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殇:“若师父责问起来,就说是离殇将你们打晕了,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两位师兄请不要担心,冰牢坚固异常,非天笏这等超凡神器才能打开,小师妹只是去探望一下而已。”
“苏师叔!”伴随着小宝的狗吠声穿来,苏兮云盘坐着睁开眼睛,慢慢站起。
“衣衣,你怎么来了?”苏兮云道。
周衣衣靠近透明冰墙:“苏师叔,衣衣来看你了,你没事吧?”
苏兮云看着周衣衣,微微的摇头:“没事,他呢?”
“你是说田菜哥哥吗?”周衣衣放下食盒,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前天他被带下山后,正巧遇见了钱掌柜的商队,我们已经拜托李勇哥哥和钱掌柜一路照顾他,放心吧,他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汪汪”小宝叫唤一声,将脑袋从冰墙下的小洞口伸了进去,洞口约半尺宽却是正好。
苏兮云蹲下身来,轻柔抚摸狗头:“小宝,姐姐明白,我们都会好起来的,都要坚强的活下去,将来,将来还能再见的。”
周衣衣摸摸眼角的泪水,哭着鼻子一把抓住小宝的脖子,将小宝的脑袋拽了出来:“小宝,我给苏师叔送饭,要快些出去的,免得被白眉爹爹发现了。”
小宝舔了舔苏兮云的手,头缩了回来。
“这是严峻师兄教衣衣做的菜。”周衣衣将饭菜端出来,放了进去。
“多谢衣衣了,这冰牢太冷了,饭菜进来就冻住了,还是不吃了。”苏兮云微微吐息,白雾气在空中凝结。
“那,这。”周衣衣从食盒里取出两个鲜果来,叹息一声:“这果子耐寒些,苏师叔留着吃吧。”
苏兮云接过鲜果,慢慢站起:“嗯,好。”
周衣衣收拾地上的饭菜,哇哇的哭起来:“白眉爹爹太狠心了,怎么可以这么对你们呢?”
苏兮云嘴角抽动:“或是命该如此吧。”
“苏师叔,你武功那么高强,当时可以带着田菜哥哥飞走的呀,何必受这酷刑呢?”周衣衣鼻子吊着鼻涕,赶忙从怀里取出手绢擦了擦。
苏兮云转身,看着对面冰墙上方的洞口,这洞口与下面的那个送饭口差不多大小,连通着山体石壁。
玄月升起,月光从石墙洞口穿越透析至冰牢,皎洁的月光播撒在她苍白的脸上似是那般的娇柔,惹人怜惜。
“我何尝不想与他逍遥而去?”苏兮云低头,停顿一下:“如果兮云带着他逃走,那便是默认了我们的罪行,私下授予乾元秘法者需自裁谢罪,或是另一个替他去死以明志。道元掌门立下的门规深通人性,试问谁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呢?若是连性命都不顾,那便是值得授予与托付。
兮云虽将乾元秘法修到第八重,在仙界或是无人能当,可是此后我们就能安然隐于世间吗?不然。
仙界万名弟子定会追杀不休,兮云身为仙界之人怎能伤害同门弟子呢?自万幽渊仙魔大战之后,仙界元气大伤,若仙界再分裂自相残杀,我爹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心,兮云那就是罪无可赦了。
如今我们能活下来,兮云已经是万幸了,别无所求。”
周衣衣:“你们好可怜,田菜哥哥没有错,苏师叔也没有错,可是,可是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呢?我不明白。”
“以前,兮云也有很多事情不明白,我爹去世后兮云想了很多很多,世间之事变化无常,不如意十之**,命运不会因为自己开心不开心就轻易改变轨迹,只能坦然面对了,少些忧伤离别”苏兮云停了下来。
周衣衣:“苏师叔,这三十年何时是个头啊?到时候田菜哥哥都老死病死了,你们可怎么办?”
苏兮云:“他回来救云儿的,一定会的。”
周衣衣:“会吗?可是,他已经被废去武功修为,已经不能”
“我知道,他爱我,不会让云儿孤独的。”苏兮云看着玄月,嘴角挂起一丝微笑。
周衣衣提着食盒:“苏师叔,衣衣得走了,不然会被白眉爹爹发现的。”
苏兮云微微转身,看着小宝可怜巴巴的样子,道:“衣衣,麻烦你照顾好小宝,田菜不在它会不习惯的。”
“唔唔,汪汪!”小宝哀嚎。
周衣衣:“走吧,小宝,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惨了,以后再来看姐姐哦。”小宝不情愿的跟着周衣衣走,三步一回头,慢慢消失在暗道里。
………………………………
第一百二十八章:重拾旧衣
青一仙子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停下针线。
“快,快进去,别被师父发现了。”南宫蕊儿推开了青一仙子的房门,拉着花仙子进来,惶惶不安的关上门喘着气。
“你们”
花仙子吐口气:“哎呀,没事,师父去那边了,瞧把你吓的。”
南宫蕊儿松了口气,转身走向里屋,对着青一仙子笑了笑。
“是不是又去见离殇师弟了?”青一仙子微微笑了笑,南宫蕊儿不好意思起来。
“哎,还能有谁呢?蕊儿姐姐肯定怕师父见她这么晚回来被师父责骂呗,呵呵。”花仙子提着食盒放到桌子上,道:“青一师姐,你的食盒给你带回来了哦。”
青一仙子轻轻的摇头:“你还说蕊儿妹妹,要是师父见到你这么晚回来还不是责骂一通?”花仙子吐了吐舌头。
“哎,这是什么呀?”花仙子走了近前,从竹篮子里拿出一块块布头:“这,这不是衣服么?怎么撕成一块一块的呀?”
南宫蕊儿:“看这纹饰像是男子的衣服哦。”
青一仙子接着缝衣服:“那是两年前悠然的衣服,青一气恼之下把刚做好的衣服撕碎了,现在天气转凉了再做一件给他。”
花仙子咯咯的笑,南宫蕊儿心里一慌:“嘘,小声些,别把师父引来了。”
花仙子压低声音:“啧啧啧,瞧瞧,青一师姐心里边明明记挂着他,偏偏装成冷漠的样子,累不累呀?”
“谁叫他把我的手帕送给苏师叔的,青一没一剑刺死他算好的了,哼。”青一仙子鼓着嘴巴,嘟囔个不停。
南宫蕊儿嘴角挂着微笑,捋着秀发:“公孙师兄真是好福气,青一师姐再合适他不过了,就是不知道珍惜呀,呵呵。”
青一仙子瞅了她们一眼,嗔道:“你们两个小丫头,成心寻师姐开心的么?”
花仙子靠近青一仙子身旁坐下,摇了摇她的胳膊:“青一师姐,你瞧你,明明心里想着他,干嘛老是摆着一张脸呀?何不就坡下驴饶了公孙师兄吧,你瞧瞧他都成什么样儿了哦。”
青一仙子停下针来,道:“他就是头色驴,人见人爱的,怕是看到了漂亮姑娘又来伤青一的心,哼,登徒浪子死性不改。”花仙子与南宫蕊儿相视一笑,捂着嘴巴。
“你们笑什么?”青一仙子又哼了一声,吐口气:“以前是青一太痴心太单纯了,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还是紫琳大师姐说的对,堕入就不好了。”青一仙子停顿了一下,似是在想什么:“这次是他受伤险些丧命,还未对青一诚心悔过,我还没原谅他呢。”
南宫蕊儿看着竹篮子里撕碎的衣服,看起来很可惜:“同病相怜啊,虽然他没有拈花惹草,但是对蕊儿爱答不理的,唉。”
“哎呀,蕊儿姐姐,你就该学学青一师姐,不要对那人太好了,要若即若离一点,就让他得不到,越是得不到呢他就越珍惜。花仙子扭头看着青一仙子,嘻嘻一笑:“是吧?青一师姐,呵呵。”
“去!”青一仙子顿感被戳穿了似的,脸一红:“不过,你说的有理,就该让他心痛,得来容易了就不知道珍惜,哼。”
南宫蕊儿撑着脑袋看着烛光忽闪忽闪的,哀叹:“你们这样做是管用的,可是蕊儿恰恰相反,怕是他不见蕊儿在身边干扰他练剑是最好的吧。”
“哪有!哎呀,蕊儿姐姐,你别丧失了心气儿哦。男人都是那个德行,你平日里就让她习惯你的存在,等哪天你不在了他肯定六神无主了,呵呵。”花仙子道。
青一仙子与南宫蕊儿一起抬头盯着她,突然笑了。
“你”花仙子脸憋着通红,喃喃道:“你们看着我干嘛?还笑!”
青一仙子摇摇头:“花仙子,你才多大呀?好像你经历过七世情劫似的,对男人看的那么透呢,呵呵呵。”花仙子尴尬,愣了愣,转着眼珠子撅着小嘴儿,样子十分的可爱,突然噗嗤噗嗤笑将起来。
明月高挂,寒气袭人,牛二狗借着月光在山下草屋后面挖开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