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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三,李自成攻开封。开封城厚五丈。反贼以洞车掩护士兵挖穴,巡按高名衡婴城固守。周王朱恭枵拿出库金百万两,招募壮士杀敌,并做米饭以饷军。开封副将陈永福背城而战,杀反贼叛军二千,河南李仙风派遣游击将军高谦驰救,又杀反贼七百人。李自成军遂退走密县。开封解严。
二月初五,张献忠攻克襄阳城。当时,杨嗣昌以襄阳为军府,饷金、甲器各数十万皆聚于城内。每门设副将防守。张献忠出川后,一日夜驰三百里,道上杀杨嗣昌使者,取其军符,以二十八骑进入襄阳城。夜半火起,居民望见火,以为满城皆贼,夺门出城,城溃。张献忠执襄王翊铭于南城楼曰:“吾欲借王头,使杨嗣昌以陷藩伏法。”襄王朱翊铭与贵阳王朱常法皆被杀。
二月二十日,张献忠攻陷光州。张献忠攻破襄阳城后立即挥师向东,与罗汝才合兵进入河南,攻商城。当时知县盛以恒移任开封同知,将行。张献忠军至,乃与乡官杨所修等拒守。时天下雨雪,守城士兵冻馁不能战,盛以恒率众射杀义军十七人。后来城陷后受伤被抓,随即被反贼残忍杀害。
三月,张献忠攻随州。知州徐世淳知道张献忠军必至,集士民誓以死守。张献忠攻城,徐世淳住于南城谯楼,日夜把守,援兵未至。守城月余,援尽力穷。张献忠乃佯攻南城,潜兵自北城攻入。徐世淳指军军民展开巷战,却死于乱军之中,随州城失陷。
中原大地上的沧桑苦难离赵康太遥远,经过几个月的艰苦奋斗,陕北的春耕已经接近尾声。虽然今年大旱已成定局,但是经过整整一年准备的陕北到处都是水利工程,在大量水泥的使用下,引黄灌溉工程已初见成效,就算是暂时没能解决灌溉问题的干旱地区,赵康也特意为其准备了耐旱的玉米、红薯、土豆等神奇农作物。
在春光明媚的日子里,赵康正带着春梅、冬梅坐在陕北巡抚衙门后院的花园中,欣赏马喀塔那富有“我大清”特色的舞蹈。
两个大音箱、一台机放在院子里提供音乐,旁边则有四五个丫环侍候着。随着音乐声的响起,马喀塔翩翩起舞,漫妙的身姿在赵康的眼前晃来晃去,尽显青春、活力、野性、桀骜不驯之美。看得赵康都有些热血翻滚。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男高音传来:“少爷!少爷!我有要事禀报!”
随着赵康的手按下开关,音乐声嘎然而止,马喀塔也停了下来。只见赵福贵急匆匆的从后门小跑过来。赵康美好的意境被突然打断,心情正非常不爽,大怒道:“你塔码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大白天见鬼了吗?”
赵福贵递给赵康一张请帖,说道:“少爷,朝庭任命傅宗龙接替丁启睿的位置,总督陕西三边军务,如今已至西安,特派人送来请帖,邀请大人一个月后至西安赴宴。”
听到赵康准备商量“国家大事”,马喀塔和春梅、冬梅三人很识趣的带上丫环们退了下去。
赵康接过请帖仔细看了看,问道:“傅宗龙?新任三边总督?我跟他很熟吗?他请我吃饭干什么?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对于赵康的态度,赵福贵也很无语:“少爷,按理说,你这延绥巡抚也是归三边总督管辖的,将来在陕西境内,这个傅宗龙傅大人正是你唯一的顶头上司。”
赵康问道:“顶头上司怎么样,没有我的允许,我就不信他能调得动从延安到庆阳,从榆林到东胜再到归化城的一兵一卒。别说军队了,就连少爷我治下那些知州、知县们鸟不鸟他都还是一回事。”
赵福贵道:“那是那是,在陕北和漠南蒙古,少爷哪怕是放个屁,地上也得抖三抖,不过他再怎么说也是朝庭一品大员,如果少爷不去赴宴的话,恐怕会给朝庭留下不好的印象。”
赵康道:“赴宴唉!你不知道吗?赴宴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事情。”
赵福贵一脸懵笔的看着赵康,赴宴不就吃个饭,送点礼嘛,怎么会危险?傅宗龙作为朝庭空降的三边总督,怕地方上的巡抚、总兵等势力不服管辖、不听调遣或者对自己的命令阳奉阴违,召集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喝喝酒、聊聊天、拉拉家常、再找个窑子做一下大保健,增进一下男人之间感情,那是再正常不过。怎么在少爷这里就变成了危险的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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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大婚(一)
第八十二章大婚一
赵康看到赵福贵那集成了弱智、白痴、低能儿于一体的表情,就知道这孩子太天真了。于是解释道:“鸿门宴你知道吧?刘邦差点就被霸王给宰了。关二爷单刀赴会的大戏你看过吧?万一你说那傅宗龙在屏风后面、桌子底下藏了三五十个刀斧手,以摔杯为号,突然之间一涌而上,把少爷我剁成肉泥,那我就死得可冤了。”
听了赵康的话,赵福贵脸色被吓得惨白惨白的:“少爷你的意思是朝庭要取你性命?应该不可能吧,少爷你坐镇陕北、威压漠南蒙古,没了少爷,恐怕这陕北、蒙古瞬间便会大乱,像少爷你这样重要的人,朝庭怎会轻动?”
赵康说道:“我是说万一!万一,你不懂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赵福贵还是很不明白的摇了摇头:“少爷,这万一也不会有。在这种时候,朝庭绝对不敢动你,三边总督傅宗龙傅大人更不敢动你。”
赵康怒道:“我说有危险就有危险,非得我把话给挑明吗,你这个傻鸟。征服察哈尔到现在都三个多月了,朝庭册封我为黄土高坡伯的动静有没有?”
赵福贵道:“那到是没听说有啥动静,确实不大对劲,就连特木尔和额哲都被封为鄂尔多斯郡王和察哈儿郡王了,而少爷你立下了那么大的功劳,朝庭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赏赐啊、升官啊之类的消息也没有传来半点。”
赵康道:“这下你明白少爷我为啥不去赴那狗屁宴席了吧?说明白一点就是凭啥咱们陕西的三边总督会是傅宗龙,而不是少爷我?我不去吃那顿饭难道我会饿死吗?他西安吃得到的东西咱们榆林照样吃得到,他西安美女如云,咱们榆林上个月不是才开了一家怡红院嘛?听说里面的姑娘全是江南、山西找来的职业模特儿,就连老鸨子都是专程从南京秦淮河畔请来的专业,我就不信会比西安的姑娘差到哪去。”
赵福贵虽然没明白“模特儿”、“”是什么意思,但是大体意思还是明白了:“哦,明白了少爷,那我就去告诉傅宗龙派来的人,说是少爷你很忙,没时间去西安赴宴。”
赵康想了想,说道:“直接这样拒绝也不大好,你就说巴丹吉林沙漠北边的土尔扈特部率领十万大军进攻鄂尔多斯,形势危急,我亲率麾下七大总兵北上救援,所以去不了西安。”
赵福贵道:“少爷,这也太夸张了吧?据我所知,就算整个土尔扈特部男女老少全部加起来也没五万人吧?十万大军那不是得把牛羊马匹也要算成人口才行。”
赵康道:“说你傻,你还真傻,土尔扈特部离他们十万八千里,他们有多少人还不是咱们说了算,我说他们有十万大军,那他们就必须有十万大军。”
赵福贵点头道:“好的少爷,我这就去转告傅大人派来的使者。对了,那个北方的土尔扈特部少爷你该不会真要去打吧?”
赵康道:“做戏当然得做真一点,那周遇吉不是在榆林闲得蛋疼嘛,就派他去就行了,再让特木尔跟他一起去沙漠里兜一圈,把套西蒙古收到咱们的地盘下应该很轻松。虽然那些地方全是沙子,穷得一塌糊涂,但好歹也有那么大一块地,现在没用,以后总有用的,哪天在沙漠中突然发现个大金矿也说不定。”
赵福贵前脚刚离开,后脚后院管家淑芬又来找到赵康。
“少爷,离你大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老爷捎信来叫少爷你大约三月底或者四月初左右去葭州迎亲。”
“啥?迎亲?”这段时间以来赵康忙这忙那,仅有的时间都全耗废在马喀塔、春梅、冬梅的肚皮上,乐不思蜀的竟然把这件终生大事给忘了。
无论在哪个世界,结婚,都是大得不得了的大事,而且根据大明律,赵康这次要娶的章有湘,乃是名媒正娶的“妻”,比马喀塔、冬梅、春梅这样的“妾”,地位要高n个档次。从法律上来说,是和自己平等的。
听淑芬问起,赵康急忙说道:“我对这方面的事情完全不懂,你给我讲讲现在我应该怎么做