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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菜:“能与相爱之人泛舟江湖不也更好?”
青一仙子:“君不来,我心何往?”
田菜:“了然前辈说你们好事多磨,多怀些希望吧,相信师兄会回来寻青一师姐的。”
青一仙子将手中瓷瓶放置在地上竹篮里,叹息一声,提着竹篮转身离去,脸上尽是哀戚之色:“但愿吧。”
苏兮云看着青一仙子离去的背影,抓着他的手:“菜儿,樱花应是开了,我们走吧。”
田菜应了一声,苏兮云拉着他的手飞往寂门峰西边山坳。
微风吹拂,那个绝美的女子眯眼深呼吸,感受淡淡花香,粉白的花瓣儿轻柔的落在她的脸上,她那惨白的脸慢慢恢复往日的一丝红润。
日薄西山,她们并着肩依靠在一颗樱花树下,享受着春日的余晖。
“汪汪,汪汪!”大白狗飞了过来。
二人扭头看见小宝浑身的白毛乱翻着,狼狈不堪,惹得她们咯咯的乐了起来。
小宝靠着苏兮云趴在草地上,脑袋耷拉在苏兮云洁白的裙摆上,单开一只眼睛看着她们二人,叫了一声,好似不悦。
“小宝说它生气了,你带着姐姐跑了都不管它,呵呵。”苏兮云揉揉大白狗毛茸茸的脑袋,然后伸手慢慢摸顺它的白毛。
田菜撇嘴笑了笑:“还是我们三个在寂门峰的时候快活,要是能回到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就好了,只是”
苏兮云靠在他的肩上,享受着他的温暖:“只是什么?”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他叹息一声,以前她逼着他识字读书,教他也学不好的琴棋书画,如今却真切感受到前人的悲哀与凄凉,许多的事情是那么的无能为力,不可抗拒。
苏兮云:“以前你总是欢欢闹闹的不听话,现在变得多愁善感了,是不是离开寂门峰后不适应啊?”
“是啊,没有风儿在云儿身边,我怕云儿不适应,担心再也见不到云儿了,这比杀了我还痛苦。”他答非所问,更像是在胡言乱语。
“云儿永远跟着风儿,风儿去哪儿云儿就去哪儿,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云儿就是快乐的。”温和的夕阳洒在她脸上,似是那么温柔,那么美丽。
风渐渐停了,四周的鸟虫也似感觉到黄昏降临,纷纷闭上了喧嚣的歌喉。大白狗垂下眼睑,美美的睡去了,微微酣声渐起。
他嘴角一勾笑了笑,二人目光温柔相接,大概明白对方的意思吧,应是笑大白狗以前从未打鼾过,看样子现在小宝内心安定了,睡的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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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质询天笏
清晨一缕阳光透入苍穹大殿,殿内寒暄声不断,长亘掌门与旷古长老从幕后的帷帐中走出来。
“见过长亘掌门。”
长亘掌门落座,故意打了个哈欠,眼睛稀松半睁着:“方才一大早听说几位仙门来访我们天崇仙界,咳咳,事情突然没有充足准备,还望各位门主见谅。”
台下坐着七个器宇不凡之人,想必都是修行高人了。
“哪里哪里,长亘掌门客气了,我等没有提前知会天崇山也是唐突啊,呵呵。”
“听说前日午后苍龙峰冰牢破开,应是有什么天造之才横空出世吧,我们身为仙界修行之士,理当以维护天下苍生为己任,担忧有什么恶人来搅乱三界,所以前来探访一下究竟是何事。”
樗震子、云籍、白眉道人、旷古长老与长亘掌门对视一眼,五位仙界长老面色一改,大概猜到这七人来者不善。
樗震子哼了一声道:“我们天崇仙界哪里有什么恶人破冰牢,恐怕是各位不安好心吧。”
“哎,樗师弟,来者是客,切不可对着众位仙门掌门出言不逊。”长亘掌门看了一眼樗震子,樗震子端坐不语甩了一下拂尘。
台下三人左右细语,面色难堪。
旷古长老笑道:“诸位,这前日午后发生的事呵呵,这消息传的可够快的啊。”
云籍扇了扇白折扇:“是啊,这里唯有天渝门离我们天崇山最近,但也有千余里,若非各位门主修为高深,恐怕也不可能一日就飞到我们天崇仙界吧。”
白眉道人脸色一板,哼了一声道:“看来我们天崇仙界内藏很多的线人啊,不然消息怎会传的如此之快?待我下去之后一定要戒律堂好好查一查,真是岂有此理!”
长亘掌门:“各位日夜兼程怕是觉没睡,饭也没吃吧?待会儿我命人给各位门主准备好饭食洗洗风尘。”
“误会了误会了,我蓬蒿前段日子云游四海拜访了些老朋友,然后想起来与灵草峰旷古长老很久没见了,所以便来天崇山探访一下老友,不成想今日与各位仙门掌门不期而遇,实在是幸会幸会啊。”蓬莱仙岛尊主道。
旷古长老捋须,笑道:“是啊,有二十载了。”
蓬蒿:“哎呀,旷古长老,你说你吧,说是借我们蓬莱仙岛的玉颜花,呵呵,然后就不来我们蓬莱了,这花儿养的如何啊?也该归还给我们蓬莱仙岛吧,呵呵。”
旷古长老:“蓬莱尊主,刚才你还说我们是老朋友啊。那****忘了?你我痛饮三千杯美酒,然后旷古想拿灵草仙丹跟你换玉颜花,可是你却不肯,最后说玉颜花被你设下法阵护着,四周瘴气毒虫围绕,只要我有本身弄走,那就送给我,呵呵,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蓬蒿拍拍脑门,若有所思,尔后呵呵笑了:“哎呦,真是这样吗?瞧我这记性哦,忘了忘了,呵呵。既然如此,那就送给旷古长老了,哎,那玉颜花如今在灵草峰长的如何啊?”
旷古长老:“托您的福,玉颜花在灵草峰养的很好。这不,五年前旷古收了个徒弟公孙悠然,他吴闯寂门峰得罪了兮云那丫头,结果被兮云丫头摘叶打伤了脸,我就忍痛割爱将玉颜花捣碎治好了悠然的脸。”
“哎呦,可惜了可惜了,这玉颜花可是难得的仙草啊。唉,你们是不知道,我们蓬莱一千年才生一株玉颜花啊,结果,你看你看”蓬莱尊主显得痛心疾首。
旷古长老呵呵乐道:“这仙草灵药本来就是给人用的,何况我旷古难得想开了收了徒弟,做师父的自然要对徒弟负责啊,虽然用了玉颜花我也十分心痛,不过得了个可造之材也是欣慰的呀。”
长亘掌门眯着眼睛看向一个红色锦衣的男子,摇了摇头:“这位俊后生莫不是桃花坞坞主喽?”莫不是长亘掌门听见花容的声音,根本看不出来对方是男是女。
众人目光投向花容,花容嘴角一勾,拱手道:“晚辈花容见过诸位天崇仙界前辈,舍妹花仙子顽劣,五年前花容将她赶出桃花坞拜得织女峰纤柔为师,多亏天崇仙界教训有方,才让舍得花仙子收敛个性得以成才。
花容在此感激不尽,特来拜谢天崇山各位前辈,方才我在大殿门外搁置了些桃花坞的美酒和桃花玉露,以表寸心,还望不弃。”
仙界六位长老面露悦色,长亘掌门微笑道:“令妹聪颖过人乖巧懂事,呵呵,刚来的时候长亘本想让她和南宫蕊儿拜在兮云门下,奈何兮云在寂门峰久闭峰门不出郁郁寡欢,便就此作罢。
后来呀,她在纤柔那里过的也很好,我也时不时的向纤柔问起花仙子的修行近况,这孩子悟性颇高啊,日后勤勉修行定是不错的。”
花容面露微笑:“还是各位长老教导的是,花容惭愧啊。”
天渝门掌门在花容旁边哼了一声,斜眼扫了扫其他人,他微微整理了一下紫色衣衫:“哎呀,桃花坞主果然魅力不凡,不光是艳丽的外表能魅惑人心,这嘴上的功夫也是锦上添花啊,哈哈。”
花容不紧不慢道:“卓远掌门,你们天渝门千年前被巫圣苗祀娘摧毁大半,三百年前又经魔道女皇鬼见愁再度绞杀,怕是只剩下三五百人了吧?若是没有类似天笏这样的神器来助你们恢复仙门,怕是再等万载也难以恢复元气吧。”
“你你”天渝门掌门卓远脸气的通红,抖了一下袖子,提高嗓门:“是又怎么样?我天渝门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像别人口是心非,明明都是来打探天笏神器消息的,却又在这里装模作样叙旧情,虚伪,哼!”
“是啊,长亘掌门,快说说天笏在哪里吧,我们就别绕弯子了。”
“对呀对呀,听说你们寂门峰的那个种草郞又回来了,竟然找到了巫族圣物阴简,险些将整个天崇山夷为平地啊,这还了得!”
“不光如此,那种菜郞带回来天笏神器破了天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