了,我”囚手放下苏兮云,站起:“我只是为女皇着想,就算要渴死她,也要等拿到天笏神器再说不是?”
“囚手,你看着那个小贱人美貌,是不是心有不忍啊,你是不是看上她了?”鬼见愁似哭似笑,莫名的辛酸袭上心头。
囚手:“没有。”
“哼,什么没有?分明是跟樊青书一样,看见苏兮云这个小妖精你们的魂儿都飞了,是不是?愁儿这般貌美,哪儿比这个小贱人差了,你说!”
“囚手只忠心女皇。”
鬼见愁邪魅一笑:“既然你忠心女皇,那就把最毒的毒药拿出来,我要毁了她!不然的话,等青书醒来,他他又要去找小狐狸精了。”鬼见愁揉揉眼睛,凄凄楚楚十分的让人心疼。
囚手咬了咬牙,他一心想维护着女皇,不想让她造孽,背着她和那群妖魔不知道做了多少补救之事。
“以前鬼毒在万毒堂的时候跟我提起过,他说有一种可以毁容的配方,人吃了后脖子和脸会痛,然后形成珊瑚状的血纹,呵呵,对,就是那种毒药,吃了之后无法恢复容颜。”鬼见愁瞪着囚手,一步一压,囚手不断后退直至顶在桌沿。
囚手从胸间掏出一个红色小瓶子,递给鬼见愁:“只有一粒,吃了就无法”
“拿来!”鬼见愁一手夺走,转身看着身着新娘妆的苏兮云,啧啧摇头:“小贱人,小狐狸精,你也有今天啊,这就是你抢走我情郎的下场,哈哈哈!”
苏兮云无力的往后蠕动身躯,看着那个小红瓶子如是见了梦魇:“不,不要,不要”
一条胳膊拦在鬼见愁面前,囚手半膝跪地:“女皇,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