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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琳仙子微微一笑,伸出手中的法宝道:“紫琳在仙剑谷得了法宝灵玉瓶,足矣。”
花仙子借着盘龙鼎的幽光在地上寻觅,转了个圈圈一无所获,有些垂头丧气:“哎,算了,看来大师姐没这个运气了。”
“哎?”花仙子挪动了一下鞋子,弯腰捡起一个小东西:“这是什么呀?”
木道和尚与紫琳仙子围了上来,紫琳仙子道:“像个戒指,不过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
花仙子看着这枚见状一半黑一半乳白,皱眉翻转着看:“大师姐,你把灵玉瓶靠近些,我仔细瞅瞅。”
紫琳仙子将灵玉瓶靠近,白光更强了,花仙子看见戒指里面好像有字,慢慢念了起来:“生死一线间。”
“生死一线间?”木道和尚有些好奇道。
花仙子抬头看看他们二人,点了点头笑了笑:“挺好,挺好。”
“什么挺好?”木道和尚不解道。
“哎呀,拿着。”花仙子将黑白戒指塞在木道和尚手中,木道和尚拿起来仔细看:“不像是玉石啊。”
“笨死了!”花仙子看着心急,轻轻地踩了他一脚,嘴巴撅着扭头向旁边的紫琳仙子,使了个眼色。
木道和尚抿了抿嘴巴,也不言语了。
“哎呀,还不快给大师姐戴上,快!”花仙子心肺都要炸了,真是没见到这么木讷的人。
“戴在中指上。”花仙子又补了一句,为这个木头哥哥愁死了。
“哦,紫琳,送给你。”木道和尚拿起紫琳纤细的玉手,轻轻地戴在她中指间。
紫琳仙子不好意思起来:“也不知道名唤何物就这么戴上了,若是个邪物可怎么办?”
木道和尚着急了:“是啊,要是邪物定会伤了紫琳的,这这……”
“怎么会呢?凭花仙子的眼力肯定没错,花仙子自小在桃花坞长大,我们桃花坞各种神奇宝贝多的去了,这肯定是个好宝贝不是什么邪物。”花仙子笃定道,看着他们二人好像信了,便道:“木头哥哥,不如你给这截止取个名字吧。”
“呃……”木道和尚楞了楞,这可难为他了。
紫琳仙子微笑道:“不是邪物就好,就唤它生死戒吧。”
“好名字,好名字,呵呵。”木道和尚摸摸满头的发丝笑了起来。
“好什么呀,感觉怪怪的,不大吉利。”花仙子耸耸肩,马上吐了吐舌头,知道自个说错话了,呵呵一乐:“不不,大师姐聪慧过人,既然上面刻了‘生死一线间’字样,定是贴切的好名字。”
“这是?”紫琳仙子看着一团真气,手指触碰了一下:“这是青一师妹的信号,他们应该在不远处。”
“哎,花仙子,木道师兄。”公孙悠然拉着青一仙子奔了过来。
花仙子蹦跳着挥手:“我们在这里,在这里。”
公孙悠然气喘吁吁停下,五个人相聚在一起。公孙悠然看着他们三个相安无事,道:“花仙子,你,你没事啊?”
“你才死了呢,说人话!”花仙子上前踢了公孙悠然一脚,公孙悠然嚎叫一声抱腿。
青一仙子问道:“你们没受伤吧?”
紫琳仙子道:“我们没事,木道刚才两臂脱臼已经接上了,无大碍。只是没见到离殇师弟,不知道情况如何。”
花仙子道:“传输之阵只能维持六个时辰,也不知道我们下来多久了。”
“这昏天黑地的,也不知道刚才昏迷了多久。”公孙悠然道。
“我们晕迷了两三个时辰,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一半,得尽快找到离殇师弟才行。”木道和尚回道。
公孙悠然问道:“木道师兄,你怎么知道?我们可都被花仙子药晕了。”
“去,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幸亏我撒了那些药粉赶走了毒虫妖魂咧,哼。”花仙子道。
木道和尚:“从饥饿程度判断而出,已经过了三个时辰。”
“啊?”公孙悠然惊讶不已,道:“木道师兄,你这肚子是子午表吗?这么准!”
木道和尚:“呃……”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离殇师弟,然后再去找天笏的下落,时间紧迫。”青一仙子道。
花仙子吐了口气:“这万幽渊方圆超过十余里,要是离殇师兄摔死不吱声,那就更难找了……”
公孙悠然揉揉腿:“呸呸呸,你这疯丫头尽说些晦气话,离殇师兄武功那么高肯定不会死的,或许是晕死过去了。”
花仙子吐了吐舌头:“那怎么找咧?这万幽渊下面黑乎乎的,我们又不好分散去寻,要是再出现意外就麻烦了。”
青一仙子道:“我与悠然摔落在那边,你们在这里,若是离殇师弟摔落下来的话,应该就在我们所处方圆之内,我们就在此范围寻找吧。”众人听闻有理,纷纷点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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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男女授受不亲
一双脚从牛车上落下,李勇搀扶着他向那破败不堪的草屋走去,说是个草屋其实只剩下三根木头和几根折断腐蚀掉的椽子,杂草蜘蛛网混乱绕着,秋风刮过戚戚然摇曳着。
李勇将田菜扶坐在倒下的木头上,道:“你现在这里休息会儿,我去村里看看。”田菜点了点头应声,李勇叹息一声,神情哀默的走向那片曾经烧毁的村子。
商队在不远处停歇,一群乌鸦啊啊的叫个不停,钱掌柜四下望了望道:“大家休息一下,等等他们。”
“娘,娘。”田菜颤颤巍巍的爬起,走了两步一个趔趄倒。钱掌柜看着揪心奔了过来,满脸愁容:“田菜兄弟,你没事吧?”
田菜被钱掌柜搀扶起来,抹着眼泪走向五丈外的小坟包,扑腾跪地:“娘,孩儿来看你了,娘,娘……”田菜哭将起来,钱掌柜叹息一声,解下腰间的酒囊递给他。
多年的荒芜与雨水冲刷,坟头枯草乱生几乎淹没那残破的石碑,不细看真难发现是座坟。当年他娘死后无力掩埋,跑去村子求得四海镖局镖头李大力带着几个村民将她下葬,一晃过去了五年。
坟墓与草屋之间是他和娘亲开垦的一小块地,母子二人相依为命艰难度日,寒来暑往缺衣少食使得身子孱弱的母亲更加消瘦。
钱掌柜跪拜:“田菜娘亲请放心,钱国民已经与他结为异姓兄弟,无论如何也会照料好他的。”
田菜在地上撒了一圈酒,伸手抚摸着冰冷的石碑,这是他亲手为她娘亲凿出的碑文,“母田心之墓,儿田菜立”寥寥几字却是刻的歪歪扭扭,天长日久的风化,不深的碑文也显得模糊了。
李勇跑到周家村,烧毁的房舍已经荆条丛生,和平安详的村子只存在了儿时的脑海里。
“爹!”李勇跪在一个大石碑前,左下角署名便是他爹李大力,石碑之上刻着全村人的名字,包括他与田菜。想来四海镖局李大力回来过周家村,见到一场惨祸便立起了石碑吧,不远处还有几处坟包,应是收敛露在荒野的尸骨。
万幽渊底下,幽暗秘洞中走来两只红粉花纹的女鞋。
离殇趴在冰冷的地面,眼前的模糊感渐渐清晰,看见那双精致的花鞋停住。他缓缓的抬头,心头一怔,眼前浮现一位面容娇美的女子,眨着清亮的双眸,一丝邪魅一丝纯真闪烁在眉宇间,实在难以想象世间有人将邪魅与纯真浑然一体,只是一闪而过不留痕迹。昏黄的灯光洒在那明媚的脸上,似是那般的柔和,温暖又迷人。
她蹲下,离殇意识渐渐清晰,应该不在梦中:“你,你是……”
“我呀?”鬼见愁清脆欢笑起来,转而掩面变得愁苦起来:“奴家是愁儿,是愁云惨淡的那种愁,好可怜好可怜的。”
离殇痴痴的凝视她的脸,美到心底,心怦然跳动。
她伸出嫩白的玉指,抬起他的下颚慢慢抬起,嘴角挂起微笑慢慢贴近他,唇目相对寸许,空气凝滞,她眉眼弯曲:“哎哟,又白又嫩的小生,傻傻的,惹人怜爱的小豆腐。”
“男,男女授受不亲。”离殇声音似是在颤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冒出这句话。
鬼见愁清脆一笑:“还男女授受不亲呢,瞧你这痴迷的眼神,定是爱慕上了愁儿哦。”
“这,这。”离殇慢慢爬坐起来,这一通摔下来却是疼痛,一时半刻还未恢复体力。
鬼见愁见他傻傻的可爱,情不自禁的伸手触摸他俊美的脸庞,眼睛露出那久违的目光,似是一星炽烈的亮点闪耀在瞳孔深处。
“你,你是个姑娘家……”离殇嗫嚅的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